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哼”了一聲:“大男人還怕癢?”
梅志超笑道:“咱們海城有句老話,叫做怕癢的男人怕老婆,你找到一個老婆的男人,得有多幸福呀!”
薛欣怡拍了拍梅志超的小腿肚,意思是讓他把腳抬起來,然後替他擦乾腳說道:“幸福的是做你老婆的那個女人。”
梅志超踩著自己的鞋子,親了薛欣怡一口:“你不就是嗎?”
薛欣怡沒有接茬,彎身端起腳盆朝廚房走去。
等她倒完了水,又打了一些冷水進來時,梅志超正順著樓梯往上爬。
“等一會,還沒抹身子呢!”說完,她朝腳盆裡加了點熱水。
梅志超不敢說自己在賓館裡洗了澡,而且一下午洗了兩次,只是笑道:“天天洗牙,又沒辦事。”
薛欣怡陰沉著臉說道:“誰知道你在外面辦沒辦事?再說了,辦完事之後洗是為了自己,辦事之前洗是為了別人,別一天到晚只想著自己。”
梅志超笑著從樓梯上下來,湊到薛欣怡面前問道:“這麼說今天晚上可以接著辦事了?”
薛欣怡皺著眉頭低聲喝了一句:“趕緊脫褲子!”
梅志超哈哈一下,鬆開皮帶之後,讓薛欣怡替他抹洗著身體。
“哎,”洗完之後,梅志超說道:“我在松島洋子那裡拿了幾本錄影帶過來,要不我把電視和錄影機都搬上去,晚上我們兩個人在閣樓上偷偷的看?”
薛欣怡沒有吭聲,藉著梅志超抹洗身體的水洗著腳。
不吭聲就是預設了。
梅志超先是把錄影機搬了上去,接著又把電視搬了上去,接好電源之後,開始播放錄影。
過了一會,薛欣怡爬了上來,故意揹著電視躺下。
梅志超已經把她的身體撥翻過去,兩人趴在床上看著看著,梅志超就跑到薛欣怡的身上去了......
完事之後,薛欣怡緊緊摟著梅志超,久久不讓他從自己身上下來。
梅志超同樣緊緊摟著薛欣怡。
雖然上午的事弄的梅志超心裡很不爽,可晚上找不著薛欣怡,最後卻發現她一個人站在雪中的平臺上,梅志超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雖然到目前為止,出現在梅志超身邊的女人,心裡都很喜歡梅志超。
但他很清楚,這些女人當中,只有薛欣怡對他的愛是最真最純的。
儘管吳小燕深知譚麗的愛也很純粹,但和薛欣怡的兩小無猜相比,總還是缺少那麼一點意思。
尤其是從小就從薛欣怡那裡得到的關愛,幾乎塞滿了梅志超的記憶。
反過頭來再為薛欣怡想想,容貌的變化讓她的心情有了鉅變,但對自己的愛依然如故。
即便是在其他方面有些自私的表現,無疑也是為了維護與自己之間的愛情與婚姻。
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被薛欣怡深愛著的男人,梅志超覺得自己絕對不能以此為依據去厭惡薛欣怡。
而另一方面,也讓梅志超感覺到,除了對自己愛的那麼執著之外,薛欣怡的內心其實是特別脆弱的。
如果因為自己的傷害而讓她輕生的話,那自己這一輩子將會活在愧疚和悔恨之中。
正因為如此,梅志超努力地說服自己,一定要對薛欣怡寬容。
而薛欣怡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她執意要與山本和立花株式會社平分利潤,已經改變了梅志超對她固有的看法,差一點就在潛意識中開始疏遠了她。
聽到梅志超要松島洋子回島國後,她已經忘記了松島洋子的忠告,只覺得梅志超對自己的愛是真的,她要好好珍惜。
第二天薛欣怡接著在辦公室做賬,而且一坐就是半天,梅志超上午和下午都抽空到賓館,去看了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還有孩子們,薛欣怡完全不知道。
第三天吳小燕要走了。
因為大雪封山,立花結衣她們在山上下不來,梅志超就沒說甚麼,讓她們好好欣賞一下廬山的雪景。
他卻讓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一塊,跟吳小燕去南鎮,正好還可以開著車子去,看看南鎮的投資環境,跟吳小燕的領導接觸一下,也可以證明她這次回海城的工作還是卓有成效的。
臨別的時候,梅志超再次勸說吳小燕將來一定要跟自己去西部。
吳小燕最終點了點頭:“好,等你安定下來後,我再帶著女兒過去。
但你必須答應我,我們的事,你絕對不要跟薛欣怡說。”
梅志超點頭道:“放心吧,絕對不會。”
梅志超又告訴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距離春節差不多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到西部去至少要等到春節後,她們長時間在賓館裡住著也不是個事。
讓她們先去南鎮,由她們自己決定甚麼時候離開南鎮回國,春節過後再等梅志超的訊息。
她們兩個也欣然同意。
回到辦公室後,梅志超想想曹玲和陳麗影應該也到了戶城,一打電話,曹玲還真的到了。
“怎麼回事,”梅志超問道:“我已經問了,戶城那邊又沒有甚麼事,你怎麼突然帶著兒子不辭而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