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對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的態度,可以說既曖昧又矛盾。
當初在島國的時候,青春稚嫩的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的確對梅志超充滿著吸引力。
回國之後,在戶城因為譚麗和陳佳慧一直在身邊,他已經無暇顧及她們兩個。
後來薛欣怡又出事,梅志超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她的呵護之中,幾乎把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丟到腦後去了。
然而葉國翔對渡邊晴香的迷戀,一下子喚醒了梅志超的小心臟,再加上因為分成的事,與薛欣怡結下了芥蒂,雖然現在知道薛欣怡想多分成不是因為貪心,但心裡已經有了陰影,像一揮而去恐怕沒那麼容易。
這也是他最近幾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與立花結衣樂不思蜀的主要原因。
現在聽到立花結衣讓手下的人都回去,不禁又讓梅志超想起了渡邊晴香和佐藤真希。
雖然他也沒有決定一定要對她們下手,但心裡的那份惦記還在。
俗話不是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嗎?
薛欣怡在服裝廠那邊的進度很快,出新和添置裝置的事已經完成,除了曹父繼續留在辦公樓裡看門之外,其他人幾乎全部去福利廠上班。
除了讓他們生產供應給海城的時裝外,梅志超還給了他們一個製作和服的訂單,直接出口到島國。
這樣的話,立花結衣和渡邊晴香、佐藤真希留下,就沒有引起薛欣怡的懷疑。
能夠拿到出口的訂單,殘聯的領導們高興壞了。
這對於他們而言,可不僅僅是經濟利益問題,在全海城都生產不出一件出口商品的年代,他們一個福利廠居然能夠出口的服裝,不僅在全省,甚是在全國殘聯的企業裡,也是獨此一家。
他們把這事刊登在殘聯的內部的刊物上,一下子被全國殘聯的雜誌轉載。
京城和省城殘聯的領導都先後來視察,同時還投入了資金,海城的福利服裝廠,一下子擴大了規模,市裡也同意在城西的郊區,劃一塊更大的地建設新廠。
儘管薛欣怡再三推辭,結果她還是成為了海城市殘聯的理事。
同時,她作為身殘志堅,率領福利廠走出困境、走出國門的先進事蹟,被日報和省報進行了專題報道。
同時還被評為自強模範和三八紅旗手,還是全市優秀團員。
一時間鮮花和掌聲紛紛湧來,組織和宣傳部門請她到各大企業和機關單位作報告,可以說風光無限。
在替她感到高興的同時,梅志超有點想自己的兒女了。
他先是給吳小燕打了個電話,得知一切都好,心裡頗感安慰,讓她們回戶城過年,吳小燕也答應了。
接著,他打電話給曹玲,曹玲卻說不回來,在梅志超的追問下,曹玲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打算年底結婚,所以......”
“甚麼,”梅志超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開甚麼玩笑?”
“沒開玩笑,日子都定了,臘月二十六。”
梅志超一怔,皺著眉頭問道:“葉大成?”
“不,是陸國強。”
梅志超一下懵了,心想:怎麼會這樣?
“你瘋了嗎?”梅志超問道:“我跟你說過了,就算你要嫁人,也不要嫁我們熟悉的人。
你不但嫁給了我們熟悉的人,而且還是一個熟悉我們的人。
再說了,我們第1次到戶城去陸國強就看上了你,所以才使出渾身的解數把你調到戶城,還委託我在海城要照顧你。
將來一旦他知道孩子是我們的,他怎麼看待我,又會怎麼看待你?
曹玲,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嗎?”
曹玲嘆了口氣:“不用等將來,我已經告訴了他的真相,他知道孩子是你的。
而且他說了,如果你要孩子的話,我們可以把孩子給你。
如果你不要的話,我們可以把孩子帶在身邊養。”
梅志超還留有一線希望,認為曹玲一定是出於甚麼原因,故意來試探自己,聽到她連孩子的事都作了安排,才明白一切都是真的。
“曹玲,”梅志超壓著火說道:“我知道,你不可能一輩子單身,也不能強求你甚麼。而我跟薛欣怡結婚的事情,自始至終你都是知道的,也是支援的。
我現在就想問,當初你為甚麼突然不辭而別?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這麼安排特別完美,看你想過了沒有,我要是把兒子領回來,你捨得嗎?
你帶著兒子去嫁人,我能容忍嗎?”
曹玲沒有吭聲。
梅志超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喜歡衝動的人,就像當初看到戴勇那個樣子,你還想著打算回頭一樣。
請你再三考慮一下,你現在是單身,你所做出的決定,不在僅僅只關係到你個人的感受,還有我和兒子的感受,你一點都不考慮嗎?
再有,我也不知道你跟陸國強是怎麼談的,無法判斷他是不是一時的衝動。
如果他也是一時的衝動,將來回過勁來又後悔的話,那個時候該怎麼辦?
你非要鬧得大家雞犬不寧,都不好過,你才滿意嗎?”
曹玲依舊沒吭聲。
梅志超越說越火:“這樣吧,你這幾天就回海城,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戶城。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絕對不能嫁人!”
曹玲沉默了一會,說道:“你別來了。我已經跟陸國強說好,而且已經買了票,明天我們就到蘇鎮和杭鎮,就算是旅行結婚。”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梅志超再怎麼撥,曹玲都不再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