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玲可不管梅志超一直站在邊上尷尬著,看到孩子被陳麗影抱著之後,她立即挽著袖子走進了廚房,和小保姆一起忙開了。
梅志超走過去,伸手拍了一下陳麗影的屁股問道:“你怎麼來了?”
陳麗影沒有看梅志超,而是一心逗著孩子,嘴裡說道:“曹玲讓我過來商量跟學校合同的事。”
梅志超也想明白了。
既然雙方合作,作為差一點成了親戚,而且曹玲和戴強還是同學,人家明知道曹玲住在戶城,如果始終不讓陳麗影來家裡的話,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與其將來被陳麗影自己知道真相,還不如直截了當地告訴她,同時還可以提醒她一下。
梅志超伸手過去,先是點了兒子的鼻子一下,接著又輕輕掐了陳麗影的臉蛋一下:“這事真的不能到處亂說,尤其不能回海城瞎說。”
陳麗影依然看著孩子,說道:“放心吧,誰還沒有一點秘密。”
梅志超很清楚陳麗影是怎麼想的,這件事要想封住她的嘴,僅僅是提醒並沒用。
過了一會,小保姆端出一盤菜,梅志超立即跑到廚房也幫起忙來。
吃飯的時候,由於小保姆在,他們沒談任何正事,只是扯了一些過去在海城的人和事。
曹玲忽然說道:“今天在廠裡,聽人說昨天晚上,有一條路上,有好幾家小賣部被人撬了門鎖。”
“啊,不會吧?”梅志超有些吃驚。
小保姆這時插了一句:“我今天買菜的時候,也聽人說,這幾天我們周圍也有幾家的家裡進賊了。”
梅志超知道,雖然時間的推移,入室盜竊行為在各地會越來越多,他以為應該是八十年代末和九十年代初,雖然一部分人富起來後,才會發生這種事情,沒想到現在就開始有了這個跡象。
他說了句:“主要是戶城太大,流動人口太多,這種入室行竊恐怕都是流竄作案,破案的難度有點大。”
陳麗影搖頭道:“也不一定吧!咱們海城可比戶城小多了,你們是不知道,近半年多了,我們那裡的變化也很大。
過去吧,只聽說過打架,打群架,現在總是聽到哪裡、哪裡有人被殺,至於入室行竊的事情,我們住在單位的宿舍還好一點,那些住在房管所居民區裡的房子,經常發生入室盜竊的案子。
主要現在就是待業青年太多,沒有事做就學壞了。
而且現在慢慢的流通性也確實大了一點,不像過去每到一個地方,非得要開介紹信。
現在好像不需要了,有個工作證就可以。
實在不行的話,帶上戶口本也行。
我們這次到戶城來,用的還是過去在單位的工作證。”
這話提醒了梅志超,他覺得有一個很大的商機出現了。
“哦,你們先吃,我上樓去打個電話。”
本來樓下就有分機,他卻要跑到樓上去打,曹玲知道一定是有甚麼事,不想讓大家知道。
梅志超上樓後,瞭解撥通了娜塔莉的電話,讓她選一塊地皮,準備辦鋁合金廠,將來準備做鋁合金轉閘門。
娜塔莉一臉蒙圈:“你怎麼想到投資鋁合金?我還以為你準備辦藥廠呢!”
因為他們手上現在就有一個立花株式會社在A國的製藥企業,直接搬一部分過來就可以。
但梅志超知道,目前國內對外資開放僅限於製造業中的加工業和第三產業,生物和醫藥關乎民生,還沒有對外資開放。
梅志超解釋道:“我們投資的也是鋁合金的加工,技術含量低,見效快,比較適合我們前期的投資,等我們站穩腳了以後,再謀求更大的發展。”
“好吧,我們有事作了,本來還準備和安娜一塊去戶城看看你的。”
梅志超說道:“先辦正事,以後我天天陪著你們遊山玩水。”
梅志超下來後,大家誰也沒問他打甚麼電話,只顧繼續有說有笑地吃著飯。
晚飯之後,曹玲才拿住起草好的合同,交給梅志超和陳麗影。
陳麗影沒見過甚麼合同,所以有點雲裡霧裡的。
梅志超看了一下,只有區區兩張紙,對於後世來說,簡直是漏洞百出,但對於當下而言,該約束的事情都約束到了。
梅志超覺得沒有任何問題,讓陳麗影帶著這份合同,明天去學校和領導談。
工作上的事談完了,曹玲轉而對陳麗影說道:“本來我這裡房間多的是,你和戴強都可以住到這裡來,可問題是......”
沒等她說完,陳麗影趕緊說道:“不用,不用,戴強要是看見孩子,就知道怎麼回事了。我能保證自己,但保證不了他。
反正旅社也不貴,在這裡的時間,我就住旅社,如果將來需要長期住這裡的話,我在周圍租一間房就可以。”
梅志超這時問道:“以後你是一個人待在這裡,還是夫妻兩個都待在這裡?”
陳麗影說道:“看情況了。我就想知道管理這個門面究竟有多少事情?如果少的話,我當然一個人待在這裡。
如果事情多,等到戴強把他哥哥送回去之後,我再讓他過來。”
梅志超解釋道:“是這樣的,如果你是一個人在這邊待著,以後你就可以住到別墅裡來。如果你夫妻兩個都待在這裡,我個人的意思是,咱們先把一個門店作為辦公室,中間再隔一下,前面是辦公的地方,後面就是你夫妻兩個居住,和簡單做一點飯菜的地方。
至於說到工作量,我看主要還是以你們夫妻生活為主。
如果你們要在一起,我和曹玲會盡量安排戴強工作的。
如果僅僅是因為工作的需要,那你就不必擔心了,沒有人的話,我們可以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