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曹玲沒想到梅志超這麼快就要走,但心裡還是替他高興,甚至覺得這是因禍得福。
儘管滬大是名校,可是和出國留學相比,還是略遜一籌。
曹玲除了有些遺憾,不能長時間與梅志超廝守之外,心裡是真的為梅志超高興。
所以她儘量讓酒桌上的氛圍熱烈起來。
譚麗卻不一樣。
雖然她也為梅志超高興,可畢竟她來滬大讀研,就是衝著梅志超來的,現在梅志超要出國,她留在滬大還有甚麼意義?
或者說,她現在哪裡還有心情一心一意地在滬大讀研呢?
在她看來,剛剛曹玲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她說,讓她晚上留在這裡,說不定還真是個機會。
可問題是,自己一旦與梅志超發生的關係,梅志超就漂亮過海,幾年都不會回來,自己算甚麼?
萬一梅志超是個神炮手,一跑中的,讓自己懷上了孩子,自己該怎麼辦?
所以和曹玲的假裝興奮相比,譚麗卻一直心事重重,陰沉著臉。
梅志超感覺出了譚麗的心事,但卻不希望她因為一時的衝動而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只當是沒看出她的心聲,一直配合著曹玲交杯換盞,儘量說些能讓大家開懷暢飲的事情。
曹玲和梅志超一唱一和,譚麗每次都響應,但卻不怎麼說話,只顧喝酒,而且喝的是白酒,又不怎麼吃菜,沒過多久就醉了。
看到譚麗趴在桌子上,曹玲搖了搖頭,朝梅志超嘆了口氣:“我喝的是汽水,你喝的是酒,譚麗喝的確實寂寞。”
梅志超解釋道:“你真別想多了,我跟她之間沒關係。”
曹玲說道:“你們當然沒關係,不然她也不會喝悶酒。你們真要是有關係,她現在想到的不是喝酒,一定是想爭取更多的時間,多跟你在一起待一會兒。”
梅志超笑道:“你這話說的倒是真的,就像你,一口酒都不喝,只喝汽水。”
曹玲沒有辯解她喝汽水的時候,還不知道梅志超就要走了。
梅志超看著譚麗問曹玲:“現在怎麼辦?”
曹玲嘆了口氣:“還能怎麼辦,你總不能把她送到寢室去吧?本來你就跟你們老師傳出緋聞,要是被人看到你把譚麗給灌醉了,再舉報到學校。
惹毛了,說不定學校還要出面制止你出國,你可就麻煩大了。”
梅志超說道:“要不我給葉大成打個電話,讓他叫幾個女同學過來?”
“算了。”曹玲說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譚麗醉成做成這個樣子,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跟你在一塊喝酒,還是別惹麻煩,你把她抱到樓上去吧!”
梅志超露出為難的樣子。
曹玲白了他一眼:“別裝了!我就不信,你心裡不想抱她!”
聽曹玲這麼一說,梅志超也懶得再矯情,他直接起身,抱著譚麗來到主臥的床上放下。
梅志超正準備起身的時候,譚麗突然伸手抓了他一下,嘟囔了一句:“別走!”
只不過譚麗抓梅志超的那隻手,顯得有氣無力。
梅志超站在原地,盯著她看著。
只見她閉著雙眼說道:“別以為我醉了。俗話說得好,酒醉心明,你們說甚麼我都聽得見。”
說完,譚麗一轉身,背對著梅志超睡著了。
梅志超看著譚麗勻稱地呼吸著,優美的身體曲線,勾勒出完美的睡美人的姿態。
再看她白裡透紅的臉蛋,真是風情萬種,楚楚動人。
梅志超忍不住伸手過去,親親撫摸著她的臉蛋,真的很想湊過去深情地親吻著她。
最終梅志超還是忍住了。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轉身來到了樓下。
曹玲已經替他裝好了飯,兩人默默無語地吃著。
吃完飯之後,曹玲收拾完桌面,洗好碗碟之後,對梅志超說道:“晚上你好好照顧她,我回廠裡去睡。”
梅志超知道她是言不由衷,何況她在辦公室裡的東西,全都搬到別墅來了,真要讓她離開,估計她只有睡旅社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
重要的是梅志超知道,趁著自己還沒離開國內,曹玲巴不得這兩天能夠沒半天沒黑夜地和自己在一起。
而且她說出這話,分明是在試探自己。
看看在自己的心中,究竟是她還是譚麗的份量更重一些。
梅志超二話不說,直接把曹玲也抱上了樓。
被梅志超抱著,曹玲一聲不吭,只是用眼睛悄悄瞟著梅志超,看看梅志超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梅志超把曹玲抱到次臥的鋼絲床上,直接撲了上去。
由於撞擊力太大,吱吱呀呀地弄了沒一會,突然“噗通”一聲。
大概是鋼絲床的支架沒有支撐好,整個床一下子垮塌在地。
“啊——哦!”
曹玲感到失重時,忍不住尖叫了一聲,等到隨之而來的梅志超的衝擊力,讓她又“哦”了一聲。
兩人四目相對,豎著耳朵聽了一下,確認沒有吵醒隔壁的譚麗之後,又竊笑起來。
鋼絲床本來很新,彈力十足,結果被他們折騰一晚上,中間已經塌了下去,再也無法還原了。
第二天譚麗從夢中醒來時,感到頭腦炸裂,睜開眼睛一看,才想起昨天晚上是睡在別墅裡。
看到自己邊上多出一個枕頭,還有一床線毯,譚麗嚇了一跳,趕緊體會了一下身體。
還好,昨天好晚上好像沒有被侵犯。
慶幸的同時,她又有點失望。
如果昨天真的被梅志超侵犯了,她不知道自己會怎麼辦。
但沒被侵犯,卻讓她覺得自己好像沒有魅力,至少對梅志超沒有吸引力,這就是作為一個女人,最無法接受的現實。
她甚至趴過去,聞著自己身邊的位置,希望能聞到梅志超的氣息。
只不過聞了半天,甚麼味道都沒有。
她感覺是喝多了的緣故,才使得嗅覺不那麼靈敏。
等她起床來到樓下的時候,曹玲已經為她準備了包子和稀飯,看到她下樓之後,問了一句:“這麼早就醒了?我還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譚麗勉強地笑了笑,問道:“梅志超呢?”
“哦,他一大早就去拿護照了。”曹玲又指了一下水池上面的洗漱用品說道:“那紅色的牙刷和白色的毛巾都是新的,沒人用過,你用吧。”
譚麗點了點頭,問了一句:“昨天晚上你們是怎麼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