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也是一激動說漏了嘴,想收也收不回來,只能警告陳麗影:“麗影,這事可千萬不能從你嘴裡說出去,不然,我們朋友就沒有的做了。”
“怎麼會?”
陳麗影嘴上沒說甚麼,心裡卻在想:怎麼戴家的兒媳婦都跟梅志超有染?
她們還都做過梅志超的鄰居。
我也是戴家的兒媳婦,也是他的鄰居,這是不是就是所謂的命運天註定?
梅志超放下電話後來到廚房,看到其他鄰居陸陸續續也回來做飯了,於是跟大家點頭打招呼。
薛欣怡輕聲問道:“怎麼樣,她同意了?”
梅志超點頭道:“她當然巴不得!”
薛欣怡沒再說甚麼,心想:如果自己將來生了一個兒子,不要他們的兒子的話,故意曹玲也是巴不得的。
薛欣怡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實施造人計劃,哪怕是計生辦的人找上門來了,她也要儘快讓自己懷上。
所以到了晚上,薛欣怡早早地就讓梅志超到閣樓上去,看完電視就往梅志超的身上爬。
有時電視節目不好看到話,她就會讓梅志超放錄影帶,邊看邊辦事。
梅志超沒想到她是想盡快造人,還以為她是怕自己在外面有其他的女人,所以天天晚上要,企圖跟自己打疲勞戰。
幾天下來,薛欣怡突然來例假了,這讓她十分沮喪。
沒想到天天晚上雙修達一兩個小時以上,有時還不止一次,兩人都十分盡興,但卻沒懷上孩子。
又是一個星期天,外面下著大雪。
一大早,梅志超和薛欣怡剛剛來到公司不久,葉國翔就披著滿身的雪花走了進來。
“沒搞錯吧?”梅志超看到在門口跺著腳,拍著身上的雪花的葉國翔說道:“馬上過年了,你小子不在家裡幫忙添置年貨,跑到這裡來幹甚麼?”
薛欣怡白了梅志超一眼:“你放心,人家肯定不是來看你的!”
葉國翔笑道:“你看,還是薛總瞭解我。”
梅志超搖頭道:“不過你來的不是時候。”
“怎麼了?”
“下雪了,公司沒甚麼事,今天除了我和薛欣怡外,甚麼人都沒有,連門衛都讓他回家了。”
“不會吧?”葉國翔走過去看了看門衛室,裡面確實沒人。
他又跟著梅志超和薛欣怡上樓,來到二樓還不死心,推了一下立花株式會社辦公室的門,門是鎖著的,裡面的燈也沒亮,真的沒人。
他立即跟著進來梅志超的辦公室,笑嘻嘻地說道:“梅總,你們是合作單位,趕緊打個電話叫她過來商量商量工作呀!”
梅志超笑道:“你別忘了,我可是梅總,就算我打電話,也是叫她們的社長過來商量工作,怎麼可能叫到下面一個公關小姐呢?”
葉國翔搖頭道:“這就沒有意思了。薛總,你得管管你老公,都是老同學了,難得就他幫一次忙,你看他這譜擺的,好像是我們海城最高領導一樣。”
薛欣怡笑道:“你爸爸還惦記著你進機關,你怎麼一點社會經驗都沒有,找人辦事空手套白狼呀?
現在你到哪裡去找人,不提點東西上門,誰會搭理你?”
葉國翔伸手一拍額頭:“梅總是不夠意思,你薛總可是真黑呀,敲竹槓都敲到老同學的頭上來了?”
薛欣怡認真地說道:“這怎麼叫敲竹槓?你讓我們找他們過來商量工作,我們還不得先研究研究(菸酒菸酒)?”
葉國翔知道薛欣怡是在開玩笑,轉而對梅志超說道:“還真別說,我老爸今年過年弄了兩條華子,還有兩瓶郎酒,要不明天我給你帶過來?”
梅志超把手一擺,走到老闆桌裡面坐下,又示意葉國翔隔著老闆桌,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說道:“坐穩了,給一樣東西給你看,千萬別摔個半身不遂。”
葉國翔回頭看著已經在沙發上坐下的薛欣怡,吐槽道:“薛總,看看你老公,還是戶大的高材生,怎麼越來越沒水平?
這大過年的,吉利話都不知道說,還咒我半身不遂?
我今年當初你還是班幹部吧?
你這個班幹部真的沒當好。”
薛欣怡知道梅志超是要拿照片給葉國翔看,幸災樂禍地說道:“他還真沒說假話,半身不遂還是輕的,我擔心你會腦溢血。”
“切!”葉國翔朝薛欣怡翻了個白眼:“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個門。看來我們國家的教育沒問題,只是人結婚之後都會變的。”
梅志超從抽屜裡拿出渡邊晴香和黑木虎夫的合影,往葉國翔面前一放。
葉國翔拿起來一看,不解地問道:“甚麼意思,拿他哥哥來嚇唬我?當年你追薛欣怡的時候,也沒怕過她哥哥,你覺得我會怕這個未來的大舅哥嗎?
不就是個當兵的?
對了,他們還只是個甚麼自衛隊呢,我怕甚麼?”
在他看來,渡邊晴香年紀那麼小,今年才高中畢業,根本不可能有男朋友,還以為黑木虎夫是她的哥哥。
梅志超搖頭道:“你說你當初一心玩體育,文化成績差一點可以理解,怎麼讀了兩年大學,眼睛也不行了?”
“怎麼了?”
“你是哪隻眼睛看出來,那男的是她哥?那是她的男朋友!”
葉國翔一怔,又仔細端詳了一下,兩人確實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這一下有些掛不住了,臉“刷”地一下紅了起來。
梅志超安慰道:“沒甚麼好難為情的。渡邊小姐長得那麼漂亮,是個男人恐怕都喜歡。而且她年齡不大,誰會知道她那麼早就有了男朋友?
我也是上個禮拜你走之後,我把她叫到辦公室來問了一下,她才跟我說了實話,還把照片給我看了。”
本來不知道別人有男朋友,就算是追了也沒事。
問題是那天從平臺上下來,葉國翔那是自信滿滿,不僅自己勢在必得,還大言不慚地認定渡邊晴香也喜歡自己。
當時薛欣怡也在旁邊,這下感覺就像是被打了臉一樣。
“草,玩我呢?”葉國翔惱羞成怒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島國的雜種,沒一個是好東西!”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面對梅志超和薛欣怡,他覺得太沒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