上午吳小燕她們出去辦執照去了,下午周九夕就找來了十多個木工,現在正在售樓部周圍,聽周九夕將鋁合金的製作,梅志超聽說後也趕到了現場。
看到木工都是三十歲不到的小夥子,而且信心滿滿,只是沒有鑽孔和切割的工具,周九夕的意思是讓他們自己去購買。
梅志超聞言,立即把周九夕叫到一邊。
梅志超的意思是,鋁合金安裝是個新專案。雖然技術含量不高,但市場上幾乎沒有人使用,這些年輕的木工恐怕擔心,自己花錢買的工具多錢都賺不回來。
所以他提議由公司給他們配齊工具。
周九夕搖頭道:“我可不是捨不得那點工具的錢,問題這是行規,做木匠的都是自己帶工具,哪裡有我們給他們配工具的道理?”
梅志超解釋道:“如果這項工作走上了正軌,我們不僅用不著給他們配工具,甚至都不需要他們這個工程隊。
到時候哪一家安裝鋁合金門窗,會自己找木工,充其量只會在我們這裡買材料。
我個人是這種意思,我們在門店裡的兩臺大型的切割機,但凡有人來定製門窗,就讓這些師傅上門去丈量,回來之後就在門店裡下好材料。
然後把下好的材料帶到使用者家裡去安裝就可以。
當然,在張良的過程中也不可能完全準確,所以他們必須要佩戴小型的切割機。
那麼我們再給他們一個人配一個小型切割機,和小琴的手槍鑽。
但跟他們說好,這些東西只是提供給他們使用,損壞了他們必須賠償,離開工程隊的時候,必須把工具交上來。”
周九夕點了點頭:“好的,那我等會就派人去買。”
“這樣,”梅志超說道:“先讓他們把售樓部的大門給換掉,另外把我買的那10套房的窗戶全部換掉,然後再把周圍這些沒有租出去的門店,裝上鋁合金門。”
周九喜眉頭一皺:“這麼大面積的玻璃門會不會不安全?”
梅志超說道:“我還有後續手段。咱們現在是給鋁合金門窗做廣告,等市場徹底開啟之後,下一步我們就做鋁合金的轉簾門,在目前的這個門外加一道保險。”
周九夕問道:“既然如此,那為甚麼我們不一塊上呢?”
梅志超笑道:“你看看旁邊那些門店,他們現在用木質門才需要多少錢?我們換上了鋁合金的話,至少翻了他們木門的兩三倍,這個時候再安裝轉簾門的話,對於他們個體戶而言,投資是不是太大了?”
周九夕笑著搖頭道:“你真是天才的商人,而且是典型的奸商!”
梅志超也笑道:“別人這麼說可以,你自己是個商人,難道還不知道這是經商的策略而已,怎麼能說我是奸商呢?”
周九夕說道:“這樣吧,等我把那個玻璃廠談下來之後,一半廠房作為玻璃廠繼續生產玻璃,另外一半廠房開始製作轉簾門。
今年一年我們主推鋁合金門窗,明年再推捲簾門!”
梅志超朝他一豎大拇指,剛要讚揚幾句,忽然看到遠處一個小區,好像門窗都沒安裝,立即問道:“你認識那個小區的老闆嗎?”
周九夕點頭道:“認識,雖然關係不算特別好,但大家都是港鎮的,怎麼了?”
“你看這樣行不行?”梅志超說道:“如果有把握的話,你就親自去跟她談,如果沒有把握的話,就找個比較能幹的公關小姐去推銷,爭取說服他,讓他全部用我們的鋁合金窗戶。”
周九夕眉頭一皺:“其他門的木頭門窗都訂好了吧?”
“這個不管。”梅志超說道:“能製作好鋁合金窗戶的效果圖給他們,整體的外觀肯定比木質門窗提高了不止一個檔次,他們的房價也可以提高不少。
羊毛出在羊身上,我們的鋁合金窗戶的成本,他們一定是加到業主的身上,在不損失自身的利益情況下,既能提高房子的品位,又有充分理由抬高房子的價格,何樂而不為之呢?”
周九夕說道:“好,我考慮考慮。不過你剛剛說了,先把大西洋公司的10套房都換成鋁合金窗戶,那就先換了再看效果吧?
效果好,也許不用我找,他們會找上門來的。”
梅志超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倆到底誰是奸商呀?”
周九夕“哈哈”一笑:“這就叫無商不奸!”
梅志超本來今明兩天離開的,但因為鋁合金門窗的事,他打算多呆幾天看看實際效果。
晚飯他是在吳小燕家吃的,吃過飯後,他又在吳小燕身上蹭來蹭去,意思是晚上還要。
吳小燕哭笑不得地說道:“今天晚上休息一晚上好嗎?連續弄,會被你弄傷的。”
梅志超說道:“也行,那明天晚上可不能再退了?”
吳小燕點了點頭。
“這樣,我晚上去公司跟亨利商量一下線材生產的事,晚了就不回來,別等我。”
吳小燕點頭道:“那你也別睡的太晚,早點睡。”
“好的。”
梅志超這時欲擒故縱,他已經準備在安娜那裡過夜,卻故意糾纏一下吳小燕,沒想到吳小燕一下子就中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