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影來到服裝廠找到曹玲,把與學校領導溝通的事跟曹玲說了一遍,同時問曹玲:“你說我們把麵店全部包下來,真的能賺錢嗎?”
曹玲打量了她一眼,頗有深意地說道:“這個問題你可得自己想明白了,做生意都是有賺有虧的,就看你怎麼想。你要是完全衝著錢去的話,恐怕風險非常巨大。如果你還有別的原因的話,也許值得投資冒冒險。”
陳麗影不解地問道:“投資不就是為了賺錢嗎?還有甚麼其他的原因,比賺錢更重要?”
“比如梅志超呀。”曹玲說道:“你要是衝著他來的,就算出了一點錢又算甚麼?”
陳麗影被她說的滿臉通紅,趕緊以攻為守:“曹玲,你這話甚麼意思,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照你這麼說,你當初跟她合夥,並不是衝著賺錢去的?”
曹玲微微一笑:“不錯。當時他讓我一塊兒到戶城來搞服裝,我心裡就在想,這小夥子長得不錯,人也挺實在的。
能夠賺錢更好,賺不到錢的話,就當是跟他旅行一趟。”
陳麗影沒想到曹玲居然還承認了,顯得有些吃驚地問道:“可我記得當時你好像跟戴勇已經打了結婚證?”
“是呀!”曹玲說道:“我這人你是知道的,一直在社會上混,男女關係看得很淡。你可不像我,自始至終只有戴強一個人,可以說是賢妻良母。”
陳麗影的臉更紅了:“我說曹玲,你甚麼意思呀?你要是不願意我跟你合夥直說,用不著用這種話將我軍吧?”
曹玲笑道:“首先我要告訴你,你可不是在跟我合夥,你是在跟梅志超合夥。”
“怎麼,你不參加?”
“我不存在參加不參加,只要是梅志超說的,我就會掏錢。因為我認的是他,賺不賺錢不在乎。你呢?”
曹玲的直截了當,讓陳麗影下不來臺。
她原本還準備拿梅志超的事拿捏一下曹玲,沒想到曹玲完全不在乎她知道自己與梅志超的關係。
“曹玲,”陳麗影緩了一下,才說道:“梅志超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他是個典型的以德報怨的人,我之所以有一點積蓄,全是靠他的指點。
現在他又是大學生,我很相信他的眼光,雖然我跟戴強怎麼看,這門店好像都賺不了錢,但梅志超卻信心滿滿,我覺得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我之所以答應投資,主要就是因為這一點。
再加上我這人想得開,錢本來就是賺來的,大不了就等於一年多來沒賺到錢罷了,可萬一跟著梅志超要是押中了呢?”
曹玲點了點頭:“看來梅志超沒看錯人,她跟我說,你絕對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並且善於管理的人。
開始我還不以為然,還以為她是想把你給睡了。”
陳麗影“噗嗤”一笑:“怎麼可能?”
曹玲說道:“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他想睡,你要是不答應也是白搭。聽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咱們都是女人嘛,我還以為你有我之前跟他在一起的一樣想法呢!”
陳麗影的臉再次紅了起來:“曹玲,你要是這麼說,我......我還真要考慮一下了。說實話,我可不想讓你覺得,我是來跟你爭風吃醋的。”
曹玲笑道:“沒事,他又不是我老公,而且我真心希望你能入夥,梅志超是個整天想著幹大事業的人,你真的能幫到他。”
陳麗影笑了笑,轉而又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跟他......”
曹玲微微一笑:“你知道,他和薛欣怡那丫頭關係不錯,那丫頭也為他付出太過。至於說到我和他的關係,反正現在的情況是他未娶,我未嫁。”
陳麗影低聲問道:“你們是不是同居了?”
曹玲既沒肯定,也沒否定,只是不動聲色地說道:“陳麗影,我差一點做了你的嫂子,和戴強還是同學,現在因為梅志超,我們又在一起合夥。
我想要說的是,不管你看到甚麼,聽到甚麼,或者怎麼想的,都把這一切放在肚子裡好嗎?”
陳麗影正色道:“這個你放心。”
曹玲點頭道:“那就這樣。回頭我讓人起草跟學校的合同,晚上你上我家去,我們還梅志超好好合計一下。”
“好的。”
“記住,你一個人來,去學校大門左邊朝後走,那裡有一棟別墅,我就住那裡。”
陳麗影吃驚地看著曹玲,心想:廠長就是廠長,居然住上別墅了?
中午放學之後,梅志超沒有去食堂,而是直接朝後面的研究生樓走去,正巧看見譚麗拿著飯盒去食堂,他喊了一句:“多打一份飯!”
譚麗扭頭一看是他,臉蛋一紅,直接走進了食堂。
梅志超在經過當初安娜她們居住的樓層時,不禁感慨萬千。
他嘆了口氣,直接來到了譚麗的房間。
房間的門沒鎖。
梅志超發現和過去沒有任何區別,還是她一個人居住,同寢室的那個一直沒來。
房間裡乾乾淨淨,一塵不染,尤其是床上的被子疊的整整齊齊。
梅志超直接躺了上去,一股譚麗身體的香味撲鼻而來,依然那麼清香四溢。
他看到了枕頭邊上有一本書,裡面還夾著書籤,隨手拿起來一看,書籤從裡面掉了出來。
梅志超拿起書籤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照片。
我去!
得知我已經死了之後,她還用我的照片做書籤,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看書不怕嗎?
他剛剛把照片夾進書裡,把書放在枕頭邊上,譚麗就端著兩盒飯走了進來,看到他躺在床上有些急了。
“人家剛剛整理好的床,你就躺上去?”
說著,她把飯盒往桌子上一放,走到床頭邊上,隔著梅志超的身體,一隻手扶著床頭,一隻手伸過去把那本書拿了起來。
梅志超明白,她不是嫌自己髒,而是怕自己看到了書中的照片。
梅志超趁機一伸手,摟著她的腰往懷裡一拽。
譚麗“啊”地尖叫了一聲,結結實實地趴在了梅志超的身上。
“天,”譚麗趕緊推著梅志超起身,皺著眉頭說道:“門還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