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明知故問:“怎麼會這樣?別說學習沒證據,就算有證據又怎麼樣?在我們國家,高中女生都會帶著安全套上學的,何況你和老師都是成年人!”
梅志超嘆道:“只能說我們兩國的文化傳承不一樣。在我國,別說高中生,大學校園都是禁止談戀愛的,何況師生之間,絕對是違反倫理的。
再加上我們的英語老師還是個有家庭的人,第三者插足,在我國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珍妮又問道:“那你跟那個英語老師,究竟有沒有發生關係呀?”
“怎麼會?”梅志超摟著珍妮親了一會,接著說道:“有了你,我還會對其他女人感興趣嗎?”
珍妮瞟了梅志超一眼:“娜塔莉呢?”
梅志超笑道:“好吧,有了你和娜塔莉,我還會對其他女人有興趣嗎?”
珍妮不屑地搖了搖頭,轉而問道:“你下一步有甚麼打算?”
“能有甚麼打算?”梅志超嘆了口氣:“好在是被勸退,學校說了,可以證明我是因為身體原因被勸退的,那樣的話,也許一兩年後,我還可以考其他大學。
當然,還有一條路,那就是一心一意做生意賺錢!”
珍妮接著問道:“那你本意是想繼續讀書,還是賺錢呢?”
“我當然是想讀書,可又不能白等個一年兩年吧?”梅志超說道:“我現在心裡很不痛快,所以打算先放鬆一段時間,然後再作決定。”
“你打算去哪裡放鬆?”
“不知道,怎麼說得先回一趟家吧?”
“要不要我陪你?”
“你?”梅志超苦笑道:“還是算了吧。本來退學回家,恐怕就像是引爆了一顆炸彈,再要是帶著你這麼一位金髮碧眼的洋妞回家,我們整個家鄉還不得引發地震?”
珍妮說道:“來這裡後,我才知道滬大對於你們來說意味著甚麼,你這麼回家,恐怕你的家人在親朋好友面前都抬不起頭來。”
梅志超嘆了口氣,沒有吭聲。
珍妮這時給梅志超來了個海底撈,說道:“我倒是有個建議,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採納?”
“說說看。”
珍妮說道:“如果被勸退,你就別回去了,我直接把你弄到A國去,你可以先去看看,然後在考慮究竟是自己做生意,還是繼續求學。
更重要的是,就算你家裡人和家鄉人得知你被勸退,卻又跑到外國留學了,他們肯定高看你一眼。
就算不不想這麼快做決定,你可以先去歐洲玩玩,最後再去A國,至於國內的話,來日方長,你甚麼時候想玩都可以呀!”
珍妮的態度和之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使得梅志超認為她之前,之所以沒有主動提出讓自己出國,就是為了等待這一天,她和李德銘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但卻殊途同歸,那就是請君入甕。
感覺到梅志超的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珍妮才鬆開手,摟著梅志超的脖子說道:“走,去邊上......”
她說的邊上,就是梅志超和娜塔莉辦過事的地方。
不過梅志超今天等會還要去找曹玲譚麗,因為很有可能這兩天就要出國,他必須穩住譚麗和曹玲,不能讓她們搞出甚麼事來。
“寶貝,”梅志超說道:“今天晚上就算了,我心情不好。”
“那你明天不會就離開滬城吧?”
“不,”梅志超說道:“就算離開,我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你摟著你睡上個三天三夜,我才不會走呢!”
珍妮深情地親吻了梅志超一陣子,說道:“我等著!”
珍妮回到宿舍後,梅志超立即上樓,來到了譚麗的寢室門口。
他掏出譚麗給他的鑰匙,輕輕一擰,門開了。
譚麗正躺在床上,用手電筒看著書,其實她甚麼也看不進,總覺得梅志超離開辦公樓後會過來,但又沒有十分的把握,所以腦海裡空蕩蕩的,沒想到梅志超還真的來了。
她穿著短袖和短褲,吊扇還開著,身上只蓋著一件很薄的線毯,看到梅志超進來的那一刻,譚麗的臉頰莫名地紅了起來。
梅志超把門一鎖,走到床邊坐下。
譚麗放下書,把手電對著牆照,心裡有些緊張和忐忑,不知道梅志超萬一晚上不想走的話,自己該怎麼辦。
“怎麼樣,”譚麗極力控制著自己有些紛亂的心緒問道:“沒事吧,學校怎麼說?”
昏暗的光暈中,臉蛋紅撲撲的譚麗,顯得特別俊俏,也特別性感,不過梅志超沒有往歪處想。
“書記和校長跟我談過了,考慮到影響的問題,他們讓我主動申請退學。我覺得......”
沒等梅志超說完,譚麗立即掀開線毯,即便是黑暗中,她雪白的大腿也熠熠生輝。
雖然一聲沒吭,但梅志超看出她是要去找學校,趕緊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說道:“別,這事跟學校沒關係,其實我覺得這也是好事,我可以一心一意去做生意。”
譚麗撥開梅志超的手說道:“你懂甚麼?不管你是做生意,還是找個工作,一旦別人知道你是退學的,即便是因為身體原因退學的,別人都會用有色眼鏡看你,對你很不利的。
再說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一天別人會知道你真實的退學原因,這會影響你一輩子的!”
梅志超再次按住譚麗的肩膀:“問題是,如果我不離開學校,全校師生會怎麼看來?我總不可能在這裡,被別人在背後,整整戳我四年的脊樑骨吧?”
譚麗一下愣住了。
的確,人言可畏!
雖然學校拿不出任何證據,但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就算學校出來闢謠,恐怕也無法把梅志超洗乾淨。
“你也真是的,”譚麗白了梅志超一眼:“身邊還缺女人嗎?好好的,怎麼就跟她搞到一塊去了,是不是覺得李德銘欺騙了我,所以你是想去報復他呀?”
原來譚麗相信梅志超和上官楓之間有一腿,而且是因為她的緣故去報復李德銘,只不過政教處主任和保衛處長去的時間早點了,沒有被捉姦在床。
他們都看到上官楓脫光了,如果再晚半個小時進去,恐怕上官楓就不敢那麼理直氣壯地要去醫院檢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