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顯得有點吃驚地問道:“你是不是瘋了?明知道霍華德是局長的人,你派人殺了他,居然還敢聯絡局長?還有,你應該早就知道,我父親和喬治副局長、哈里斯先生以及約瑟夫都是一條線上的,你居然讓局長找我,究竟是怎麼想的?”
梅志超反問道:“你父母明天是不是要來?”
“是呀!”
“你能讓我見見你父親嗎?”
“天,”珍妮伸手捂著自己的額頭說道:“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想告訴你父母,我要娶你!”
這時山本惠子走到門口,她沒有打算進來的意思,而是伸手準備把門關上。
梅志超卻朝她招了招手。
山本惠子這才進來把門關上,然後走到梅志超的身邊。
“看你看你真的瘋了!”珍妮感到不可思議地說道:“我父母是來參加我和約瑟夫的婚禮,你居然想跟他們說你要娶我?”
梅志超把山本惠子摟在懷裡,一邊親著她,一邊對珍妮說道:“我說的是真的,而且這是我給他們提出的條件,只要他們答應,你父親這次州長選舉基本上十拿九穩。”
山本惠子看著梅志超笑著點了點頭。
她理會錯了梅志超的意思,還以為他會對珍妮說,由山本株式會社出錢資助珍妮的父親。
如果是這樣,山本惠子當然同意。
珍妮瞪大眼睛問道:“你是說,你要贊助我的父親?”
梅志超笑道:“那麼做,豈不成了政治獻金?一旦東窗事發,你父親的政治前途沒有了,說不定我也會被你們全球通緝。這種傻事,像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幹得出來?”
珍妮翻了個白眼:“東方人以謙虛為美德,你來搗過時間不長,怎麼變得這麼厚顏無恥,聰明是自己說出來的嗎?”
“不然呢?因為你一直把我當成傻瓜一樣。”
珍妮嘆了口氣:“別開玩笑了,你真的要見我的父親?”
“是的。”梅志超說道:“你最好把你的父母安排在京都賓館,到時候我去賓館見他,比在基地裡更方便。”
“這個沒有問題。”珍妮轉而問道:“我們局長說,你有東西要交給他?”
“是的。”梅志超又問道:“你父母明天大概幾點鐘到?”
“上午的飛機,和霍華德坐的飛機時間是一樣的。”
梅志超想了一下,她父母來,不說哈里斯夫婦,約瑟夫肯定會跟她一塊去接機,而且中午還會在一起吃飯。
”這樣吧,”梅志超說道:下午兩點我去賓館見你父親,你的任務是不要讓約瑟夫和其他人,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賓館裡。”
“沒問題!對了,”珍妮說道:“今天下午立花結衣的父親,給約瑟夫打來了電話,說你真在策劃一個針對約瑟夫的計劃,你的事,立花結衣的父親是怎麼知道的?”
梅志超嘆了口氣:“誰讓他有個漂亮女兒呢?”
珍妮嗔怒道:“總有一天,你小子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梅志超笑道:“真有那麼一天,你會不會害怕?一個男人死在你的肚皮上,可不是甚麼好兆頭。”
說著,梅志超摸了摸山本惠子的肚皮,山本惠子微微一笑。
“不跟你貧嘴了!”珍妮問道:“你讓我怎麼答覆局長,他讓我跟你見面後,立即打電話告訴他。”
梅志超說道:“你讓他放心,我會讓人以最快的速度,把他要的東西送到他的手上。”
“就這?”
“是的。”
“我當甚麼重要的事,害的我還跑出來一趟!”
梅志超說道:“明天見到你父親之後,你就會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
梅志超掛上電話後,山本惠子摟著梅志超親了一口,說道:“其實贊助他父親是個好主意。我們一直沒去A國發展,在自己國家也被遠東情報局壓制著,就是因為A國政壇沒人!
只要她父親同意,出多少錢我們都可以!”
梅志超搖頭道:“記住,我們既然是商人,就正兒八經地經商,千萬別跟政治走的太近,尤其是A國的政客們,他們就像是走馬燈一樣,你方唱罷我登場,把注押到誰身上都會有萬劫不復的風險。
放心吧,我明天給她父親的大禮,絕對比任何金錢都重要!”
山本惠子問道:“你真的打算娶珍妮?”
梅志超搖頭道:“怎麼可能?就算我和她都想,她父親也不會答應。我明天之所以當面提這個事,就是讓他知道,我幫他是認真的,他才會認真考慮。
這次要是談成了,不僅老立花要付出代價,說不定哈里斯和約瑟夫,都要從遠東情報局消失!”
山本惠子說道:“是這樣就太好了!”
梅志超摸著她的臉問道:“你怎麼回事?好像我幹甚麼事的時候,你總在刻意迴避著?”
山本惠子介紹道:“這是我們島國的規矩,男人們的事情,女人是不能過問的。”
梅志超笑道:“以後我們之間不存在這個問題。我對你沒有任何秘密!”
“謝謝!”山本惠子再次摟著梅志超親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山本惠子才鬆開梅志超。
梅志超笑道:“看你這依依不捨的樣子,晚上我就去你的房間睡?”
山本惠子笑道:“不,今天晚上去上官楓的房間吧,她對你可是動了真情。
過去我讓她來島國發展的時候,她總說島國不是女人待的地方,寧可去東方教書,也不願意來島國幫我打理株式會社。
現在不一樣了,有你在,我就是轟都轟不走她。
快去吧,拿出你男人的威風來,她在房間等著你呢!”
梅志超來到上官楓的房間之後,只見她躺在榻榻米上,用薄薄的毛線毯蒙著頭,身體美妙的曲線,優美地呈現在梅志超的面前。
梅志超掀開毯子鑽進去時,感覺上官楓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緊張嗎?”梅志超問道。
“有一點,”上官楓反問道:“你呢?”
“嘿嘿,我也是。”
說完,梅志超直接趴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