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提醒了一句:“周老闆,你不會覺得這是一塊肥肉,一鋤頭下去,能挖出一座金礦來吧?”
周九夕說道:“怎麼忘了我跟你說的話?在戶城的第1個專案,我不會考慮到賺錢的。
不錯,我是衝著賺錢來的,但首先要站穩腳跟。
你要是搞別的專案,我還會猶豫一下。
搞這個專案,就算讓我投資投的傾家蕩產,我也願意。”
梅志超不解地問道:“為甚麼?”
周九夕解釋道:“首先我很清楚,別說在內地,即便是在現在的南鎮,都沒有開始純商業的地產開發。你剛剛說的開發這塊地,充其量就是參照南鎮模式,搞個合作建房。
對於你來說,這是支援你們學校的建設,可以說是功在當下,利在千秋。
而對於我來說,能夠拿到這個專案,把它建成完美的工程,將來在戶城,我還愁找不到專案嗎?
其次,這個專案的運作,我們可以一期一期的來,那樣的話投資不會很多,但會讓人覺得是小家子氣,和一個國營的小建築公司小打小鬧沒有區別。
我們要動手,就得全面建設,一夜之間,把該建的樓全建起來,讓別人覺得我們是實力雄厚的大公司,大手筆。
就像你說的,咱們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梅志超帶著一臉的驚訝,欽佩地點了點頭。
“周老闆......”
周九夕立即打斷他:“現在還叫我周老闆就見外了,叫一聲大哥吧。”
梅志超笑道:“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你今年可有40歲了,我該叫你大叔才對。”
“別別別,別把我叫老了。”
這也是內地人和港鎮人的區別。
內地人貌似喜歡充大,只能做哥哥的希望別人叫大叔,能做大叔的希望別人叫爺爺,港鎮人搞好相反。
或許就是窮人喜歡充大爺,富人喜歡多活幾年的緣故吧。
“行,沒人的時候我叫你大哥,有人的時候我叫你周總。”
“這個可以。”
梅志超接著說道:“是這樣的。我有這麼個想法,因為學校教職員工的住房條件不是很好,而且前幾天學校領導找我談過話,希望我能把這塊地給開發出來,所以我才想到了你。”
“想到我就對了!”
“但是我有條件。”
“你說。”
“跟學校溝通的時候,要用你港鎮九夕集團的名義,並且由你出面,畢竟你們在南鎮已經成功地進行了合作建房。由你出門跟學校談,對於學校而言比較有可信度。”
周九夕點頭道:“你的這個考慮是對的。”
梅志超說道:“但如果談好了。我們不能以你們集團的名義,而是要成立一個單獨的公司,就叫港鎮九夕集團戶城分公司,不管出多少錢,我必須要佔51%的股份。”
周九夕說道:“沒問題。就算你一分錢不出,所有的錢歸我出,我都給你51%的股份。”
梅志超擺手道:“我真要是那種人,你也不會跟我合作。我們按出資額度分配股份,如果真的需要錢的話,你出490萬,我出510萬。”
周九夕先是愣了一下,心想:他哪來的那麼多錢?
不過轉而又想到,有山本和立花兩個株式會社支援,五千一百萬他都拿得出來。
“行,聽你的。”
“還有,”梅志超說道:“我們的合作方式是,正常情況下,公司的日常管理和發展以我為主,你有權力全權監督。
如果發現我和我所建設起來的管理團隊,有任何的自私和排擠你的行為,你可以隨時隨地終止合作,並且有權向我索取賠償。”
周九夕笑道:“我同意你佔股51%,就是把決策權交給了你,內地雖然沒有公司法,我們可以按照國際公司法進行約定,這個沒有任何問題。”
梅志超點頭道:“你有這個態度,我就放心了。只要這件事情談妥,我準備按照你剛剛的建議,聘用譚麗為董事長兼總經理。
她實際的工作是總經理,董事長只是名義上的。
因為你是集團的董事長,名義上就不要兼任這個董事長。
而我現在還是學生,更不能在公司裡掛名。”
周九夕點頭道:“我明白了。學舟公司的那個陳總也是這麼回事吧?你和曹廠長肯定是背後的大股東,她只是對外而已。”
梅志超又說道:“公司的具體管理人員,我會用我熟悉的,或者是其他的內地人員,你可以指一個財務人員......”
周九夕大手一揮:“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果是面對港鎮的商人,這種相互制約的機制,我比你想的更周到。但面對你們,我放心。
而且只有我做出放心的姿態,你們才不會在背後搞名堂。
內地人有個口頭禪,叫做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我們的公司是在內地,我要想防你們是防不住的,只能以誠相待,以德服人。
而且內地人的善良也是有目共睹的,內地人不管你對他壞,就怕你對他好。”
梅志超笑道:“可以,大哥,你真是不打無把握之仗,我也是先說斷後不斷。我不敢保證我使用的人有多大的能力,但人品方面絕對可以保證。”
周九夕說道:“這個我完全相信。你看你是否安排一下,今天晚上我們就把學校的領導請出去。”
梅志超搖頭道:“不,我先去跟學校領導談。對了,如果我鋪墊成功之後,你出面的時候一定要記住,在溝通的過程中,千萬別邀請學校領導吃飯。
除了想建設好自己的祖國之外,我還有一個情懷,那就是在我能夠控制的事情中,絕對要制止任何腐敗現象的發生。
雖然我不能改變全社會,但在腐敗方面,我拒絕被社會改變!”
“大氣!”周九夕拍著梅志超的肩膀說道:“這輩子你要是成不了大事,簡直是天理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