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倆尖叫著朝梅志超撲去。
梅志超順手摟著她們的腰,笑道:“鯊魚對血腥和聲音非常敏感,本來沒事,你們這一撲騰,豈不是引狼入室嗎?”
兩人嚇得一聲不吭。
又怕又冷,一個勁地不停地哆嗦著。
梅志超抬頭看了看,發現翻起白浪的面積挺大,感覺像是個巨大的鯊魚群,又或者是鯨魚群。
他立即把手槍掏了出來,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準備打死一條鯊魚,那樣的話,或許能暫時遲緩鯊魚的攻擊,不過時間一長恐怕無濟於事。
但求生是人的本能,哪怕多活一秒鐘呢!
等了一會兒,發現白浪越來越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松島洋子渾身哆嗦地說道:“梅......梅志超,我......我們逃命吧?”
梅志超“撲哧”一笑:“在海里你還能逃得過鯊魚?”
山本惠子白了梅志超一眼,哆哆嗦嗦地責備道:“你......你還笑的出來?”
松島洋子接著說道:“咱們先逃了再說,這裡有這麼多東西,說不定鯊魚顧不上我們。”
梅志超搖頭道:“你當鯊魚是水牛呀?它們可是食肉的魚類。嗯......”
梅志超感覺到腳下好像踩到了甚麼東西。
“怎麼了?”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異口同聲地問道。
梅志超沒有立即回答,他使勁往下踩了踩。。
就在這時,松島洋子一邊往上竄,一邊更緊地摟著梅志超的脖子喊道:“鯊魚,鯊魚,我腳下有鯊魚!”
梅志超被她一撲,立即撞向了山本惠子
山本惠子往後一仰,梅志超趕緊伸手抓住她的頭髮。
海面上漆黑一片,而且風高浪大,真要是被衝散了,再要想找到可就麻煩。
山本惠子也是驚出一身冷汗。
她很清楚,梅志超又救了她一命,同時惡狠狠地瞪了松島洋子一眼,心想:老孃這條命,差點毀在你這個小妖精手裡。
就在這時,山本惠子也發現腳下有甚麼東西,她正想叫喊的時候,突然感覺下面的東西很硬,使勁踩了踩,不像是鯊魚之類。
因為一腳下去,下面的東西紋絲不動。
梅志超的兩隻腳基本上站穩了,他拍了一下摟著自己的松島洋子說道:“別怕,我們現在已經站在了暗礁上。前面也不是甚麼鯊魚,這裡應該是一塊很大的礁石。”
松島洋子有點不相信地看了山本惠子一眼。
山本惠子的眼睛看在別的地方,明顯是在用雙腳繼續試探下面,忽然一手撥開松島洋子的手臂,摟著梅志超親了一口,欣喜若狂地說道:“我們得救了!”
雖然退朝的時間是漫長的,但對於他們而言,卻是看到了生的希望,所以這種等待,感覺就是一個瞬間。
隨著潮水的褪去,一個方圓將近兩三公里的大礁盤出現了,礁盤的最高處,距離海平面將近有10來米高。
說白了,這等於就是一座海底的山峰,漲潮的時候完全淹沒,退潮之後才會出現在海平面上。
礁盤上除了青苔之外,還有一些灌木,甚至還有幾個山洞。
一陣狂喜之後,松島洋子忽然心有餘悸地說道:“我們是不是高興的太早?據我所知,大海一天有兩次漲潮,相隔也就12小時左右。
現在是退朝了,等會兒天沒亮又漲潮怎麼辦?”
潮水只要漫過礁,他們根本呆不住。
因為潮水是流動的,只要漲上來了,就不知道會把他們漂向何方。
等到再次退潮的時候,也許他們飄到了幾十裡之外。
所以說這塊棲息地,對於他們而言,僅僅只會存在於12個小時。
梅志超算了一下,說道:“沒事,今天是我們東方農曆的初一,也就是說今天是大潮,等到下一次大潮來臨的時候要到十五,得半個月之後。
你剛剛所說的一天漲兩次潮,應該淹沒不到礁盤頂。
你們看這個礁盤的下面,還有很多灌木叢,這就證明這座礁盤絕大多數時間,都是露出在海平面的,不然不會長這麼多灌木。”
山本惠子也說道:“不錯。一般每月只會有兩次大潮,十五天的時間裡,我想總會有漁民出現在這裡的!”
這時風越來越大,他們不得不把溼衣服全部脫掉,光著身子只是感覺到面板有些涼。
如果穿著溼衣服,感覺骨頭裡都是冷的。
這時候才顯示出梅志超的遠見卓識。
幸虧他把飛機上散落的各種箱子和塑膠袋,有用沒用的全都收攏了。
他們抹黑把這些東西放到了礁盤頂上,又從裡面找了一些新的衣服換上,雖然不扛凍,但比光著身子強多了。
現在面臨的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火。
雖然省著一點吃,可樂和那些糕點,完全能夠維持一個星期左右的食量,但假如這個星期沒有漁民過來,他們能夠等到的還是死亡。
他們把一些塑膠袋全部拆開,壓在礁盤頂上等風吹乾,然後再鋪到山洞裡禦寒。
到了下半夜,雖然他們三個人緊緊依偎著,還是感覺到了寒冷,畢竟身上沒有甚麼蓋的。
感覺到一左一右挨著自己的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除了靠近自己這一邊還有點溫度外,兩人另外一邊的手臂和身體,都快結了冰。
梅志超考慮到山本惠子的感受,所以放開松島洋子,先是翻身趴在了山本惠子的身上,一雙手上下摸索了一陣子之後,立即準備辦事。
黑暗中,山本惠子盯著他的雙眼問道:“都冷成這樣了,你還能辦事?”
她伸手一摸,發現梅志超還真能。
梅志超笑道:“我跟別的男人不一樣,我的身體就像是發電機,女人好比是柴油,要給我加上柴油,我就能散發出令人難以想象的熱量。”
山本惠子笑而不語,心想:你小子就是個色中的惡鬼,這個時候都不忘抓緊辦事,還說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詞,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麼發電的。
然而沒多久山本惠子就發現,梅志超還真不是胡說八道。
她哪裡知道,梅志超執行起內丹術,先是把她體內的陰氣吸到自己的體內,然後透過大周天內丹術的執行,再把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輸入到她的體內。
沒過一會兒,梅志超渾身直冒熱氣,而山本惠子也感到自己的身體產生了灼熱。
松島洋子見狀,趕緊起身,半蹲著把自己的冰冷的前胸,貼在梅志超的後背上,兩人幾乎同時感覺到了一種舒心的愜意。
等到山本惠子不斷叫喊著,渾身都冒出了汗珠的時候,梅志超才轉身趴在了松島洋子的身上......
一望無際的大海之上,雙手不見五指的山洞之中,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像是比賽誰的叫喊聲更大似的。
她們的喊聲在山洞引起整整回聲。
對於梅志超而言,這是世界上最美的音樂。
對於她們而言,這輩子都沒這麼徹底盡情地放鬆過。
這一刻,他們覺得傳說中的海上諸仙的日子,好像也不過如此!
原本是一個寒冷漆黑而難熬的夜晚,結果被他們過成了連神仙都羨慕的日子。
等到海平面上旭日東昇,溫暖趕走了寒意時,三人才相擁而眠......
差不多到了中午時分,梅志超醒來時,她們兩個還像嬰兒一樣美美的熟睡著。
梅志超走出山洞,發現四周一望無際。
也就是說,他們離最近的海岸線或者島嶼,都不知道有多遠。
趁著她們還沒醒,梅志超仔細地觀察著每個山洞,卻在一個山洞裡發現了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