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騎車來到市領導的家,誰知道市領導不在家,好在市領導的愛人跟他也很熟。
他給市領導的愛人拜年之後,留下禮物轉身離開,市領導愛人卻非拉著他,非要給他裝上幾瓶麥乳精帶走。
執拗不過,梅志超也就只好收下了。
出門之後,他本想騎車從譚麗家拐一下,又怕碰到譚婆婆或者譚永剛在家,譚麗反而不好跟他離開。
所以他直接騎車回到公司,先進了二樓立花結衣的房間,把床和被子整理好,然後才回到辦公室給譚麗打電話。
結果接電話的是譚婆婆,告訴他,譚麗是坐今天早上8點多的輪船離開的。
梅志超一下懵了。
他根本不相信學校有事,肯定是譚麗想要逃避自己。
怎麼會是這樣?
他認定自己已經死死地拿捏住了譚麗,沒想到關鍵的時候,譚麗卻給他留下了一個不解的背影。
如果說譚麗對他完全沒有意思,為甚麼任由他摟著親、抱著啃?
如果說有意思,那這突然的臨陣逃脫又算甚麼?
梅志超終於想明白了:摟摟抱抱可以,真要是辦那種事情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譚麗不可能不考慮自己的未來。
想到這裡,梅志超長長地嘆了口氣之後,心裡在失落的同時,也感到了些許的輕鬆。
儘管得到譚麗的身體,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件無比愜意的事情。
可辦完了事之後的?
自己在不能對她負責的同時,只能是傷害她。
也許她的不辭而別,才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梅志超感覺到寒冷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種難以言表的寂寞。
他忽然想到了陳佳慧。
這個時候打電話讓她過來,她一定會來吧?
不過梅志超又想到,對於自己而言,陳佳慧的狀況和譚麗的狀況完全一樣。
既然譚麗的離開對自己是件好事,那麼這個時候把陳佳慧約過來,難道不是在自找麻煩嗎?
同樣是無法對她負責,完事之後,對她豈不同樣是一種傷害?
梅志超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放棄了,直接騎著車子回家。
剛剛走進過道,就聽到自己家裡嘰嘰喳喳很多人的聲音,來到門口一看,原來是塗國萍和李紅霞,帶著過去服裝廠的員工們來拜年。
沒一會兒,孫亞軍和施彪也來拜年了。
等他們全部離開之後,梅志超才告訴薛欣怡,今天沒有碰到市領導。
由於回來時已經接近中午,他跟薛欣怡約好,明天去胡丹妮家拜年。
到了晚上的時候,由於譚麗的離開,讓他把一腔的熱情,全部傾注到了薛欣怡的身上。
薛欣怡也是興致盎然,因為初七開學後梅志超可能就要走,所以她也希望這幾天好好跟梅志超折騰一番。
完事之後薛欣怡才說道:“哎,知道嗎?志存好像喜歡上了陳佳慧。”
梅志超搖頭道:“老媽的嘴也真長,不讓她亂說還是對你說了?”
“甚麼呀!”薛欣怡說道:“志存今天問了我,吞吞吐吐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他暗戀上了陳佳慧!
哎,要不你跟陳佳慧說說?”
梅志超兩眼一瞪:“說甚麼?志存今年才讀初二,等他畢業陳佳慧的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
再說了,陳佳慧是甚麼人?
你想讓她跟誰談,她就會跟誰談嗎?”
薛欣怡兇巴巴地湊到梅志超的面前,鼻尖對鼻尖地看著梅志超問道:“你倒是說說她是甚麼人,她有甚麼了不起的?讓她嫁給志存,那是我們看得起她!”
梅志超無語了。
他知道,自己要說陳佳慧好,薛欣怡肯定跟自己沒完!
“行,”梅志超說道:“回頭有空的時候,你就去跟陳佳慧說吧!”
“說就說,怕甚麼?”
梅志超摟著薛欣怡說道:“好了,好了,反正志存還小,甚麼時候說都來得及。
很晚了,咱們睡吧,明天一大早還要去胡老師家。”
薛欣怡突然掙脫梅志超,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怎麼了,”梅志超摟著她問道:“好好的,怎麼說生氣就生氣?”
“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對陳佳慧舊情不忘,所以才不希望志存跟她好,一旦她成了你的弟媳婦,你就沒指望了!”
梅志超哭笑不得地說道:“這是哪兒跟哪兒?說句不好聽的,葉國翔應該比我和志存都強吧?陳佳慧如果連葉國翔都看不上,怎麼可能看得上志存?”
薛欣怡反駁道:“但她卻看得上你!”
“拉倒吧,我更相信葉國翔說的話。”
薛欣怡一怔:“葉國翔說的話,他說甚麼了?”
梅志超解釋道:“他說陳佳慧其實就是個心胸狹隘的人,其實當初她根本就不喜歡我,完全是因為看到我在追你所以心裡不服。
就像葉國翔說的,當時葉國翔是沒喜歡上別的女孩子,如果喜歡上了並且被陳佳慧知道了,她也一定會倒追葉國翔的。
也就是說,其實陳佳慧很不成熟的。
她想跟誰談,並不是因為誰優秀,而是看不得她覺得不如她的女孩子,過得比她好。”
薛欣怡回過頭來,眨巴著眼睛看著梅志超,像是明白了怎麼回事,又像是甚麼也沒明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