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把手抽出來後,又摟著譚麗親了起來,這時譚麗卻甚麼也沒說。
等梅志超親了半天鬆開後,譚麗才面無表情地問道:“親夠了?”
梅志超“嘿嘿”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呀?”
他再次要摟著譚麗親吻的時候,譚麗才一轉身避開他,皺著眉頭問道:“怎麼,聽曹玲說,你把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給了她?”
梅志超這才明白,曹玲昨天肯定是給譚麗打了電話。
“是呀,”梅志超解釋道:“本來過去我跟她就是二一添作五,現在我跟她的兒子是跟她過,我的那一半就算是給兒子的,所以我都不要了。”
譚麗說道:“那我也撤股。本來我就沒想到要入股的,只是因為你缺錢,我才把我的存款給了你。”
“別!”梅志超說道:“曹玲和陳麗影,將來主要的精力都是放在服裝廠那一塊,學舟公司這邊肯定沒有精力,主要還是靠你管理呀。”
譚麗問道:“你都沒有股份了,還管那麼多閒事幹甚麼?”
“怎麼叫閒事呢?”梅志超說道:“我的股份都給了兒子呀,我可不希望我兒子還沒長成人,一旦公司做垮了,他還背起了一身的債。”
“那關我甚麼事?”
“別呀!”梅志超笑道:“以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我兒子長大了以後肯定認你做乾媽。你這做乾媽的,當然有責任為乾兒子負責。”
“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哼,我們倆有關係嗎?”
梅志超牽著她的手往椅子上一坐,再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另一隻手不由自主地又伸進了她的胸口,嬉笑道:“我們倆當然有關係,而且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又來了?”譚麗瞟了他一眼:“把手抽出來!”
梅志超這次沒有再理會,一邊在她胸口摸索著,一邊說道:“寶貝,求你了!不管怎麼說,學舟公司也是我的心血,我可不希望它垮掉。
而且將來在西部發展的話,學舟公司將是我們對外的一個重要視窗,不管我將來在西部做甚麼,我們的產品將會由學舟公司,透過戶城這個國際口岸走向世界。
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把自己的未來都交到你的手裡去了,你可得替我好好把關。”
譚麗低下頭,看著梅志超在自己衣服裡亂動的手,又橫眉冷對地瞟著梅志超。
梅志超笑道:“我在跟你談正事呢,你能不能不要跑神?”
說著,他的手還在譚麗的胸口盤了盤。
譚麗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問道:“你以後跟你愛人一起去西部嗎?”
這種情況下,聽到譚麗提到薛欣怡,梅志超顯得有些尷尬。
梅志超解釋道:“她的臉已經好了,準備回學校繼續讀書,開始的時候肯定不會去,等我在西部站穩腳,她畢業後恐怕是要去的。
怎麼了?”
譚麗說道:“曹玲的意思是,學舟公司你和她的股份還是記在你的名下,海城服裝廠,也就是現在的辦公樓可以記到她的名下。
再說了,王龍和葉大成當時入股,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周九夕周老闆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與學舟公司合作的。
如果他們都知道你與學舟公司沒關係了,會怎麼想?
還有,你要是離開了,學舟公司除了那些門店之外,甚麼業務都沒有,又怎麼能夠成為你走向世界的視窗?”
梅志超明白了,自己昨天掛了電話之後,曹玲是請譚麗來做說客的。
曹玲的意思,肯定是不想與自己完全脫鉤,她就是想利用學舟公司套住自己。
至於海城的辦公樓,原本房產證上寫的就是曹玲的名字,她接下辦公樓,也算是對方方面面,尤其是她的家人有個交代。
梅志超說道:“這個事,我已經跟薛欣怡說好了,她也同意了,現在再要回來的話.......”
譚麗說道:“替你負責可以,讓你替曹玲負責,我不幹!”
梅志超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已經跟薛欣怡說好了,我跟她都不會再插手學舟公司的賬務。
就按曹玲所說的,我跟她在學州公司的股份全部給我,你等於是替我打工。
不過有一條,學舟公司所賺的錢,屬於我的那一部分,你全部替我收著。
以後我需要用錢的話就找你。
學舟公司日常管理方面你說了算,有甚麼問題直接打電話給我。”
譚麗瞟著他問道:“錢放在我這裡,你放心嗎?還有,萬一將來被你愛人知道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