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珍妮一直沒說話,梅志超笑著調侃了一句:“怎麼,看著我依然活著,居然還神出鬼沒地出現在你的臥室裡,不是讓你徹底震驚了,居然話都說不出來?”
珍妮微微一笑,反問道:“你知道你這雙手有多涼嗎?”
“沒有呀!我感覺自己的一雙手已經暖和了不少。”
“問題是我全身都冷了。”
梅志超哈哈一笑,趴在他身上沒頭沒腦地親吻起來。
過了好一陣子,兩人的身體才又熱乎起來,珍妮一邊解著梅志超的皮帶,一邊問道:“你是甚麼時候,怎麼進來的?”
梅志超笑道:“就在剛剛,我吸附在約瑟夫越野車的底盤上進來的。你在車門邊跟他說話的時候,我就從後面溜進來了。”
珍妮搖頭道:“你是怎麼鑽進他車子的底盤的?”
珍妮已經把梅志超的褲子給退了下去,立即又把自己的睡褲給蹬掉了。
約瑟夫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早已坐在裡面的哈里斯和海倫問他甚麼情況。
約瑟夫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我們又被梅志超給耍了。我趕到了他打電話的那個海邊電話亭,就在一個碼頭上。碼頭通向外界所有的道路都被封鎖,看來我們還是遲了一步,找了半天都沒找著一個人影。”
這時梅志超趴在珍妮的身上,一邊辦著事,一邊解釋道:“我在碼頭的一個電話亭,給約瑟夫打來電話,之後就躲到了馬路邊上的一片灌木叢中。
大概是由於那片灌木叢太低,而且面積太小,前期趕到的便衣和警視廳的警察,居然在我邊上的小樹林裡,拿著電筒照了半天,卻忽視了我藏身的那片小灌木叢。”
珍妮不解地問道:“打完電話之後你為甚麼不離開,卻要躲在路邊?”
“還不是想你呀!”梅志超一邊賣著力氣,一邊說道:“我原以為約瑟夫,會派基地的一個軍官現場指揮,準備扒在他車子的底盤下面過來,沒想到等到的卻是約瑟夫。
他不僅在我藏身的灌木上停車,等我滾進他的車底之後,他居然對著我剛剛藏身的地方撒了一泡尿。
幸虧我跑得快,不然得被他尿一身。”
哈里斯這時眉頭緊鎖,不解地問道:“梅志超究竟是甚麼意思?他既然臨時轉移走了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完全可以有另外的選擇。
比如他們三個首先藏起來,等到他們認為時機成熟的時候再出面。又或者帶著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到報社或者電臺、電視臺,那當初被我們飛機擊落的事情公諸於眾才對。
如果說他下午打來的電話,是為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目的就是去轉移山本惠子和松島養子。
那麼他剛剛打電話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又是為甚麼呢?”
海倫問道:“你們說他這是不是調虎離山之計?他讓我們把注意力集中到海邊,然後他卻設法潛入我們基地?”
約瑟夫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回基地的第1件事,就是立即趕回去看看。
不過我想事發突然,而且在接到他的電話之後,情報組的人已經被人趕了過去,路上幾乎沒有碰到任何車輛。
也就是說在我回來之前,他不可能潛入我們基地的,所以我才沒進家門。”
他做夢都沒想到,梅志超現在正在他的新床上,跟他的未婚妻正親熱著,而且還是他把梅志超給帶回來的。
海倫點頭道:“如果他潛入我們基地,首選得藏身地當然是你的家,除了珍妮會庇護他之外,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安全。”
“正因為如此,我不僅沒進家門,甚至還打算晚上不回去睡,就看梅志超等會兒會不會出現。”
哈里斯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等會你再打一個電話回家,把不回家的事告訴著珍妮。萬一梅志超要是來了,她就會大膽的收留。”
約瑟夫點頭道:“現在還不急,等個把小時之後再說吧,說的太早,她一定會懷疑的。”
哈里斯點了點頭,轉而問道:“立花島上的情況怎麼回事?究竟是梅志超把人轉移了,還是立花結衣一開始就撒謊,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根本就不在島上?”
珍妮一邊配合著梅志超,一邊問道:“下午打電話來後就消失了,你去哪裡了?”
梅志超解釋道:“這次我是跟立花結衣先過來的,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就留在小島上。
下午我的那個電話就是為了穩住約瑟夫他們,然後我偷了一艘遊艇,直接開到小島上,把她們兩個接了回來。”
約瑟夫向哈里斯解釋道:“我派上島計程車兵仔細問了,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確實是不久前被梅志超接走了,梅志超開著一艘遊艇過去,後來警視廳那邊也得到了證實,遊艇的失主已經報了案,遊艇現在也沒找著。
而且我計程車兵也看到了,之前立花結衣說的十多個老兵全受傷了,可後來那十多個老兵全死了。”
海倫搖頭道:“這麼厲害?看來他是在替過去死難的同胞報仇。由此可見,他和東方安全部門沒有一分錢關係,完全是按照個人的意志肆意妄為。”
對於這一點,哈里斯和約瑟夫都同意海倫的觀點。
一個受過訓練的特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暴露自己身份和實力的事情。
梅志超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敢向那些老兵痛下殺手。
至於他不願意接受大使的幫助回國,而是想用自己的方式結束眼前的一切,也是這個道理。
哈里斯感到不可思議地搖了搖頭:“現在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他是怎麼發現立花結衣跟你的關係,而且會跟我們合作的?
如果說之前就發現了蛛絲馬跡,他是不會把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留下的。
如果說是在他來到陸地之後,那又是甚麼時候呢?
別說珍妮的東西他沒拿到,就算拿到了也遲了,因為珍妮把東西交給娜塔莉和安娜的時候,梅志超已經打來了那個電話。”
珍妮這時好像來勁過了,她翻身坐在了梅志超的身上,問道:“我給你的錄音機收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