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非常不滿地辯解道:“如果真要是他動手殺的,咱們國家還不全球通緝他?那時候你一定又得說他是罪犯!”
珍妮的母親說道:“這個小夥子的厲害之處,就是善於發現並且利用所有與他為敵的人的矛盾,充滿著東方的哲學和智慧,這是我們絕大多數西方人做不到的,因為思想的基礎和思維方式的差異太大。”
珍妮立即說道:“還是媽媽總結的對!”
“不過呢,作為朋友甚至是盟友都可以,”珍妮母親說道:“作為夫妻絕對不行。”
“為甚麼?”
“因為你是白種人!”珍妮母親說道:“就算你父親不從政,不參加州長的選舉,道格拉斯家族的女人,也不能嫁給一個黃種人,更別說他還是生活在東方的黃種人!”
珍妮還以為母親是站在自己一邊,沒想到來個先揚後抑,深深的挖了一個坑,讓自己跳了進去。
她朝父母翻了個白眼,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的母親跟了進去,隨手把門一關:“珍妮,我現在不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僅僅是作為一個女人的身份,跟你聊聊關於男人的事情。”
珍妮把臉偏到了一邊。
她的母親繼續說道:“對於東方人來說,中餐是主食,西餐就像是糕點和零食一樣,隔三差五嚐嚐特別新鮮。而對於我們西方人而言,雖然東方的美食世界第一,可我們也沒辦法習慣,也只能當做糕點和零食一樣。
而對於女人而言,有的男人是自己一生的主食,有的,只能是糕點和零食。
梅這個小夥子不錯,但對於你而言,只能是一道非常精美的糕點和零食,永遠也成為不了你賴以生存的主食。”
珍妮非常不高興地說道:“我很清楚,你的一生都是為父親活著的,你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也希望我能為他付出一切。
為了那個選舉,你們都希望我嫁給約瑟夫,僅僅只是因為他跟父親是同一派別的。
而我得到了甚麼?
他現在死了,我成了寡婦。
他如果活著,我還得默默的承受他跟海倫那個老女人在一起。
不管是作為母親還是女人,你考慮到了我的感受嗎?”
她的母親嘆了口氣:“對於我們來說,海倫只是個意外。不過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的下一段婚姻全部由你做主,但只有一個底線,你的丈夫必須是白種男人。”
珍妮起身走到視窗,看著遠方冷冷一笑:“放心吧,就算我想嫁給他,他還不一定娶我呢。
你們也知道他足夠優秀,他的身邊從來就不缺女人,儘管他剛剛邁入20歲的年齡。”
這時外面的電話鈴聲響了。
道格拉斯接完電話之後,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來說道:“你們局長來電話,委任你為情報總局遠東情報局的副局長。”
“太好了!”珍妮的母親計劃跳了起來。
珍妮也為之心動。
她倒不是因為自己突然一下被提升了好幾級,而且因為可以前往島國見到梅志超。
“局長是說?”珍妮問道。
“我國駐島國的大使。”
“我得給局長去個電話。”
“電話還沒掛,他在等你的迴音。”
珍妮立即回到客廳,她的父母也跟了出來。
“局長閣下,我是珍妮。”
“你好,”局長說道:“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尤其是哈里斯夫婦和約瑟夫的突然去世,給遠東情報局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所以我決定委任你為遠東情報局的副局長,局長由島國大使兼任。”
珍妮問道:“局長閣下,回到島國之後,我是在大使館工作,還是在基地工作?”
局長笑道:“你是學東方文的,而且還是碩士研究生畢業,你父親回國了,你接替他的職務,去東方擔任大使館的秘書。”
珍妮一怔:“那梅志存呢?他這次對挖出我們內部的蛀蟲,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呀!”
局長說道:“但他知道的也太多。而且梅志超在8個月前已經死了,山本鐵男也在幾天前被人暗殺,骨灰都扔到了京都灣裡,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了這個人。”
看到珍妮的臉色變了,道格拉斯夫婦生怕他胡說八道,不約而同地用眼神和手勢制止她,但已經晚了。
珍妮說道:“局長閣下,我能提一下建議嗎?”
“當然。雖然你是副局長,可現在局長主管的是保國方面的事情,你將負責遠東情報分局在東方的事務,你的任何建議,對於我們來說都十分重要。”
“局長閣下,”珍妮說道:“雖然我很清楚,東方人對西方人是比較友好的,但畢竟我是個西方人,過多地出現在公眾眼前,很容易引起懷疑。
在此我要宣告一點,我不是感情用事,我去東方工作的話,如果有梅志超的支援,許多事都將事倍功半。”
道格拉斯夫婦沒吭聲,兩眼看著女兒,但卻豎著耳朵聽話筒裡的聲音。
局長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他知道的秘密太多。而且你覺得他會效忠於我們A國嗎?”
珍妮介紹道:“我非常瞭解梅志超這個人,雖然他不是軍人,也不是黨員,但他無限忠於自己的國家和民族,這是他與生俱來的秉性。
讓我發展他成為我們的特工是沒有任何可能性。
但如果他能夠到東方,對我今後的工作幫助無疑是無與倫比的,他還讓我替他註冊了一家公司。
其實我進入東方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去大使館做秘書;另一種還可以作為他的合作者,去東方投資。
如果作為一個A國企業的投資人,我可以更加近距離地接觸到普通的東方明眾,更有利於我獲取各種情報。
最重要的是,他這次所知道的遠東情報局的情況,基本上跟他的國家無關,而且我相信,他也不會出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