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山本惠子對女人的瞭解,當然要遠遠地超過梅志超,尤其是她以自己為例,現身說法,梅志超幾乎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
不過有一點還是不太一樣。
畢竟東方和島國的社會制度不同,外部環境也不一樣,人們的思想觀念更是南轅北轍。
要說薛欣怡會變得越來越成熟,甚至是越來越小心眼,梅志超相信。
但要說她能夠變得像一個島國的女人,尤其是像山本惠子那樣,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梅志存覺得沒那種可能性。
至少在當下不會。
至於幾十年以後,在經濟高速發展的東方社會里,人們的價值觀產生了質的變化之後,薛欣怡會怎麼樣就不得而知。
只是那時候大家都老了,固有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如果說現在的薛欣怡不會做出太過逾越的事情,梅志超覺得老了之後更不會。
當然,面對山本惠子的忠告,梅志超並沒有與之爭辯。
他拍著山本惠子的臉蛋說道:“你的話我記住了。有你這樣的人生導師不斷地指教,我對未來充滿著信心。”
山本惠子笑了笑:“我能給你一個建議嗎?”
梅志超笑道:“洗耳恭聽。”
“其實你不應該結婚,因為你並不缺女人。尤其是像你現在的這種情況,婚姻對於你而言就是一種束縛。”山本惠子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知道你重感情,懂報恩,但報恩的方法有各種各樣。
就比方說你現在的妻子,你要想報答她曾經對你的好,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
就你們目前東方的生活狀況而言,你可以給她錢,大量的錢財,徹底改善她和她家人的生活,為她人來全社會的尊重,遠比你給她一個並不完美的婚姻要好得多。”
梅志超搖了搖頭:“問題是她只想嫁給我。”
山本惠子嘆道:“所以你會很累的。以後你的人生,一定會比現在更讓你疲憊不堪。
我給你提這個建議的意思,並不是讓你現在就放棄她,只是希望你能有一個思想準備。
將來你們之間產生矛盾並且不斷惡化的時候,你千萬別老想著甚麼感情、感恩,因為你該做的事已經做了,到時候該斷就斷。
哪怕是用再多的錢做一個清算,都比你揹負著沉重的感情枷鎖要強的多。”
梅志超笑道:“你覺得我是個貪財的人嗎?”
山本惠子說道:“我覺得你是一個太過感情用事的人。這樣的話,必將會限制你人生的格局。”
梅志超辯解道:“東方與島國最大的不同之處,就是人們的家庭觀念都很重。如果一個人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還不成家的話,會被人從心裡感覺到怪怪的,那樣才是真正影響我事業上發展的最大障礙。”
山本惠子說道:“這一點我也意識到了,據我所知,在你們東方要是想離婚的話,遠比結婚更困難。
結婚只要兩個人同意,並且達到了合法的年齡就可以領證。
離婚卻不一樣,必須要證明你們的感情確實破裂。
而且你們居住地的領導,企業的領導,甚至是頒發結婚證的部門領導,都要不停地跟你們做工作。
正因為如此,你們不是現在還沒有領證嗎?我勸你這個真就不要領了。
過了一兩年之後,你妻子的本性你就可以徹底瞭解。
除非我確實是看錯了,或者說你的妻子比我想象的更有心機,城府更深。”
梅志超笑道:“看來你對她的成見還是很深的。”
“這不是成見,是感覺。”山本惠子說道:“其實在你身邊的許多女人當中,我覺得有兩個人最適合做你的妻子。”
梅志超不屑道:“其中的一個肯定是上官楓了,另一個呢?”
山本惠子搖頭道:“上官並不適合做你的妻子,畢竟她是在A國長大的,骨子裡和東方土生土長的女人還是有區別的,做你的情人沒有問題。”
“哦?”
梅志超感到有些意外,他原本還以為山本惠子在給自己下套,最好是讓自己娶她的外甥女上官楓,或者是松島洋子,因為這兩個女人她都能控制的住。
梅志超故意直說出上官楓,準備等著山本惠子說出松島洋子來,沒想到山本惠子卻有理有據地否認了。
山本惠子接著說道:“我覺得最適合做你妻子的人,就是那個譚麗。”
這倒是非常出乎梅志超的預料,不禁問道:“怎麼是她?”
山本惠子解釋道:“她很有氣質,在工作中也很強勢,看上去又比曹玲更有素質,和立花結衣有幾分神似,但比立花結衣更符合你們東方男人的審美,同時也符合你們的道德底線。
你跟她還沒發生過關係吧?”
梅志超點了點頭。
山本惠子說道:“也許在你的心裡,你會覺得她很高傲,至少不會很下賤,在明知你已經有了女朋友,並且打算要結婚的情況下,她是不可能跟你發生甚麼關係的。
但我要說的是,她心裡有你。
如果不相信的話,下一次你回戶城,甚麼都不用說,直接把她摁在床上給辦了,不管她當時是怎麼表現,事後絕對不會追究這件事的,就像甚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梅志超一怔,心想:山本惠子看人怎麼這麼準?
梅志超很清楚,如果他真的像山本惠子說的那樣去走了,結果也一定會像山本惠子所說的那樣。
只是梅志超不想禍害譚麗。
“那另一個呢?”
看到山本惠子把譚麗分析的這麼透徹,梅志超很想知道她說的另一個適合做自己妻子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