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永剛說道:“小梅,你搞私營企業我不僅不反對,還會大力支援,但譚麗不一樣。
你也知道,我們是紅色家庭,她碩士畢業後,不管是回校任教還是進入政府部門,都必將是前途無量。
就我們家庭而已,我們並不缺錢。
所以相對於下海經商,不管是我還是她婆婆,我們更希望她能夠在行政事業單位、學校或者是大型國企發展。”
梅志超明白,對於譚永剛這樣的老幹部來說,能夠預設和支援私營企業就已經很不錯了,讓他或者他的家人投身於私企,恐怕這個彎一輩子都拐不過來。
梅志超點頭道:“譚局長,我明白了你的意思,而且譚麗也沒有跟我們合夥。”
“是嗎?”譚永剛不解地問道:“可我在省裡的朋友,前段時間去戶城出差,說是在電視新聞中看到了她,而且她還接受了記者採訪,說是學舟公司的副總經理。
那個總經理就是你吧?”
梅志超解釋道:“那完全是誤會!因為我們學舟公司掛靠的是我們學校,當時為了搞這個展銷會,島國和A國的大使和總領事都出席了剪彩儀式。
當時區領導希望電臺和電視臺進行全面報道,可我們的總經理沒甚麼文化,也沒見過甚麼世面。
當時我們成立公司的時候,因為手頭上的現金不夠,我找譚麗借了幾千塊錢,籌備展銷會的時候,她又一直在現場幫忙,後來領導的意思是,找一個口才好,語言表達能力強的人客串一下公司領導。
畢竟是私營企業嘛,甚麼總經理、副總經理的,今天走馬上任,明天撤職解聘都是正常的,也不存在是弄虛作假,所以臨時把譚麗推出去接受了記者採訪。”
譚永剛這才點了點頭。
梅志超接著說道:“請譚局長放心,我們感謝你和譚麗的支援,絕對不會因為我們的一己私利,而耽誤譚麗的人生前程。”
譚永剛說道:“這就好!至於展銷會的事,你聽我的訊息,能不能辦,一個星期之內我會給你準確的答覆!”
“好的,譚局長,那我就恭候佳音!”
譚局長離開後,薛欣怡又有點不高興了,有點沒好氣地問道:“甚麼意思呀,幾千塊錢也朝人家借,你是故意找藉口泡人家吧?”
梅志超伸手在她胸口捏了捏:“瞧你說的,以後能不能不這麼敏感?我現在不管跟誰談甚麼,都不會避開你,目的就是為了讓你能儘快進入狀態,等你出院之後,我們小兩個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薛欣怡一臉嫌棄道:“我跟你說譚麗的事,你跟我扯別的,做賊心虛呀?”
“沒有呀!”梅志超解釋道:“我的意思是在很多的時候,我講的都不一定是真話,只是為了察言觀色,審時度勢和投人所好罷了,千萬不能當真,你要是甚麼事都當真,我們以後怎麼配合呀?
就說譚麗吧,當初她其實就是投資入股的,可你聽譚局長剛才那口氣,我能實話實說嗎?”
薛欣怡問道:“如果不是別有用心,你為甚麼要譚麗投資入股呢?”
梅志超解釋道:“昨天我跟曹玲聊天的時候,你沒聽見我提到過一個叫周九夕的港鎮老闆嗎?
他之前打算跟我合作投資傳呼臺和BB機,再有就是我們學校的兩塊地,當時我們考慮成立一個公司進行運作,想來想去,只有譚麗比較適合成為公司的總經理。
畢竟我們當時打算在戶城發展,讓周九夕從港鎮那邊調人過來的話,我不是很放心。
而在我們這邊,我自己太年輕,又在學校讀書,曹玲和陳麗影你也知道,都沒讀過甚麼書,也沒見過甚麼世面。
還是周九夕提出,只有讓譚麗擔任總經理,才能夠勝任這份工作。”
薛欣怡問道:“我呢,你怎麼就沒考慮到我?”
梅志超笑道:“當然考慮了你,而且我是安排你為財務總監,就像在海城服裝廠一樣,只有你管錢,我才放心呀!”
“哼,說來說去,你還是覺得我登不了大雅之堂唄!唉,不過現在我真的登不了大雅之堂了!”
梅志超笑道:“你呀!我們不是早就說好,我在外面打天下,你在家裡替我生孩子嗎?”
薛欣怡撅著嘴說道:“現在還生甚麼?我這麼醜,生下來的孩子還能看嗎?生個兒子還好,生個女兒恐怕都嫁不出去!”
梅志超搖頭道:“虧你還是中專生,甚麼叫遺傳都不懂嗎?你這受傷是後天,不管我們生的是孩子還是女兒,都會遺傳你本來的美貌。說不定將來我們一下子,就生出七八個電影演員出來。”
“臭美!”薛欣怡說道:“你可別想好事,聽說計劃生育政策越來越緊。
過去是提倡一對夫婦只生一個孩子,現在慢慢變成了一對夫婦只能生一個孩子!”
梅志超也是哭笑不得。
他噢。笑道:“所以我準備,你一出院我們就結婚,咱們早一點生,說不定還能生個二胎。”
薛欣怡不屑道:“你個小毛孩,今年才多大,領得了結婚證嗎?”
“聽你這話,好像你比我大似的。”梅志超說道:“不管了,哪怕是未婚先育,我們也要多生幾個孩子!”
說完,梅志超又把手伸進被子裡。
“別亂動!”薛欣怡白了他一眼:“昨天晚上睡的跟死狗似的,這大白天的亂摸甚麼?老實點,我還要練習吐納功呢!”
梅志超在她的身上捏了捏:“這倒是真的。記住,利用一切空閒好好練,一定會有成效的。”
這時護士進來了,梅志超趕緊把手從被子裡抽了出來。
護士忽然轉身對後面說道:“就這裡。”
梅志超起身一看,跟著護士進來的,居然是胡丹妮。
“胡老師?”梅志超拍了薛欣怡一下:“胡老師看你來了。”
薛欣怡轉頭一看,趕緊跟著喊了一聲:“胡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