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嘟著嘴瞟著梅志超:“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反正在你眼裡,我甚麼也比不上陳佳慧!”
“瞎說,”梅志超親了她一口:“你是我老婆,這一點她永遠比不了。哎......”
“怎麼了?”
梅志超看到薛欣怡嘴角的面板有些起皮了,嘴裡說著“別動”,伸手過去慢慢一掀,像面膜一樣的一層薄薄的面板給掀了起來。
“天!”梅志超看著薛欣怡,吃驚地叫了一聲。
薛欣怡看到梅志超手裡拿著的暗紅色的臉皮之後,驚喜地意識到了甚麼,立即從梅志超的腿上起身,跑到臉盆架邊上,對著鏡子一照,興奮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她的面板完全換了,臉上的面板不僅和脖子上的一樣白,而且比過去更加鮮紅鮮豔。
梅志超明白,這是她的體內,吸收和消化了自己太多的純陽之氣的原因。
看來內丹術的性命雙修,在薛欣怡身上得到了成功的體現!
薛欣怡一回身,興奮地摟著梅志超的脖子,盤起兩條腿夾住梅志超。
梅志超趕緊伸手摟住她的腰。
薛欣怡的吻,雨點般落在梅志超的臉上,欣喜若狂地叫道:“老公,老公,我的美貌回來了!”
梅志超笑道:“不,你比過去更美了!”
雖然薛欣怡的容貌確實比過去更美了,但他心理上的變化,還是讓梅志超如梗在喉,所以並沒有表現出極度的興奮。
看來女人真的不是因為美麗才可愛,而是因為可愛才美麗。
薛欣怡立即端起臉盤,跑到廚房裝了盆冷水,回到房間提起鐵爐子上的水壺加了熱水,好好地洗了一下臉,又抹上雅霜。
再次來到鏡子前,越看越歡喜。
她牽起梅志超的手說道:“走,去我媽家!”
雖然已經很晚了,梅志超並沒有異議,人都是這樣,總希望自己的想法和快樂,在第一時間與家人分享。
他拿起紅色的呢子大衣給薛欣怡披上,又給她戴上圍巾,自己也穿上了黑色的呢子大衣,戴上了人造革的黑色手套,摟著薛欣怡的腰朝外走去。
剛剛鎖好門,薛欣怡忽然說了聲“對了”,立即轉身來到隔壁,伸手敲著梅母和梅志存的房間。
梅志超欣慰地笑了笑,看來她還知道要把她的喜悅,分享給自己的母親和弟弟。
開門的是梅志存,第一眼看到薛欣怡的時候愣住了。
薛欣怡把圍巾一解:“怎麼,不認識了?”
“嫂子,你的臉......”
梅志存正在看書,梅母正在看越劇《紅樓夢》的錄影帶,聽到他們的對話後,梅母轉過頭來一看,薛欣怡的臉好像換了一張似的。
梅志超這時也走了進來,叫了一聲:“媽,志超。”
梅母起身問道:“欣怡,你臉上塗了甚麼?真好看!”
“媽,”薛欣怡跑過去牽起梅母的手說道:“我的臉好了,你看,臉上甚麼都沒塗!”
說完,把梅母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梅母一摸,還真的甚麼都沒塗。
“太好了!”梅母欣喜道:“我早就說好人有好報。欣怡的心腸這麼好,老天有眼,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看到嫂子一下子回到過去,甚至比過去更漂亮,梅志存也很高興,至少現在在看到院子裡的人揹著嘀嘀咕咕時,再也不用擔心他們是在譏笑或者說嫂子的壞話了。
梅志超和薛欣怡來到薛家時,薛欣怡“篤篤篤”地急促地敲著門。
“誰呀?”裡面傳來許瑛的聲音。
“媽,是我,快開門!”
許瑛嚇了一跳,走到門後面問道:“孩子,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沒有呀。”
“沒有,那你大年初一的晚上敲孃家的門幹甚麼?海城的風俗是出嫁到女兒,整個正月的晚上都不能回孃家的,趕緊回去吧!”
這時屋裡傳來施鳳的聲音:“媽,你就開門吧,現在的人不講究那麼多。”
梅志超這時湊到薛欣怡的耳邊,悄聲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誰,你要知道自己現在是梅家的人,不屬於......”
薛欣怡皺著眉頭,用肩膀頂了一下梅志超,又敲著門說道:“媽,哪有那麼多封建迷信的,快開門。”
許瑛還在猶豫,薛斌不耐煩地起身過來,開啟門一看,發現薛欣怡和梅志超兩個人都站在門口。
沒等他開口問怎麼回事,薛欣怡喊了一聲“哥”,立即躋身進去,笑盈盈看著許瑛喊了一句:“媽。”
許瑛看了她一眼,轉而看著梅志超問道:“怎麼回事,大年初一的晚上,怎麼你們倆......”
剛說到這裡,許瑛才發現不對勁,立即轉過臉來看著薛欣怡,吃驚地問道:“孩子,你的臉——”
“媽,”薛欣怡笑道:“好了,完全好了!”
“天哪!”許瑛驚呆了!
薛欣怡立即轉過身去,從施鳳懷裡把侄子抱起來:“寶寶,看看姑姑,看看姑姑。”
孩子本來已經睡著了,結果被她一鬧,顯得疲倦而又萌態的睜開眼睛,接著又打著哈欠。
“這孩子,”許瑛趕緊過來說道:“寶寶剛睡,你又把她吵醒?”
施鳳卻說道:“沒事,寶寶最喜歡姑姑了,看到姑姑變得這麼漂亮,一定很高興的。
欣怡,先讓我看看!
哇,這......這比過去還漂亮呀?
志超,該不是你給欣怡吃了甚麼仙丹妙藥吧?別小氣,真要有,別捨不得給我也吃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