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惠子哭道:“我不嫁人,也不會有其他任何男人,我只要女兒。嗚——”
梅志超說道:“你自己考慮清楚,我並不急於得到你的回答。如果女兒健康地成長,我永遠都不會跟她父女相認,她永遠是你們山本家的人,所以你用不著擔心我會利用女兒,企圖侵佔屬於你的家產。”
山本惠子解釋道:“我不是怕你侵佔家產,如果你能用鐵男的名義生活在島國,山本家所有的資產現在都是你的。我只是擔心你回國後,我和女兒會被你冷落,而你又會把屬於女兒的財產全部捐獻出去。”
梅志超說道:“你的擔心我可以理解,但你的心太狠了。你要知道,你殺的不僅僅是我,而且還是女兒的父親。就算我承諾不跟她相認,但我也是她一生的保護神。”
山本惠子哭道:“我知道,我知道。”
“還有,”梅志超問道:“我要是真的死了,你是不是打算還要把洋子給害死?”
山本惠子一怔,趕緊說道:“沒有,沒有。”
“你用不著辯解,外面人並不知道真相,如果我和洋子都死了,那麼我和她的兒子,就真的成了你的孫子。”
山本惠子哭道:“既然你知道的話,那你更應該清楚,我至少不會害死你的兒子。”
“好了,”梅志超說道:“你帶著女兒好好生活吧。明天我就跟洋子回北海島,回頭我不會把她安排到A國,就會把她帶回東方,所以你也用不著擔心,我跟他的兒子會以你孫子的名義,侵佔你的財產。”
山本惠子一下子抱著梅志超:“梅君,我錯了,別讓洋子走,讓她繼續以我兒媳婦的名義生活在這裡。
你們的兒子和我們在一起生活,我保證他以後能夠受到最好的教育,不管怎麼說,他和我們的女兒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以後我們的女兒,也需要她哥哥的照顧。
當然,在她看來,那只是一個比她還大幾天的侄子而已。”
梅志超沒有回答她,只是讓她把身上洗乾淨後下樓吃飯。
梅志超出門的時候,好像聽到山本宏的房裡有動靜,立即走過去拉開門一看,山本宏已經趴在了地上,艱難地想滾動自己的身體。
梅志超走過去把他扶了起來。
山本宏看到梅志超之後,立即“喔喔”地叫了起來,一副驚恐萬狀的樣子。
梅志超沉吟了一會,問道:“你知道山本惠子要殺我?”
山本宏沒想到山本惠子已經動手,聽到梅志超開口就問到點子上,心想:這小子真是厲害。
他趕緊點頭。
梅志超把他扶到榻榻米上躺好,說道:“你現在也明白了,其實我跟惠子在一起,包括跟她生了一個女兒,對於你來說其實是有好處的。因為我會讓女兒姓山本,政治還會讓我跟洋子的兒子也姓山本。
人嘛,很多的時候不就只是個虛名嗎?
山本鐵男死難復生,你要想繼續讓山本家族傳承下去,最多也只能在外面領養。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女兒畢竟是慧子身上的肉,而且你當初也欺負過洋子,即便洋子的兒子將來繼承了山本家業,你也不應該有甚麼心理不平衡。”
山本宏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更重要的是恐怕你也想到了,惠子真要得手,恐怕不會再守著你這個活死人。就算她不動手,她未來的男人也不會讓你苟活於世的。”
山本宏睜開眼睛使勁地點著頭,心裡不停地在唸叨:我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這個意思。
梅志超接著說道:“而你也很清楚,我不可能娶惠子,當然也就不會動你的根本利益。只有維持現狀,你才能繼續活下去。所以以後我離開島國之後,你得好好盯著惠子,讓她對一家人都好一點。
如果她有甚麼想法來徵求你的意見,你一定要想到事情對於你的利與弊。
假如她再次犯錯,我就不會像今天這麼對待她。
而你的結局,恐怕會比她更慘!”
梅志超明白,山本惠子在向自己下手之前,肯定跟山本宏溝透過,說不定那種高效的毒藥,還是山本宏提供的。
不然,山本宏是不可能知道這件事的。
所以他要敲敲山本宏的警鐘。
山本宏不停地點頭。
梅志超下樓不久,山本惠子也下樓來了。
看到上官楓手裡抱著的是梅志超的兒子,她顯得特別親切。
晚上的時候,山本惠子準備去把女兒抱過來,梅志超卻告訴她,過去看看可以,但不要抱回來,讓女兒跟松島洋子睡。
山本惠子至少等待三天後,才能把女兒接回來,因為他擔心山本惠子的身體對女兒有害。
山本惠子也沒甚麼怨言,她知道梅志超是為女兒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上官楓讓梅志超睡到山本惠子房間去,她很想梅志超能儘快與山本惠子言歸於好。
梅志超也有這個想法。
晚上他不僅睡到山本惠子的房間,而且折騰了一夜。
山本惠子從快要生孩子到現在,差不多有兩個月沒被梅志超碰過了。
這一夜,她也是極其享受。
差不多快黎明瞭,梅志超才昏昏欲睡,而她依偎著梅志超的懷裡,十分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梅君,我錯了,要是想我也去東方的話,我隨時跟你一塊去。”
梅志超搖頭道:“不了,我回去還有很多事要做,等有空的時候,我會來看你們的,也可能接你們去東方生活一段時間。”
山本惠子說道:“這段時間,我會在家好好帶女兒的,株式會社的事,我會全部交給上官楓打理。
你回到東方要是需要用錢的話,直接跟她說就可以。
只是......”
“甚麼?”
“山本株式會社有這麼多產業,現在除了活死人山本宏外,只有我、洋子和上官楓三個女人,你說會不會有人會覬覦我們的企業呀?”
梅志超輕輕拍了她一巴掌:“怎麼,你想嫁人?”
“不是,”山本惠子摟著梅志超說道:“我的意思是,上官楓和洋子都還年輕,你是不是允許她們嫁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