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來到一樓的食堂,並沒有看到山本惠子,但她的車卻停在了門外,估計她是到了二樓的辦公室還沒下來,梅志超正準備拿起一樓的內線電話,卻聽到了山本惠子和司機下樓的腳步聲。
一會兒,司機手裡拿著兩個飯盒出現在樓梯口,梅志超讓他現在就開車回賓館。
司機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山本惠子。
山本惠子瞟了梅志超一眼,甚麼也沒說,直接朝門外走去。
司機立即把飯盒放在一樓的接待處,跟著梅志超和山本惠子上車。
梅志超和山本惠子坐在後排座上,一路無話。
回到賓館後,山本惠子讓司機自己去餐廳吃飯,至於她和梅志超就不用管了。
他們來到山本惠子的房間後,山本惠子把門一關,正準備開口梅志超的時候,梅志超一聲不吭地摟著她親了起來。
之後又把她抱到了床上。
山本惠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儘量放鬆自己的身體。
山本惠子太久沒有跟梅志超在一起,現在正好可以驗證一下內丹術的功效。
雖然山本惠子學的時間比薛欣怡長,因為她年齡太大了,而且也不是處的,所以效果沒有薛欣怡好。
再加上她體內的至陰之氣已經非常渾濁,梅志超執行起內丹術來,也感覺與薛欣怡雙修的時候差了許多。
有過其他男人,和生過小孩子的女人,至陰之氣都會或多或少有些渾濁,只有像薛欣怡那樣處的,而且一直只有梅志超一個男人,至陰之氣才是最純的。
雖然和山本惠子執行內丹術,對梅志超的幫助不大,但對山本惠子的幫助卻無可限量。
除了辦事的時間延長之外,她的膚色甚至是眼神,較之過去都熠熠生輝。
松島洋子在餐廳裡吃飯,看到司機回來了,卻沒看到山本惠子,一問,才知道梅志超跟他們一塊回了賓館。
梅志超來了,不用說,松島洋子都知道他們在幹甚麼。
她立即讓保姆打了兩飯盒飯菜,吃完飯之後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和山本惠子睡隔壁,只要隔壁房間的門開了了,她就能聽見。
立花結衣看到最近沒事,同時也知道新婚的梅志超不可能前來賓館,所以帶著手下的一群美女上廬山玩去了。
由於山上的風景太美,她們又在廬山上的雲中賓館住下了。
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去了,梅志超一哆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結結實實地趴在了山本惠子的身上。
看著他閉著雙眼,山本惠子伸手撫摸著他的額頭問道:“遇上了甚麼不開心的事情?”
“沒有。”
山本惠子笑了笑:“該不會是因為我的話,引起了你跟你妻子的矛盾吧?”
梅志超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說道:“這次在海城展銷的利潤,你拿出一半給我的公司。”
山本惠子笑道:“我人都是你的,怎麼還你的公司,我的公司?你把利潤全部放在你的賬上都沒事兒。”
梅志超“嗯”了一聲,看樣子是想睡覺了。
山本惠子知道,執行內丹術雙修,不僅不會讓人感到疲倦,甚至比辦事之前還更有精神。
她現在的感覺,就是精神倍爽。
所以她認定,梅志超不是疲倦而是有心事。
其實在辦公樓的門口,她就發現了梅志超有些不對勁,所以一聲不吭的跟著他回來。
辦完事之後,梅志超的第1句話就是利潤分成的事情,山本惠子瞬間明白了。
“梅君,利潤平分是你妻子的意思吧?”
梅志超反問了一句:“有區別嗎?”
山本惠子笑道:“對於我來說沒區別,但對於你來說,一定區別不小,說不定還戳到了你的痛處。
不然,你不會這麼一點精神都沒有。”
梅志超沒吭聲。
山本惠子立即意識到被自己說中了。
既然梅志超不想深談,她也就不再追問,而是拍了一下梅志超的屁股:“起來洗洗吃飯吧!”
梅志超說道:“都幾點了,還吃飯?”
“沒事。”山本惠子說道:“看到司機去了餐廳我們卻沒去,洋子一定會給我們留飯的。”
梅志超立即從山本惠子身上翻下來,不過沒有起身。
山本惠子則先起床,走進衛生間沖洗乾淨之後出來,伸手牽著梅志超的手說道:“起來,我替你洗洗。”
梅志超起身之後,跟她一塊走進衛生間。
完事之後,讓女人替自己清洗,使得梅志超享受到了另一種樂趣,尤其是昨天晚上,薛欣怡替他清洗時,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而山本惠子替他清洗的過程,讓她感到非常愜意。
洗完之後,山本惠子開啟房門,剛要敲松島洋子的門時,松島洋子已經從裡面開啟房門,手裡用線毯包著兩盒飯說道:“夫人,我給你們準備了午飯。”
山本惠子接過飯後說道:“把孩子們抱過來。”
“是!”
看到飯菜還是熱的,一會松島洋子又把兒子和女兒抱了過來,梅志超暫時忘卻了薛欣怡給他帶來的不悅,三扒兩口吃完飯後,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抱著女兒,在房間裡跑來跑去。
山本惠子吃完飯後,問道:“梅君,還有精神嗎?”
梅志超回頭看了山本惠子一眼,山本惠子說道:“洋子也好長時間沒有和你在一起了,把孩子放下去洋子的房間吧!”
松島洋子立即面紅耳赤地低下頭。
梅志超忽然發現,還是島國的女人好,甚麼時候都是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東方的女人與她們最大的區別就是,結婚前也許比她們更溫柔,更多情,人結婚之後,絕對比她們要強勢百倍!
過去梅志超還以為薛欣怡不會那樣,但今天卻實實在在讓他領略到了,一個東方的女孩子,是怎麼在瞬間蛻變成一個東方女人的。
只是這種感覺,他不喜歡。
梅志超又哄了一會兩個孩子,然後交到山本惠子的手,伸手摟著松島洋子的腰說道:“我們走。”
松島洋子立即對山本惠子說道:“夫人,我把孩子送到保姆房間去吧?”
山本惠子搖頭道:“沒事,我也好久沒和孩子們好好待在一起了。”
梅志超算是徹底放飛自己了。
不過他沒教過鬆島洋子內丹術,所以松島洋子和山本惠子、薛欣怡都不一樣,完全接不住梅志超的招。
而松島洋子那種忍不住求饒的聲音,在梅志超聽來,幾乎無異於世界上最動人的音樂。
正因為如此,梅志超才沒有和所有與自己發生關係的女人雙修,如果不是希望山本惠子延緩衰老,以及希望薛欣怡臉上的面板能夠被替換,他也不會教會她們兩個內丹術。
畢竟,梅志超和所有的男人一樣,都喜歡聽女人發出的求饒聲。
和山本惠子不一樣,完事之後松島洋子已經渾身大汗。
等待梅志超在她身上睡著後,她立即悄悄起來,在衛生間沖洗得乾乾淨淨,然後來到山本惠子的房間,先是說了聲“謝謝夫人”,接著主動帶起孩子來。
“梅君呢?”山本惠子問道。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