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放下電話之後,聽到門口傳來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應該不止立花結衣一個人。
而且聽那些腳步聲,好像一共來了幾個女人,難道是上官楓或者山本惠子她們?
梅志超正準備走向大門的時候,門被推開了,立花結衣朝後退了一步,對著還沒出現在門口的人說道:“進去吧!”
“是!”
梅志超定眼一看,那兩個身穿校服,一個扎著馬尾辮,一個剪的齊耳短髮的女學生出現在門口,看到梅志存後,不約而同地一鞠躬:“請多關照!”
暈死,怎麼又把她們招來了?
“結衣,”梅志超問道:“你怎麼回事?事先也不告訴我一聲,我等會還要出門呢!”
兩個女學生聞言,尷尬得一比。
她們是來做這種事的,如果再三被拒絕,就等於是沒被人看上。除了能賺錢之外,他們還想著能在立花音像株式會社裡當演員呢!
如果這次再被梅志超轟出去,她們感覺自己的星途都無望了。
其實對於現在的梅志超而言,多一個女人,少一個女人無所謂,尤其是這兩個女學生,梅志超真要是辦了她們,還真是幫了她們。
可是這兩個女學生非常青春靚麗,而且相當漂亮,最重要的是,她們一個身材苗條,一個略微豐滿一點。
看到她們的時候,梅志超的腦海裡會立即出現薛欣怡和陳佳慧影子,她們四個人的體型太像了,只不過薛欣怡和陳佳慧比她們兩個顯得更成熟,也更有魅力。
兩個女學生的樣子,讓梅志超有點心痛。
他只好走過去,伸手在她們細嫩的臉蛋上摸了一下:“這與你們無關,你們長得都非常的漂亮,我也非常喜歡。
你們放心,既然來了,錢不會少你們一分的。”
那個扎著馬尾辮,身材圓潤,神態有點像薛欣怡的女學生說道:“先生,我們來可不僅僅只是為了錢。”
梅志超笑著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渡邊晴香,她叫佐藤真希。”
梅志超一左一右地把她們摟在身邊,先在渡邊晴香的臉上親了一下,又在佐藤真希的臉上親了一下。
“這樣,”梅志超說道:“我知道你們想當明星,但有一點我得說明,我可不希望你們演那種小電影,如果有機會,我會讓結衣給你們量身定做一部電影,或者是電視連續劇,你們看怎麼樣?”
兩人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立花結衣。
立花結衣微笑地跟她們點了點頭。
兩人趕緊一鞠躬:“謝謝立花小姐,謝謝先生。”
梅志超又說道:“不過你們現在好好讀書,有可能的話去東方留學。說不定以後我開辦的公司,還會讓你們做我的秘書。”
兩人一聽,再次一鞠躬:“謝謝先生。”
“那今天你們先回去,我晚上確實有事。”說完,梅志超又分別親了她們一下。
“是。”
她們兩個離開之後,梅志超走過去拽住立花結衣的手,立花結衣誇張地掙扎著:“不要,不要,我不是已經幫你找來兩個卸貨的嗎?”
梅志超一把把她摟在懷裡,一雙手在她身上亂摸著問道:“你不是很厲害嗎?”
立花結衣拼命搖頭道:“我以為你最多隻是個通宵,沒想到你天天夜以繼日,這幾天除了一天三頓飯,你啥事都不幹,就知道幹我呀?”
梅志超哈哈一笑:“還不是為了給你留下深刻的記憶嗎?第1個電話你也聽到了,我很快就有可能回到東方。”
立花結衣立即摟著梅志超的脖子親了起來,深情地說道:“那也不能一日暴十日寒呀!你這麼個幹法,換誰也受不了。
你真的就要走嗎?”
“快了,不過還要等等惠子和洋子的情況。”梅志存說道:“如果她們近期分娩的話,我只能等著她們生完孩子之後再走,這一去,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跟孩子見面。”
“那我呢,”立花結衣傷感地問道:“我甚麼時候能夠做母親?”
梅志超說道:“等著算日子吧。我已經打通了你身上的經脈,正常情況下,兩三個月之後就會有反應。”
立花結衣顯得異常興奮,卻也有一點失落:“雖然我期待著那一天,但你不在身邊的話,我會有一點害怕的。”
梅志超笑道:“放心吧。你生孩子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守在產房的門口。”
立花結衣忽然流出一行熱淚。
梅志超一邊親吻著她,一邊說道:“好了,用不著害怕,今天晚上放過你。我先去一趟A國大使館,晚上再去山本家。
我走的這幾天,你好好把你的株式會社生意做好,說不定等我回東方之後,還指望你過去投資。
那樣的話,我們就可能長期你在一起了。”
立花結衣問道:“山本家有的是錢,你還在乎我的投資?”
梅志超笑道:“我可不是個吃軟飯的人,只是希望讓你們的財富最大化,同時也可以造福我們東方人民。”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立花結衣一撅嘴:“恐怕又是你的電話。”
她鬆開梅志超,拿起電話一問,居然是自己母親打來的。
“結衣,不好了,你爸爸和兩個哥哥還有一個弟弟,都被聯邦局的人帶走了,而且我們的幾個公司都被查封了!”
立花結衣看著梅志超,對著電話吃驚地問道:“怎麼會這樣?”
梅志超聽到立花的母親在那邊泣不成聲,而且立花結衣的眼神貌似正懷疑是梅志超從中作祟,直接葬送了立花家族在A國的利益。
他走過去,一隻手從立花結衣的手裡接過電話,另一隻手把立花結衣摟在懷裡親了親,對著電話說道:“夫人,你這麼傷心幹甚麼?他們被帶走,公司被查封,對於你和結衣來說都是件好事呀!”
電話那頭立花夫人已經停止了哭泣,立花結衣也一臉蒙圈地看著梅志超。
立花夫人問道:“你是誰?”
梅志超說道:“我是結衣的好朋友。”
立花夫人又問道:“那你剛剛說的話是甚麼意思?他的父親和兩個哥哥一個弟弟都被抓起來,公司也被查封了,怎麼就是好事呢?”
梅志超解釋道:“首先他們只是被帶走問話,不一定會被抓起來。其次就算是真的被抓了起來,你們在A國的公司沒有了,可在島不是還有許多產業嗎?
如果立花先生和他的三個兒子都在的話,在島國的這些產業,還有結衣的份嗎?
現在他們被抓,包括其他兩個立花夫人,他們的下半輩子都要依靠結衣了,那個時候在立花家,那就只有你們母女說了算了。
換句話說,這是老天爺開眼,讓你們母女有了揚眉吐氣的機會。”
立花母女同時愣住了,心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梅志超接著說道:“夫人你彆著急,只要坐在家裡等訊息就可以。說白了,A國人充其量就是想在你們公司多撈點油水而已,也不可能完全沒收你們在A國的所有資產。
因為他們擔心此事會引起波動,畢竟你們是島國的產業,現在有很多島國人在A國購置地產、開公司,你們公司真要被A國完全沒收,會嚇跑其他島國人的。”
立花母女隔著幾千裡的海洋和陸地,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立花結衣剛想開口的時候,立花夫人問道:“那照你這麼說,結衣的父親和兄弟們要是不能回來才更好?”
立花結衣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梅志超,這也是她想問的。
梅志超點頭道:“如果是站在你們母女倆的立場上,夫人的話是對的。”
立花母女倆同時不吭聲。
“夫人,你跟結衣商量一下,如果你真的不想讓他們回來,我可以幫助你。”說完,他把電話遞給立花結衣,轉身準備走開。
立花結衣卻一把拽住他,把頭靠在他的懷裡,藉此表示自己對他沒有秘密,至少是在這個問題上。
“喂,媽媽。”
立花夫人聽到女兒的聲音後,問道:“剛剛那人是誰,可靠嗎?”
立花結衣說道:“這要看怎麼說了,如果是針對爸爸和三個兄弟而言,他絕對可靠,因為他是東方人,對侵略過東方的島國人有著刻骨的仇恨。
只是我不敢肯定,他是否對我們母女也會有同樣的仇恨。”
梅志超笑了笑,兩隻手又在他的身上亂摸起來。
立花夫人眉頭一皺:“顯而易見,他這是故意在報復你的父親,你現在跟他是甚麼關係?”
“幾乎天天睡在一起。而且他好像還有一點中醫的基礎,現在在替我治療,說是能夠讓我懷上孩子,如果真的懷上了,孩子是他的。”
立花夫人鬆了一口氣:“這就好,不管他多恨島國人,如果你是他孩子的母親,至少他是不會害你的。
他說的確實是正確的,你的父親和兩個哥哥要是永遠回不來,對於我們母女倒是有好處的,至於你那個弟弟倒無所謂。
你可能不清楚,我的前夫,還有你弟弟母親的前夫,當年跟你的父親關係極差,甚至勾心鬥角。
我們一直認為,我們兩個的前夫之所以沒有被放出來,完全是被你父親陷害的。
正因為如此,你父親才不敢把我們留在立花島上,如果不是當年我生了你,她生了你弟弟,我們兩個很有可能會被他扔到海里去喂鯊魚。”
立花結衣不可思議地看著梅志超,她沒想到當年還有這種事,而事實上,不僅僅是兩位立花夫人的丈夫,幾乎在立花島上所有女人的丈夫,都是被老立花給害死的。
立花夫人接著說道:“當然,這跟你沒有關係,畢竟他是你的父親......”
“媽,”立花結衣打斷母親的話說道:“他可從來沒把我當成女兒,僅僅只是把我當成了工具。這一次我沒能跟約瑟夫結婚,我相信在他的心裡,已經完全唾棄了我這個女兒。
就像我剛剛那個朋友所說的,他和兩個哥哥在的話,立花家即使擁有天下所有的財產,跟我也沒有任何關係。”
立花夫人嘆道:“女人想明白這個問題就好。告訴你那個朋友,他要是真有這種能力,就讓你的父親和兩個哥哥永遠不要出來,至於那個弟弟,如果能夠幫忙把他弄出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立花結衣看了梅志超一眼,梅志超點了點頭。
“放心吧,媽,他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放下電話之後,立花結衣雙手摟著梅志超的脖子問道:“你這個小陰謀家,是不是一開始就把我的父親給算計進去了?”
梅志超笑道:“我一開始就喜歡上了你,即便是我知道你的父親曾經犯下過令人髮指的罪行,我也沒打算要害你。
這不僅僅是因為你長得漂亮,更因為你是無辜的,而且活得也不是那麼幸福,甚至還有點悲慘。”
立花結衣觸景生情,再次淚奔。
但她卻一邊摟著梅志超親吻,一邊伸手解著梅志超的皮帶。
梅志超伸手製止了她:“我現在要去A國大使館,晚上還要去山本家,今天就饒了你。”
說完,他拿起電話給A國大使通了話,然後讓立花結衣開車,直接把他送到A國大使館。
大使見到梅志超的第1句話就是:“梅先生,你太不地道了,我差一點被你害死!”
他說的是那天梅志超讓他給醫院的主任和警察打電話的事。
梅志超笑道:“大使先生,如果你那天沒有幫我證明,現在還能兼任遠東情報局的局長嗎?”
大使哈哈一笑:“這倒是次要的,主要的是給他們來了一個釜底抽薪,今年的大選,我們派別贏定了。好了,說說看,你現在需要我幫甚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