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臥室裡的落地電扇已經開啟,但還是有點熱,不過梅志超沒有脫下長褲。
儘管脫下褲子只是為了更好地替上官楓檢查一下,梅志超還是忍住了,他覺得這是個原則問題。
“老師,我覺得你還是躺在旁邊一點吧?”
上官楓瞟了梅志超一眼,不動聲色地躺在了床邊。
梅志超問道:“你哪裡不舒服?”
“要說起來,我全身都不舒服,大腦總是昏昏沉沉的,而且這一塊總是隱隱作痛。”說著,上官楓伸手在自己的腹部摸了一圈。
梅志超說道:“你頭痛恐怕有兩個原因,一是天氣熱,大腦供氧不足,二是平時缺乏鍛鍊。等會我替你按摩一下,以後你加強一下鍛鍊就可以。”
上官楓盯著梅志超看了一眼,顯得很意外。
看她那樣子,似乎並不相信梅志超真的懂甚麼醫術,可聽他簡單地指出自己頭腦的毛病,和校醫室的醫生說的一模一樣。
梅志超的手,正準備隔著上官楓的襯衣替她檢查,上官楓卻把襯衣挪了起來。
對此梅志超倒沒甚麼想法,因為上官楓穿的是一件雪白的襯衣,估計是怕被梅志超的手給弄髒了。
伸手壓在上官楓的腹部,感覺她的身體特別柔軟,面板也特別潤滑。
“痛嗎?”梅志超問道。
“這裡不痛,下面一點點。”
“痛嗎?”
“還在下面一點點。”
“痛嗎?”
“還稍微往下一點點。”
暈,再要往下摸,就不是檢查,而是耍流氓了。
梅志超看了上官楓一眼,上官楓貌似明白了他的意思,解釋道:“現在我們是醫護關係,醫生父母心,你現在就是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我都相信你,你還不相信自己嗎?”
問題是梅志超覺得上官楓根本沒病!
吳小燕和胡丹妮都有婦科病,雖然梅志超沒有經過專門的學習,但透過對她們倆的治療,多少也積累了一些經驗。
他大概知道,如果上官楓真的患上婦科病,大概痛的地方他是知道的。
整個腹部梅志超都進行了按壓,上官楓卻還說在下面一點,那就不是婦科病了。
可是上官楓既然這麼說了,梅志超也只好硬著頭皮往下摸。
當他的手往恥骨上一摁,還沒問痛不痛,上官楓突然“啊”地尖叫一聲,痛得猛地坐了起來,伸手摟住梅志超的右肩,眉頭緊鎖,閉著眼睛說道:“疼,疼死我了!”
梅志超用在腹部上按了幾下,上官楓沒有反應。
梅志超再次按壓她的恥骨時,她疼得突然張開嘴,咬住了梅志超的肩膀。
兩眼瞪得渾圓,鼻腔發出痛苦的聲音。
梅志超問道:“你這種痛有多長時間了?”
上官楓好不容易回過味來,說道:“有幾年了,怎麼,很嚴重吧?”
梅志超解釋道:“你這不是甚麼婦科病,而是恥骨的邊緣受到損傷,平時沒有碰到部位不要緊,一旦碰到了損傷點,還真能痛死人。”
上官楓說道:“對對對,一直以來,我都是感覺隱隱作痛,自己摁的話,好像還找不到部位,剛剛你一摁,真的是鑽心的痛!”
梅志超明白了,也許因為過夫妻生活時會產生疼痛,所以她應該已經和李德銘離婚了。
如果他們還是夫妻的話,恐怕用不著這麼藏藏掖掖的了。
“老師,你這恐怕是要去醫院拍個片子。”
“拍了,在國外和國內都拍了,”上官楓解釋道:“我在國外還做過B超。哦,你恐怕沒聽說過,就是一種......”
梅志超打斷她:“片子都在嗎?”
“在!”
上官楓起身走到書房,拿出X光片和B超單,看到梅志超跟進來後,立即遞給梅志超,她心裡其實不相信梅志超能看懂,尤其是B超單,國內還沒有引進。
梅志超看完之後,說道:“你的恥骨內部出現損傷,X光片和B超都查不出來,但從資料上,其實是能夠顯示出你的恥骨是有損傷的。”
上官楓瞪大眼睛說道:“對對對,X光片完全查不出來,醫生說B超資料顯示有問題,可醫生卻無法斷定哪裡有問題。怎麼樣,你能治嗎?”
聽到梅志超和外國的專家說法一樣,上官楓頓時對梅志超充滿了信任,同時又感到希望出現了。
這個問題對於梅志超來說算不了甚麼,他只要用內丹術將自己的罡氣,輸入上官楓的恥骨,就能對受傷的內壁進行修復。
“沒問題,”梅志超說道:“運氣好的話,今天晚上我就能替你治好。”
上官楓露出驚喜之色,同時又問道:“那我這是甚麼原因造成的?”
梅志超說道:“你這個部位應該受到的嚴重的撞擊,只是受傷的部位不是在恥骨的外面,而是在內壁。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好比一個空心蘿蔔一樣,裡面空了,可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
上官楓感嘆道:“你真厲害!連外國的儀器和專家都找不出的原因,你一下子就能找出來。那趕緊開始給我治療吧!是不是要躺到床上去?”
“沒事,站著都可以治。”
上官楓愣了一下,立即說道:“那咱們開始吧?”
梅志超伸手指了一下玻璃板下,上官楓和李德銘的合影問道:“這是誰?”
上官楓脫口而出:“我丈夫。”
聽她口氣,兩人好像沒離婚,不然,她只會說是自己的前夫。
梅志超又問道:“那你家裡怎麼只掛著你一個人的照片,而不把你們的合影掛出來?”
“哦,我們是丁克夫婦,就是隻結婚不生孩子的那種。”上官楓解釋道:“因為這次回國交流,我的合同期是五年,過兩年就要回A國了。
考慮到國內人對丁克夫妻不瞭解,也不理解,如果掛出我們兩個人的照片,別人看到後,就會問我們怎麼沒有孩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或者他有毛病呢!
再加上我們不常見面,所以也就懶得把照片掛出去了。”
就在這時,臥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哦,可能是我丈夫打來的。走,去臥室替我治療吧!”
感謝書友“吉(姬)祥如意”點了個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