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解釋道:“你想呀,你這麼年輕,又這麼漂亮,而且還沒有甚麼過硬的文憑。
如果之前你能夠進入這些行政事業單位的重要崗位,人家看到你的容貌都能理解,你可能是作為某一種特殊人群的代表,進入領導崗位的。
現在這個樣子,說句不好聽的,別人還以為你是憑著長相。
說你是花瓶那都是好的,弄不好別人還以為你給我戴了綠帽子,才能變成現在這樣。”
薛欣怡冷哼了一聲,眼珠一轉,洋洋得意地說道:“原來你也會吃醋呀?我還以為你去國外一趟,和他們一樣追求性解放,根本不在乎這些事情。”
梅志超摟著她說道:“老婆,我這可不是甚麼吃醋,而是為了你好。
試想,憑著你的工作能力和熱情,再加上我們慷慨大方地大做慈善事業,哪一級領導不高興?
哪一級領導不會重用你?
問題是你要真的擔任了某一方面的領導坐在主席臺上慷慨陳詞的時候,臺下的人對你指指點點,說你是領導睡覺才有今天這個地位,到時候恐怕你想死的心都有吧?”
薛欣怡白了他一眼:“想死的人是你吧?不過你這話說的倒沒錯,現在的人都是這樣,見不得人好。
尤其是在這兩年,人們的思想發生了太大的變化。
像我們的父輩,整天想著就是爭當勞動模範,一心一意為國家的經濟建設作出貢獻。
可現在的人呢,就想著自己怎麼賺錢,同時還眼紅別人賺錢。
好像天下只有自己賺的錢是乾淨的,別人賺的錢都是歪門邪道的。
尤其是對於女人更甚。
過去我們女孩子穿個漂亮衣服,迎來的都是大家的讚美。
現在好了,你要是穿一套太過耀眼的衣服,別人都說你是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
梅志超點頭道:“所以呀,你老老實實待在公司裡,掌握好我們的經濟大權,將來即便穿金戴銀,別人也都知道那是花的我們自己的錢。
而且你不到行政事業單位去,我們將來每年的慈善捐款,人家都會心悅誠服,說你是個大慈善家。
一旦你步入仕途,就連我們現在的捐贈,都被視為是處心積慮,別有用心。
雖然我們不在乎別人說我們好,但我們也不至於那麼下賤,做了好事還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說我們從頭到尾都沒安好心吧?”
薛欣怡瞟著梅志超問道:“既然如此,那你為甚麼那麼熱衷你和洋子的兒子從政呀?”
梅志超解釋道:“不是跟你說過嗎?他們國家跟我們國家不一樣,我們是勞動人民當家作主,他們是資本控制著國家。
在他們的國家,錢就是話語權。
有錢的人即便自己不拋頭露面,也會尋找自己的代理人掌權。
山本家本來財力雄厚,再加上跟我們合作,將來的財富積累肯定不可同日而語。
畢竟我跟她的兒子姓山本,一旦我們的兒子有出息了,整個山本家族也跟著爭光。
從這一點來看,山本夫人也會無條件地支援我和洋子的孩子!”
薛欣怡這時笑著問道:“那以後我們的兒子呢,你打算讓他幹甚麼?”
梅志超笑道:“以後不管我們是兒子還是女兒,我只希望他(她)能夠實現我們沒有完成的理想。”
薛欣怡不解地問道:“甚麼理想?”
“當然是讀書。不僅要讀大學,而且還要讀研究生,讀博士,成為一個高階知識分子。”
薛欣怡小嘴一撅:“哼,說半天,你就是拐彎抹角的嫌棄我沒讀書唄!”
梅志超摟著薛欣怡,一邊親著,一邊說道:“俗話說得好,女子無才便是德。
你長得這麼漂亮,將來我們肯定會掙很多的錢,你再要是個碩士或者博士畢業生,還讓不讓別人活了?”
薛欣怡一臉嫌棄地說道:“少來!你就想我成為一個相夫教子的黃臉婆,整天守著你跟孩子轉,你自己就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告訴你,開學了我就返校讀書去。
畢業之後,我再去讀大專、大本、研究生和博士!”
梅志超嬉笑道:“沒問題,我絕對支援你!”
說完,他的一雙手在薛欣怡身上亂摸起來。
“哎哎哎,老實點!”薛欣怡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可是未來的高階知識分子,別跟我動手動腳的。
以後我們之間要表現出應有的素質,別動不動就耍流氓!”
“是,老婆。”說完,梅志超又趴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薛欣怡按時出門參加團拜會,開車前來接她的司機都愣住了。
開始還以為她臉上塗了很厚的白粉,到後來懷疑她之前戴著一副假面具。
她到團拜會現場的時候,所有人都驚呆了,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昨天去了陳佳慧和譚麗的家,想到曹剛入獄後,曹父曹母和曹玲的妹妹在家,這個年一定很難過。
他準備好了一千塊錢,正準備出門的時候,陳佳慧突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