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佳慧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著地的時候,突然感覺一隻大手,不偏不倚地從下面托出了她胸口最軟的地方。
她的身體,像是被定格在距離地面30公分左右的地方。
隨後,她整個人被梅志存抱著站了起來。
“沒事吧?”梅志超問了一句。
“沒事。”
陳佳慧低著頭應了一聲,轉而準備彎身去扶腳踏車,梅志超搶先一步扶起腳踏車,又推著腳踏車掉頭往辦公樓走去。
“哎,你幹甚麼?”陳佳慧說道:“我還有事呢!”
梅志超回頭笑了笑:“就算是路過,去我辦公室坐一下也沒事呀?你看這麼大的雪,如果是出來買年貨的話,等會我陪你一塊去。”
陳佳慧撇了撇嘴,一百個不願意的樣子。
看到梅志超轉身推著車子往前走,她還是跟了過去。
等她走到身邊,梅志超看了她身上的羽絨服,問道:“鴨鴨牌的?”
鴨鴨牌是本地下面一個縣裡生產的,據說已經銷往北國了。
陳佳慧點了點頭。
梅志超故意調侃了一句:“怪不得,剛才感到軟乎乎的。”
陳佳慧的臉蛋一下子紅到脖子裡了,不過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瞟了梅志超一眼,沒吭聲。
梅志超把腳踏車直接扶進大廳裡,然後把大門鎖上。
陳佳慧問了一句:“你老婆呢?”
這話問的,讓梅志超感到很彆扭,同時也體會出陳佳慧的無奈。
她又不是不認識薛欣怡,難道不應該問“薛欣怡呢”?
突然冒出一句“你老婆呢”,梅志超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反問了一句:“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昨天。”
昨天回來今天就守在公司的大門口,其他的話還用的著說嗎?
梅志超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腰:“走,上樓去。”
梅志超可不是想吃她豆腐,只是想顯得親切和大氣一點,縮手縮腳的反而會令彼此更尷尬。
看到整個辦公樓裡一個人都沒有的樣子,陳佳慧心裡有點緊張,至於說為甚麼,她也說不清楚。
“你們公司都放假了吧?”陳佳慧一邊往上走,一邊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梅志超說道:“這邊本來就沒甚麼事,薛欣怡現在和殘聯的福利廠聯合搞了一個服裝廠,年前還有一批貨要趕出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那邊。”
梅志超等於是把陳佳慧上一個問題也回答了。
陳佳慧酸不溜秋地問道:“你老婆現在是你得力的助手了吧?”
其實陳佳慧一大早跑過來,並不是想跟梅志超聊薛欣怡的事,可不知道為甚麼,見到梅志超之後,她卻像是故意把話題往薛欣怡身上引。
梅志超笑了笑,沒吭聲。
他覺得不管怎麼回答,都會讓陳佳慧心裡不舒服。
他們來到二樓時,聽到裡面有聲音,陳佳慧一愣:“這裡還住著人?”
梅志超點了點頭:“有幾個島國的人住在這裡。”
梅志超領著陳佳慧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後,立即準備燒爐子。
陳佳慧說道:“不用忙,我坐一會就走。”
梅志超說道:“沒事,除了二樓幾個島國人外,辦公室沒人來,中午要是沒事的話,就在這裡吃飯吧。”
陳佳慧沒吭聲。
看得出,她還是想在這裡多呆一會。
梅志超燃起爐子之後,拿著鐵水壺放在爐子上,讓陳佳慧在沙發上坐下後,他轉身來到樓下。
他掏出鑰匙,開啟了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的房門。
為了出入方便,立花結衣和她們倆房間的鑰匙,梅志超都有。
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都還睡在床上,梅志超走過去,直接把手伸進佐藤真希的被子,佐藤真希冷的一哆嗦,瞪大眼睛看著她。
梅志超一邊摸著她的胸口,一邊說道:“今天我來了個朋友,不能陪你了,對了,昨天我買來的糖果和咖啡茶呢?”
佐藤真希說道:“在那個櫃子裡。”
梅志超起身開啟櫃子,從裡面拿出已經換好了的果盤,又在渡邊晴香的臉上掐了一把,然後推門出去。
回到辦公室後,房間裡的溫度已經上來了,陳佳慧還穿著羽絨服,而且上面的雪花都成了流水。
梅志超把果盤放在茶几上後,對陳佳慧說道:“還不把羽絨服脫了,都是水。”
陳佳慧猶豫了一下,梅志超直接走過去替她解釦子。
陳佳慧臉蛋一紅,瞟了梅志超一眼後,趕緊把衣服脫下,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羊毛高領衫,曼妙的身材一下子顯露了出來。
梅志超拿著她的羽絨服,搭在房間固定煙囪的鐵絲上。
水壺的水開了之後,又衝了兩杯咖啡,然後坐在陳佳慧的身邊,叫她吃糖果,
一時間,兩人都找不到合適的話題,頓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梅志超才說道:“不好意思,我和薛欣怡結婚的時候沒有通知你,一是我們臨時決定結婚,太過倉促了一點;二是考慮到你要上學,所以......”
陳佳慧突然冒出一句:“還有第三,你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跟我說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