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走進咖啡館的時候,荒木已經坐在了哪裡。
咖啡館的服務生看到他都認識,也知道他是年輕的富豪,現在掌管著山本株式會社,所以對他都特別殷勤。
梅志超示意來兩杯咖啡,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支票遞給荒木。
荒木連上面的數字都沒看,直接揣進了口袋,然後說道:“怪不得你會加倍,原來你要我解決的人是霍華德。”
梅志超感到很意外:“怎麼,你認識他?”
荒木說道:“他過去也是遠東情報局的,而我曾經是一名警察,還是個緝毒警察。青龍組的井上聽說過沒有?”
梅志超搖了搖頭。
荒木介紹道:“青龍組是京都新興崛起的一個暴力團,井上是他們的頭目。但是十幾年前,他就是一個小混混,靠販賣毒品生活。
當年被我投放進監獄,可是不久後就被放出來了。
後來我才知道,井上的父親當年是個浪人,一直在東方從事諜報工作。
我們戰敗之後,他的父親又在替遠東情報局工作,後來死於半島戰爭,而他父親的上級就是霍華德。”
梅志超這才知道,這個井上的父親,原來在滬城開過井上公館,大量從事間諜工作,可以說對東方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
荒木接著說道:“當時我不清楚這種背景,由於他屢教不改,我一連抓了他好幾次,但每一次他都能全身而退。
最後一次他不僅僅是販毒,而且還殺了人,就在我計劃要抓捕他的時候,突然我被人陷害,說我與毒販勾結,開除了我的警籍不說,還判了我三年的監禁。
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拜霍華德所賜。”
梅志超點頭道:“原來如此。”
荒木說道:“本來我不該收你這個錢的,但這是我們這個行當的規矩,既然替你辦的事,就必須收你的錢。”
說完,他連咖啡都沒喝,直接起身離開。
梅志超未可置否地笑了笑,端起自己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結賬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看到街對面一輛轎車的車窗玻璃降了下去,荒木的臉剛剛露出來,突然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突然火光一閃。
“砰”地一聲,一顆子彈從荒木的槍口中射出,梅志超應聲倒下。
“啊,槍聲?”
“殺人了,殺人了!”
立花結衣聽到槍聲後,趕緊衝向躺在門口的梅志超,服務生也圍了上來。
立花結衣歇斯底里地朝服務生喊道:“快叫救護車!”
荒木見狀,嘴角露出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微笑,立即驅車離開。
沒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醫護人員把梅志超抬上救護車。
約瑟夫正開著車,和珍妮前往飛機上的路上,突然BB機響了,一看是井上的電話,立即用衛星電話撥打了過去。
“先生,”電話裡傳來井上的聲音:“事情辦妥了!”
約瑟夫一怔:“這麼快,確定嗎?”
“你開啟收音機聽聽京都新聞就知道了。”
“行,把後事處理好。”
“明白。”
約瑟夫開啟收音機後,只聽播音員說道:“據本臺記者可靠訊息,山本鐵男在送往醫院的途中已經死亡,醫院已經通知山本夫人和他的妻子,準確地說,是他的未婚妻松島洋子小姐趕往醫院......”
聽到這裡,珍妮完全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看著約瑟夫。
約瑟夫笑道:“親愛的,一切都結束了。對了,要不要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看看他?”
珍妮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道:“還是先去機場接機吧!”
對於珍妮而言,新聞都播報了梅志超的死訊,早去跟晚去沒甚麼區別。
更何況她的父母馬上就要在機場降落,而且梅志超當著約瑟夫的面也說過,他們倆之間沒有那種關係,如果表現的太過火,弄不好還會影響到約瑟夫和自己的關係。
畢竟約瑟夫上面是哈利斯,哈里斯和她父親又是一條線上的人,她父親這次參加州長選舉,問題可不能出在她這裡。
井上放下電話後,立即讓自己的一個手下,跑到外面的電話亭,給警方打電話,說是親眼看見那個在九州咖啡館門口,朝山本鐵男開槍的人,就是曾經當過警察的荒木。
而且還告訴警方,荒木現在就在銀座附近的一個酒吧裡,至於酒吧是甚麼名字,他沒說。
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等到手下人開車回來報告後,井上才帶著人,驅車來到自己手下開的那個酒吧,也就是梅志超上次在那裡動手營救來個留學生的酒吧。
荒木已經坐在大廳。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井上走過去坐下,沒等荒木開口問,他自己解釋道:“我沒想到你下手這麼快,所以要驗證一下,剛剛從新聞中已經聽到了訊息,咱們的交易算是圓滿成功!”
說完,他拿出一張支票遞給荒木。
荒木拿起支票後,起身要走。
“等一下,”井上問道:“不喝一杯再走嗎?”
荒木沒有任何反應,直接朝門外走去。
站在門口的井上七八個保鏢,並沒有阻攔他。
荒木來到門口,正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後面有人喊了一聲:“荒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