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危險沒有消除為藉口,差不多一個星期,山本惠子不僅沒有再出現在醫院,甚至連株式會社的大門都沒邁出去過。
不僅如此,她還不讓梅志超離開自己的視野。
在其他人看來,這是妥妥的母愛,只有松島洋子和梅志超知道,她這是對情人強烈的佔有慾。
這些天裡,不管株式會社有甚麼事,她都讓梅志超處理,自己先是定下一條原則,然後坐在一邊指導。
逐漸地,她發現梅志超不僅有很強的經營意識,而且還有較高的管理水平。
幾次看著梅志超的時候,她都會出神,心想:這要真的是鐵男該有多好?
不過她又想回來:如果是鐵男的話,那麼這段時間自己所享受的一切快樂,也就無從談起。
白天工作很正常,山本惠子就像是在傳幫帶,要把株式會社的一切事物和權利交給梅志超一樣。
到了晚上,她就會和松島洋子上演一幕暗度陳倉的好戲。
不管是她還是松島洋子,在外人看來都變得越來越精神抖擻,也越來越有女人味兒,就連走路的姿態,都足以令人銷魂。
而讓山本惠子和松島洋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天天晚上努力辦事,幾乎睡不了幾個小時的梅志超,到了白天依然精神煥發。
都說色是刮骨的鋼刀,怎麼婆媳兩人車輪大戰,梅志超卻越戰越勇,就像是永不疲倦的機器人?
山本惠子本來還擔心梅志超過早被掏空,曾單獨找到松島洋子,讓她適可而止,至少應該拒絕梅志超幾次。
可松島洋子申辯,梅志超非要,她也沒辦法。
看到梅志超似乎並未因此顯露疲態,山本惠子也就算了。
又過了一個星期,醫院裡傳來山本宏病危的訊息,希望山本惠子和梅志超立即趕到醫院去。
山本惠子估計山本宏的時日不多了,覺得自己必須做出最後的決定。
她讓松島洋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等著,她卻帶著梅志超走進了暗室。
當他們來到夜夜笙歌的臥室時,山本惠子伸手解開了梅志超的皮帶。
梅志超一臉愕然地問道:“你......你這是幹甚麼?”
山本惠子雙手沒有停,而是把胸貼在梅志超的胸口,仰著脖子對梅志超說道:“別裝了。別說聰明透頂的你,就算是個傻子也分得出來,將近半個月的時間裡,你上半夜和下半夜睡的絕不是同一個女人!”
梅志超瞪大眼睛問道:“是嗎?”
“還裝?”山本惠子把梅志超的褲子往下一挪,又站起身來,一邊解著梅志超襯衣的紐扣,一邊說道:“那你叫我一聲母親呀!回國半個月了,作為兒子,你連一聲母親都不叫,是不是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呀?”
梅志超看著她沒吭聲。
山本惠子笑道:“我明白,你永遠都不會叫的,因為在你們東方人的眼裡,我跟島國人就是仇人和罪人,你怎麼可能認賊作父作母呢?
更何況在你們東方人眼裡,倫理的底線是不能突破的,所以你永遠也不會叫我母親。對嗎?”
梅志超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不是山本鐵男的?”
“洋子呀!”山本惠子笑道:“你裝傻,難道洋子就不會裝傻嗎?她和鐵男在一起幾年了,難道連真假都分不出來?”
扒光了梅志超身上的衣服,她開始解著自己襯衣的紐扣。
梅志超忽然笑道:“是上官楓告訴你的吧?”
山本惠子一怔,立即反問道:“誰是上官楓?”
梅志超解釋道:“第一,不管洋子是否懷疑我是真假山本鐵男,但她絕不會知道我是東方人!第二,知道我是東方人,又知道我被A國情報總局帶走的人只有上官楓。第三,雖然我和上官楓沒有發生過關係,但卻替她療過傷。
雖然她出生在A國,沒有在大陸生活過,可我一直奇怪,她的面板好像和東方女人有著本質的區別,看上去更白更細膩。
自從和你與洋子發生關係後,我才發現,其實她的面板和你們一樣,也就是說,那個上官楓不是東方人,而是你們島國人,對嗎?
她的真實名字叫甚麼,山本楓還是松島楓?”
山本惠子直接把梅志超撲倒在榻榻米上,然後坐了上去,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問道:“還有甚麼?”
這段時間和梅志超在一起,山本惠子一直是被動的,這次她要主動了。
梅志超仰望著她,一雙手在她胸口摸索著說道:“其實第一次在醫院裡見到我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真實身份。雖然你臉上的白粉塗得太厚,但我卻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你的懷疑。
而你的眼神告訴我,你並不是看到我之後才起變化開始懷疑的,始終我還沒有到島國,你就知道我是個贗品對嗎?
就算松島洋子看出我是假的,但從見到我,到我們一塊出現在醫院見到你時,她都沒離開我的身邊,所以不可能告訴你甚麼。
也就是說,我是個贗品也好,或者是東方人也罷,都不可能是洋子告訴你的!”
山本惠子加快了身體扭動的頻率,有點開始氣喘了,卻又問道:“還有呢?”
梅志超說道:“因為你知道我是東方人,明白牆上掛的這些照片對於我來說意味著甚麼,才故意把我帶到這裡來,希望我把對山本家族和山本宏的憤怒,全部宣洩到你的身上。
看到這些照片時,我都感覺到自己無法控制了,但你卻對我強忍怒火的表情視而不見!”
山本惠子點頭道:“我以為這樣才能刺激到你,沒想到你居然這麼厲害!在你看來,山本宏就是你的敵人,也是你們國家曾經的敵人,所以有機會把仇恨發洩到他妻子和未來兒媳婦的身上,是不是感到特別滿足?”
梅志超反問道:“我還沒回答我,上官楓是不是你的人?”
山本惠子卻說道:“山本宏現在病危了,他不僅留下山本株式會社這樣一大筆財富,還留下了他的妻子和未來的兒媳婦,難道這些東西不比你關心的那個甚麼上官楓更重要嗎?”
梅志超反問道:“你想說甚麼?”
山本惠子說道:“我想說的是,我可以花更多的錢去搶救山本宏,也可以放棄,就看你對他留下的東西是否感興趣?”
梅志超笑道:“我知道你們島國沒有倫理的底線,但在外人看來,我們畢竟是母子關係,你該不會要求我公開娶你,或者一輩子不娶別的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