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麗覺得自己之前扇了梅志超一記耳光,確實有點過分,但梅志超的話,太讓她傷自尊了。
不過事後想想,梅志超恐怕只是因為吃醋而口不擇言,原本打算再也不去門店的譚麗,最後還是當做甚麼都沒發生,該幹甚麼幹甚麼,希望把這事冷處理,逐漸淡化掉。
但沒想到,梅志超這個時候過來跟她說要退學到西部去,這算甚麼意思?
譚麗沒有搭理梅志超,直接朝門外走去。
梅志超試探性地張開手臂攔住她,看看她的反應,嘴裡還說道:“別以為我是開玩笑的,我說的是真的。”
譚麗停住了腳步,但依然沒吭聲。
梅志超順勢用雙手抱住譚麗的雙肩,譚麗沒有反抗,卻把臉偏到了一邊。
梅志超嬉笑道:“怎麼,你這是讓我親你的臉蛋嗎?”
譚麗轉過臉來瞟了梅志超一眼,又把臉偏過去了。
梅志超湊到譚麗的頸脖子邊上聞了聞:“嗯,真香!”
譚麗用眼角的餘光斜瞟著他。
梅志超“嘿嘿”一笑:“還在生我的氣呀?我只是覺得王龍對你沒懷好意,怕你上當受騙而已。”
譚麗怒懟了一句:“你又是甚麼好東西?”
梅志超笑道:“是呀,我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可有些人就是拿我沒辦法,你說氣人不氣人?”
說完,他湊過去親著譚麗的臉蛋。
譚麗一偏頭準備避開,梅志超剛好又湊過去親著她的嘴。
譚麗象徵性地微微掙扎了一下,梅志超卻把她摟得更緊,譚麗便不再反抗了。
親就親吧!
梅志超還故意地發出“滋滋”的聲音,弄的譚麗哭笑不得。
接著,梅志超慢慢摟著她朝床邊移動,譚麗朝後推著,最後被被梅志超撲倒在床上。
梅志超一邊親著她,一邊用手在她的胸口摸索著。
譚麗躺在床上,手裡卻還拿著飯盒,任由梅志超享受著自己。
而她,也在享受著梅志超。
看到譚麗這種態度,梅志超知道,她顯然已經原諒了自己,於是拍著譚麗的臉說道:“寶貝,該去打飯了。”
譚麗白了他一眼:“你趴在我身上,我怎麼去打飯了?”
梅志超抓住她的兩隻胳膊,自己起身的同時,把譚麗從床上拽了起來。
譚麗一聲不吭地走到櫃子邊上,從裡面又拿出一個飯盒,轉身朝外走去。
梅志超微微一笑,很得意地躺在了她的床上。
譚麗打了兩盒飯菜上來,看到梅志超躺在床上也沒吭聲,直接把兩盒飯放在桌子上,又從自己的飯盒裡,撥了些菜到梅志超的飯盒裡,只顧低頭吃自己的。
梅志超無趣地起身,嘟囔了一句:“真是個饞貓,只顧自己吃飯,也不知道叫客人吃。不知道這麼多年書是怎麼讀的,還教了幾年書,一點禮貌都不懂,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譚麗對梅志超的話充耳不聞,只顧低頭吃飯。
梅志超忽然問道:“這麼好的菜,怎麼也沒有準備一點小酒?”
譚麗忽然放下筷子,走到櫃子裡拿出了一瓶汾酒,直接放在了梅志超的面前,然後又低頭吃飯。
她這裡居然還備了酒,梅志超真的沒想到。
他一邊開著酒瓶蓋,一邊湊到譚麗的身邊問道:“你的酒是為我準備的吧?為甚麼不早告訴我,我要是知道了,天天過來抱著美人喝酒,那該是一件多麼愉快的事呀!”
譚麗還真的是為梅志超準備的,甚至想過哪天晚上他在這裡喝多了賴著不走才好呢!
誰知道這段時間梅志超特別忙,而且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曹玲的別墅裡吃飯,她也就沒提讓梅志超過來吃飯的事。
現在被梅志超說破了,她的面頰微微泛紅,但卻沒有吭聲。
梅志超一看,她只拿來酒卻沒酒杯,直接把她抱起來坐在自己的身上。
“幹甚麼?”
譚麗白了梅志超一眼,但卻老老實實地坐在他的腿上,並沒有下來的意思。
“連個酒杯都沒有,讓我怎麼喝呀?餵我!”
譚麗一臉嫌棄地瞟了梅志超,伸手去接他手裡的酒瓶,梅志超卻把瓶口對準譚麗的嘴。
譚麗不知道他要幹甚麼,酒已經從瓶口流出來,譚麗只能張嘴含了一小口,梅志超立即湊過去,從她的嘴裡把酒吸出來吞下,還砸吧著嘴說道:“真香!”
譚麗皺著眉頭問道:“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梅志超笑道:“先喝酒,再吃飯。”
說著,梅志超又含了口酒在嘴裡,接著餵了譚麗一口,譚麗也喝了下去。
譚麗貌似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但卻先夾起一筷子菜塞到梅志超的嘴裡,然後再夾起菜自己吃。
“哈哈,配合真默契!”
梅志超乾脆把酒瓶放下,一雙手都塞進了譚麗的衣服裡。
譚麗只好一邊喂酒給梅志超喝,一邊夾菜給梅志超吃,雖然始終表現的很嫌棄的樣子,其實心裡很喜歡這種感覺。
尤其是梅志超的那雙手,真的讓她感到非常舒服。
梅志超這時問道:“哎,寶貝,你也不問問我,為甚麼要退學去西部?”
“為甚麼?”
梅志超解釋道:“因為我跟餘領導已經說好,而他也跟省領導彙報了,省領導表示大力支援。
再加上在戶城,我總感覺施展不開,估計遲早是要到西部去發展的。
既然如此,晚去還不如早去。
再加上我在學校學習的是中文,除了將來能拿文憑之外,在經商上面並不會對我產生多大的支援。
與其白白的浪費幾年時間,還不如現在就過去。”
譚麗問道:“曹玲同意跟你一塊去嗎?”
“她不去。”梅志超說道:“我不想放棄戶城這個視窗,除了她的服裝廠外,學舟公司也不去。
我希望你明年畢業後,能夠留下戶城打點好學舟公司。”
譚麗問道:“那我工作不要了?”
梅志超說道:“要甚麼工作?你看看現在學舟公司產生的效益,你幹甚麼工作,能夠為社會產生這麼大的價值呀?”
譚麗白了梅志超一眼:“我讀了一輩子書,為了就是在事業上有所發展,碩士文憑拿到手後,卻把工作辭了去私企打工,我爸我婆婆知道了,非跟我斷絕關係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