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說道:“光盯著別人的老婆也就算了,問題是還雜交出一個野種!所以我們必須看好這小子,不能再讓他有機會跟那個島國的女人在一起!”
吳小燕聞言,臉蛋又微微泛紅。
說別人的雜交的野種,那自己和曹玲的孩子算甚麼?就算不是雜交的,恐怕也是野種吧?
說話直來直去倒是個好事,問題是曹玲的口無遮攔,總會讓人下不來臺。
如果真要長期跟曹玲在一起,吳小燕感覺自己要崩潰!
不過話說回來,至少在梅志超面前,她倒是希望自己能像曹玲那樣,甚麼都敢說,甚麼也能說,那樣的話,才顯得更加真實和輕鬆。
“你這話怎麼這麼難聽?”梅志超白了曹玲一眼:“罵我可以,罵我兒子幹甚麼?要不是看在兒子的份上,我特麼扇死你。”
曹玲犟著頭瞪著梅志超懟道:“有本事你試試?我對付不了你,還對付不了你兒子。小混蛋,不讓你吃了!”
說著,曹玲把懷裡的孩子一錯位,孩子掙扎著朝她懷裡撲去,她卻故意不讓孩子貼近,孩子“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有病呀,你?還真拿孩子出氣?”
吳小燕一笑,忽然又嘆了口氣:“你們還真像是一家人,我倒顯得是多餘的。”
曹玲趕緊讓孩子繼續吃奶,同時笑著對吳小燕說道:“沒有,沒有,小燕姐,剛剛只是跟他鬧著玩,其實這小子真不是東西,趴在我身上的時候總想著你,有時叫我的時候,居然還叫出了你的名字。”
吳小燕愣了一下,瞟了梅志超一眼,曹玲悄悄地朝梅志超使了個眼色。
其實這種事情從來沒發生過,曹玲明顯是在安慰吳小燕,對此,梅志超對曹玲還是心存感激的。
在梅志超的心裡一直認為,最能理解自己的只有吳小燕,曹玲要是脾氣上來,絕對是翻臉不認人的貨。
不過現在看來,曹玲還是挺大度的。
至少在面對吳小燕和譚麗的事情上,她所表現出來的大度,是一般男人都比不了的。
梅志超明白,因為對自己的愛,曹玲真的改變了許多。
“也沒有,別聽她瞎說,我只叫錯過一次。”
梅志超這麼說,也等於是給曹玲也留了面子,如果順著她的話說,雖然這話是曹玲說出來的不假,但多少會讓曹玲傷心的。
當著吳小燕的面,她自虐可以,梅志超要是虐她,或者順著她的話去哄吳小燕,恐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儘管如此,吳小燕還是感到特有面子,同時也開始有嘗試著和曹玲改善關係的願望。
當然,聽到松島洋子生的也是兒子,吳小燕心裡微微有些失落,因為她生的卻是女兒。
吃完飯之後,曹玲讓吳小燕去樓上午休一下,同時朝梅志超使了個眼神,意思是讓梅志超好好陪陪吳小燕。
由於吃飯的時候聊了很多,現在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吳小燕說道:“算了,差不多到了下午上班的時間,我們還是出去看看吧!”
梅志超覺得也對,而且他還沒跟娜塔莉和安娜他們細談,也就點頭道:“嗯,我們還是先去外面看看吧。”
曹玲把孩子交給小保姆,出門時挽起了吳小燕的胳膊問道:“對了,你出門孩子怎麼辦,也請了保姆嗎?”
吳小燕本來不想說的,但曹玲一直如此低姿態地跟她套近乎,她不好意思再端架子,只好說道:“放託兒所了,我嫂子會替我照顧的。”
曹玲悄悄地朝梅志超做了個鬼臉,意思是:怎麼樣,我一套就出來了吧?
接著她又問道:“孩子叫甚麼名字?”
只要吳小燕一說名字,就能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了。
梅志超悄悄地朝曹玲豎起了大拇指。
吳小燕眼角的餘光,已經看到了他們之間的小動作,不過假裝沒看見,說道:“大名還沒起,小名叫梅梅。”
“哇,梅梅,名字真好聽!哎,梅志超,你給孩子起個名字唄!”
曹玲和梅志超一聽,就知道是個女孩子,而且還是為了紀念梅志超才起的。
聽曹玲這麼一說,吳小燕沒吭聲,但卻豎著耳朵,聽梅志超怎麼說。
梅志超笑道:“梅梅好,我都有了兩個兒子,正缺一個女兒。”
曹玲故意白了他一眼:“誰問你好壞了,讓你起個名字呀!”
山本惠子生的女兒叫梅雅慧,梅志超本來準備給吳小燕生的女兒起名叫梅雅琳,但又怕吳小燕誤會他是用曹玲的“玲”,顯得更看重曹玲似的。
尤其是她生的是女兒,曹玲生的是兒子,吳小燕會不會誤認自己重男輕女,從而更自卑呢?
“名字不是有了嗎?”梅志超說道:“她姓梅,名字也是一個梅字,所以叫梅梅呀!”
曹玲一怔:“對呀,這個名字好,這個名字好。小燕姐不虧是當老師的,小名就是大名,大名也是小名,太好了。”
吳小燕笑了笑,突然說了句:“你還是給女兒起個名字吧!起名字一般都是父親的權利,我可不想剝奪你這個權利。”
“聽見沒有?”曹玲對梅志超說道:“你看小燕姐對你多好!以後呀,咱們傢什麼事都得聽小燕姐的。哎,你小子真要是把譚麗搞定了,也要讓她承認小燕姐在我們家大姐的地位!”
吳小燕這時用胳膊頂了一下曹玲:“你也真是的,還怕他女人不夠呀?”
言外之意其實是:你怎麼這麼賤,少一個女人不好,還非要他再去追譚麗?
曹玲這時湊到她耳邊說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又何嘗希望他還有別的女人?不過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不希望他幹甚麼,他越惦記著幹甚麼。
我這是故意拿話套出他,其實追不追譚麗,我們根本說了不算,還不如做個順水人情,顯得我們很大度。”
吳小燕微微一笑:“可我覺得還是不要鼓勵他去追譚麗。就像你剛剛說的,畢竟譚麗沒結過婚,不像我們,萬一她非要名份的話,薛欣怡可就遭殃了。”
曹玲說道:“我覺得不一定。薛欣怡和梅志超的關係,譚麗不會不知道,她真要喜歡梅志超的話,絕對不會讓梅志超難做,就好比我們。
我們絕不是天生的下賤,非要偷偷摸摸做小的,說白了,還不是嘴狠心善,不想給他添麻煩嗎?
都是女人,在對待男人方面,我相信譚麗的心態和我們一樣。”
吳小燕笑道:“唯一不一樣的是,她沒結過婚,會很看重婚姻的莊重性和儀式感的。”
曹玲說道:“也不一定。說起來我也只是打過結婚證,卻沒舉辦過婚禮,我又何嘗不希望有個婚禮儀式?
但為了梅志超和孩子,我甚麼都無所謂了。”
吳小燕點了點頭,正要說甚麼,突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轉而對梅志超說道:“你真正的麻煩來了。”
曹玲朝前看了看,沒發現甚麼情況,不解地問吳小燕:“甚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