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友們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到曹玲和梅志超在一起,大家還以為他們四個是欺負了曹玲,並不知道曹玲和梅志超是仗義出手。
他們四個明白,講道理的肯定自己理虧。
右手腕脫臼的那貨,用左手從身邊一個工友手裡拿過一根鋼筋,其他三個人原本手裡就拿著木棍和鐵鍬。
看到他都拿起鐵棍之後,不約而同地大吼一聲:“上!”
按照以往群毆和械鬥的經驗,只要有一個人帶頭喊跑的時候,大家都會一鬨而散。
如果有一個人喊上並且率先往前衝的話,大家也會一擁而上。
所以他們覺得只要自己帶頭,工友們就會積極響應。
問題是大家看到曹玲是女人,首先是下不去手。
其次也看出確實是他們四個人理虧。
再說了,如果雙方旗鼓相當,或者他們只是略勝一籌的話,這時為了老鄉,他們肯定也會拼了。但——
就在其他工友猶豫不決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衝到梅志超的面前。
那個在錄影廳裡被曹玲第一個踹倒的傢伙,大聲朝曹玲吼道:“婊子,你等著!”
說完,他舉起鐵鍬朝梅志超的腦袋上劈。
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先把梅志超搞定,然後再把曹玲拖到一個沒人的地方“弄”死她!
那兩個在錄影廳裡,被梅志超扇懵了的傢伙,此時兩個人的臉都微微紅腫,他們也舉著棍棒朝梅志超的腦袋砸去,嘴裡還喊著“草泥馬”。
梅志超不退反進。當第一個傢伙的鐵鍬劈下來時,他一側身,同時又原地轉身三百六十度,反腳踹向那貨的手臂。
“啪!”
“啊——”
只聽那貨一聲慘叫,被踢中的手,立即鬆開鐵鍬,另一隻手卻抓著鐵鍬向側後方一甩,剛剛先後擊中那兩個後衝上來的人。
“啪啪”兩聲,一個人的鼻樑被鐵鍬柄擊中,痛的鼻血和眼淚一塊噴了出來。
另一個人的面門,剛好被鐵鍬的背拍了一下,立即眼冒金星。
不等三人反應過來,曹玲瞅準機會,照著第一個衝過的那貨的要害就是一腳:“等尼瑪比!”
“噗”地一聲。
那貨雙手摟著要害“噗通”一聲摔倒在地,張大嘴卻沒喊出聲,在地上打著滾。
梅志超一看,立即朝著另外兩個人先後飛出兩腳。
“砰砰”兩人,那倆人還沒從面門的痠痛回過神來,立即被踹著倒飛出去,稀里嘩啦把身後騎在腳踏車上的工友撞翻在地。
其他人完全懵了。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梅志超這麼厲害,曹玲這麼狠。
那個手腕骨折的心裡一慌,再次喊道:“還等著甚麼?衝!”
他嘴裡雖然喊著,自己卻沒邁步。
站在前面一排的五六個人當中,有兩個下意識地邁步朝前衝去,剛剛舉起手裡的鐵棍,梅志超已經衝到他們面前。
他們想退已經來不及。
“砰砰”兩聲,梅志超來了個雙鬼拍門,直接擊出兩掌,擊中了他們兩人的胸口。
他們都沒來得及喊,立即踉蹌著向後退了幾步,靠在後面的腳踏車車頭上時,不約而同地張嘴吐出了一口血霧。
梅志超看出他們都是普通的打工仔,不是社會上的混混,之所以下此重手,就是為了震懾大家。
如果手下留情,僅僅只是打退他們,很有可能激起其他人的鬥志,所以必須下狠手,讓大家不敢輕舉妄動。
曹玲看到梅志超下如此重手,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方的人太多,不在最短的時間鎮住他們,後果不堪設想,不是被他們打倒,就是他們中會有更多的人被打殘。
想到這裡,在所有人都吃驚地看著梅志超時,曹玲抬腿,朝著那個在地上打滾的傢伙的要害,又是一腳猛蹬一下。
“哎喲——”
原本躺在地上的那貨,居然被曹玲一腳跟蹬坐起來了。
那些工友一看,就像是自己的要害也被蹬了一腳似的,一個個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身體。
這還沒完。
曹玲又用膝蓋“啪”地一下頂向那貨的面目,那貨一聲不響地向後一躺,痛暈過去了。
梅志超雙目如電,在第一排那些人臉上掃了一眼,嚇得他們倒退了幾步。
手腕骨折的那貨見狀,色厲內荏地喊道:“還等甚麼,上!”
說完,他硬著頭皮舉起鋼筋,但梅志超的腿已經到了,
“砰”地一聲,他的胸口被梅志超踢中,整個人在空中噴著血霧倒飛出去。
“嘩啦”一聲,他落下的身體,砸在後面的腳踏車上之後,又“噗通”一聲朝前摔了個狗吃屎。
梅志超一個箭步衝上去,一腳踩在他的後腦勺上,他的門牙磕在地上,立即斷裂成兩截,而且嘴唇緊緊貼在地面,痛得“唔唔”直叫,卻又發不出聲音來。
梅志超再次冷冷地看著那些工人。
騎在腳踏車上的工人下意識地朝後退著。
梅志超盯著一個手持鐵棍的年輕人,那人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手裡的鐵棍扔在地上。
梅志超接著盯著旁邊的一個,那個工友也把自己手裡的木棍扔了。
就這樣,只要梅志超目光盯著誰,誰就把手裡的東西扔掉。
到後來,不用梅志超再盯著他們,其他也紛紛扔到自己手裡的東西。
梅志超這時才彎下腰,抓著那貨的頭髮,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沒等梅志超開口,他就滿嘴是血,門牙跑風地哀求道:“兄弟,饒命,饒命。”
梅志超面無表情地問道:“今天是遇到了我,不然,別人還不得被你們欺負死?”
那貨連聲道:“饒命,饒命,我……我再也不敢了。”
梅志超伸手指著那些工友對他說道:“這些人都是你的老鄉,人家出來打工也是為了賺錢餬口,你們怎麼能夠讓他們為你們流氓行徑買單呢?
看看吧,年紀大一點的,家裡有老婆孩子,年紀小一點的,父母在家裡天天替他們擔心,你小子人模狗樣的,良心真的餵狗了嗎?”
那貨趕緊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
曹玲這時走了過來,兩眼盯著那貨對梅志超說道:“像這種借酒撒瘋,到處惹是生非的人,跟他講甚麼道理,直接把他打了就行。”
說著,曹玲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照著他的腦袋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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