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這才回過神來,為了掩飾內心的恐懼,故作誇張地說道:“你這是要嫁給我,還是想向我發動一場戰爭呀?”
聽他這麼一說,娜塔莉和安娜走到珍妮的面前,挽起珍妮的手臂,娜塔莉說道:“少校先生,在基地你是軍官,在家裡你只是個男人,所以你要做出男人的樣子。不然,我們真的向你宣戰!”
安娜補了一句:“直到你戰敗為止!”
約瑟夫立即舉起雙手:“我投降,如果亨利和約翰是你們盟軍的話。”
亨利和約翰不約而同地聳了聳肩:“我們只是預備隊。”
說完,他們哈哈大笑起來,只是約瑟夫笑的極不自然。
他們一塊來到約瑟夫和珍妮的新房。
雖然是在島國,在這一塊是A軍的基地,裡面除了軍營之外,還有許多軍官的獨棟別墅,都是A國式的.
考慮到是在海邊,這裡的別墅最高的也只有兩層樓,但每一層樓的內空,都比島國式的別墅要高,而且家用電器一應俱全。
大概是為了防止島國人搞名堂或者竊聽,所有的家用電器都是從A國帶過來的,儘管島國的電器產品已經嶄露頭角,甚至打入了A國市場。
但對於A國軍方而言,他們還是非常警惕。
作為基地的軍事主管,又是遠東情報局的高階情報員,約瑟夫的別墅在整個基地裡絕對是頂流,硬體設施與司令官的別墅是一個等級,軟體甚至更強。
娜塔莉、安娜、亨利和約翰樓上樓下參觀了一下,可以說歎為觀止。
他們最後被安排在基地裡的賓館裡。
回到家中後,珍妮問約瑟夫:“你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難事?我看你好像心不在焉,而且他們來的時候,你好像是真的嚇著了。”
約瑟夫反問了一句:“當初你跟梅志超在一起的時候,究竟發沒發生過關係?”
珍妮聞言,臉色一變:“你甚麼意思?真的想在婚禮前的一週裡,跟我發動一場戰爭嗎?”
“不是,”約瑟夫說道:“如果你真的跟他發生過關係,我倒放心了,也許他放過你。如果沒有了,說不定他會連你跟我一塊清算。你要知道,亡命之徒一旦歸來,那可是會不計一切後果進行復仇的。”
珍妮一驚,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雖然已經聽出了約瑟夫的意思,但還是明知故問:“你今天是怎麼了,說這些話到底是甚麼意思?”
約瑟夫嘆道:“可靠訊息,梅志超沒有死!”
因為有了思想準備,珍妮不僅沒有表現出驚愕甚至的驚喜,卻皺起了眉頭,反問道:“就算他活著回來又怎麼樣?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你要他的命呀?”
約瑟夫搖頭道:“看來我們都小看了他。一個在海上被擊落的飛機裡墜入大海的人,7個月之後能夠活著回來,那可不是一般的人。也許哈里斯先生是對的,他就是一個臥底。
如果說之前的幾次襲擊,他沒有證據的話,最後一次是我們的飛機,把他們的飛機擊落,梅志超怎麼可能不會想到是我?”
當初派飛機的事,約瑟夫一直沒跟珍妮說過,只是珍妮推斷出是他乾的。
最終傳回來飛機失事,飛機上的人悉數遇難之後,珍妮乾脆就把這事擱在了心裡。
所以現在佯裝吃驚道:“怎麼,是你派飛機擊落那架飛機的?”
約瑟夫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想知道,你當初......”
珍妮白了他一眼:“這還用得著問嗎?如果當初我跟他發生過關係,那感情就不一樣了。如果他真的是死而復生,就算是想向你實施報復,來的第一件事,難道不應該給我打電話嗎?
至少希望從我這裡證明,究竟是不是你乾的。”
約瑟夫搖了搖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親愛的,所以我打算推遲婚禮,或者找個甚麼藉口,把婚禮轉到國內去。”
“你瘋了?”珍妮說道:“請柬都送出去了,甚至是司令官和大使先生,親自送到島國政要和富商們的手裡,這時你想變卦?
再說了,我們的婚禮絕對戒備森嚴,他不可能下得了手!”
約瑟夫嘆道:“如果實施暗殺倒沒甚麼,因為他畢竟不是山本鐵男,一旦他東方人的身份公諸於天下,就算我們死在他的槍口之下,也算是英雄。
怕就怕他不來這一套。
萬一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他不出面,而是讓山本的夫人和那個未來的兒媳婦,煽動媒體和民眾,趁著島國政要富賈來基地的時候,在基地外鬧事,那不僅僅是對於我個人,對於我們遠東情報局、軍事基地乃至我們國家都是一樁醜聞!”
珍妮問道:“你不能先下手為強嗎?在他剛剛回來,立足未穩之際,派人把他除掉?”
約瑟夫一屁股癱坐在沙發上,苦笑道:“問題是我只有他回來了的情況,也沒有他的蹤跡。而且這次下手,必須要同時除掉他們三個,只有這樣,才會讓大家覺得他們死裡逃生只是以訛傳訛。
哪怕有一個漏網的都不行!
只要他們三個有一個人活著站出來,他說甚麼媒體和民眾都會相信。”
珍妮說道:“那你還在這裡幹甚麼,趕緊去佈置呀!”
“哦。”約瑟夫站起身來正要往外走,忽然又回過頭來,看著珍妮再次問道:“你真的沒跟他發生過關係?”
珍妮兩眼一瞪正要發飆,約瑟夫趕緊解釋道:“親愛的,你別誤會,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因為當初讓你把他弄出國來,你總是說時機不成熟,最後我只有找到李並且利用他的妻子上官。
所以我一直以為,你是不忍讓他......”
“約瑟夫,”珍妮說道:“先不說之前你跟我父親的政治信仰是一樣的,現在我們是夫妻了,你的一切就是我們的一切,你有問題,我父親的政治生命也會完結。
別說當初我要是跟他睡了,還是作為遠東情報局的情報員,這本來就是你們交給我的任務,就算我真的動了感情,你覺得在現在的情況之下,我會為了一個東方小子,把你和父親的政治前途全部搭上嗎?
還有,就不為你著想,也得為我們的孩子著想吧?”
“甚麼,孩子?”約瑟夫一驚:“你是說......”
珍妮點了點頭:“是的,我懷孕了!”
“上帝!”約瑟夫摟著珍妮親了起來:“你真是我的天使!好,我這就去安排。”
“親愛的,”約瑟夫剛要走的時候,珍妮一把拉住他:“我能為你做甚麼?”
“不用,”約瑟夫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哪裡都不要去,最好讓娜塔莉和安娜來家裡陪你!”
“親愛的,”珍妮笑道:“別忘了,我也是遠東情報局的情報員,在加上畢竟還誘惑過梅志超,有些事我去做,恐怕比別人更有把握。
比如說,你不是說他很有可能把矛頭對準我嗎?
假如我走出基地,是不是有可能引他上鉤呢?”
約瑟夫搖頭道:“不、不、不,就算是為了我們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涉險。
剛剛我給李透過電話,他妻子出去了,很有可能是去見梅志超了,我現在只要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蹤李的妻子就可以。
另外梅志超很有可能去找他們的那個飛行員橫路,我們把他也監視起來,只要梅志超一出現,就立即控制起來!
等到發現山本的妻子和未來的兒媳婦後,再讓他們乾淨徹底地從這個星期上消失!”
珍妮點頭道:“那你可要小心,這次最好別把希望全部寄託在青龍組的身上,最好調動情報局的特工。”
約瑟夫說道:“放心吧,我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甚至是島國警視廳的力量。”
說完,約瑟夫又親了珍妮一口,立即匆匆離開。
珍妮看著他走進了遠處的辦公樓,正準備走向茶几打電話的時候,突然一隻手從後面搭在了她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