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欣怡那副昂首挺胸,既青春靚麗,又有些萌態的樣子,曹玲悄聲對梅志超說道:“瞧這丫頭水嫩的,趕緊接住先登,別到時候被別人搶佔了先機,你只剩吃鍋巴的份了。”
曹玲說的“吃鍋巴”,是海城對在男女關係方面,男方找到的女朋友不是處的意思,用後世的話來說,就是別人的接盤俠。
雖然梅志超知道,只要自己一心一意,薛欣怡是不可能另覓新歡的。
可問題是世事難料,雖然國家的走勢沒至少知道,但如果細節到個人,梅志超哪裡清楚所有人未來會怎麼樣?
萬一將來他跟薛心怡之間出現了某種插曲或者是意外,梅志超真的淪為了接盤俠,那可就真的生無可戀了!
想到這裡,梅志超真的有一種不顧一切,直接把薛欣怡辦了的衝動。
“曹玲姐好!”薛欣怡走過來,先是跟曹玲打了聲招呼,轉而問梅志超:“這麼外面都收攤了?”
“沒人了唄!”梅志超說道:“這裡又不是國營商店,有人大家就會多堅持一會兒,沒人就會提前回家。”
薛欣怡笑道:“我一放學就跑回來了,還以為幫的上忙呢!怎麼樣,今天賺了多少?”
曹玲笑道:“你看看,梅志超一天賺多少都不清楚,如果你來廠裡管錢的話,那就甚麼也逃不過你的眼睛。”
薛欣怡笑了笑:“沒事呀。我可不是來查賬的,就是想分享一下你們的快樂,”
梅志超解釋道:“不多,也就一千多塊錢吧?”
薛欣怡瞪大眼睛,壓低聲音問道:“一天一千多塊還不多呀?”
“我跟曹玲姐一人一半,也就六七百塊錢。”
薛欣怡不可思議地晃著腦袋:“梅志超同志,你真是忘本了,想想咱們工人階級,一天工作下來,一個月才二三十塊錢,你一天賺六七百,好像還受了挺大委屈似的?”
曹玲“撲哧”一笑,附和道:“所以呀,對於梅志超這樣的資本家,作為工人階級的代表,你就要對他進行全面監督、批評和教育。”
薛欣怡搖頭道:“我哪裡能教育得了他?逼急了,他會耍流氓的!”
曹玲居然莫名地臉紅了起來,笑道:“他在別人面前不能耍流氓,在你面前,那就不叫耍流氓了。對了,欣怡,你確定不來服裝廠?”
薛欣怡點頭道:“我跟我媽說了,她也覺得我應該讀大學。”
曹玲嘆了口氣,轉而說道:“那甚麼,我們廠裡還缺一個總管,就是平時負責發貨的人,我跟志超商量了一下,準備想請施鳳去。”
薛欣怡說道:“施鳳姐還真可以,她本來就是營業員,每天都有那麼多商品從他手裡進出,到廠裡發貨不是問題。”
曹玲接著說道:“問題是她現在有工作,恐怕下不了決心,尤其是怕你哥哥不同意。”
薛欣怡想了一下:“說的也是,她可是國營正式工,鐵飯碗,要她丟掉工作肯定不幹!”
曹玲說道:“可我們給的工資高,一個月差不多抵她一年!”
“多少?”
“200塊錢一個月!”曹玲說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哥和她商量此事,你最好能幫我們說說話。”
“他們倆怎麼會當我面說悄悄話?”薛欣怡眼珠一轉:“不過有機會的話,我當然會支援你們。”
“行,那就說好了。我還得去服裝廠一趟,先走了。”
薛欣怡說道:“既然沒甚麼事,我也回去了。”
梅志超原以為薛欣怡會跟自己上樓,他在心裡還琢磨著,要不要趁機把薛欣怡給辦了?
沒想到薛欣怡說完,轉身就和曹玲一塊兒朝前走。
畢竟曹玲在邊上,梅志超不好意思硬要薛欣怡上樓,再加上差不多5點了,弟弟馬上就要放學回家,估計把薛欣怡帶上樓,也沒有時間做那種事情。
“曹玲姐等一下,我跟你一塊回廠裡。”說完,他上樓去扛腳踏車。
薛欣怡正準備離開,曹玲把她叫住,問道:“哎,你和梅志超的關係怎麼樣了?”
“挺好的,”薛欣怡眨巴著眼睛問道:“怎麼了?”
“我的意思是說,你跟他發生過關係沒有?”
薛欣怡吃驚地瞪大眼睛說道:“怎麼會,我們的年紀還小呀!”
曹玲心想:看來梅志超還真沒騙我,而且他們倆也真是絕配呀!
“欣怡,”曹玲說道:“按說這種話不怪我跟你說,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教你學壞。你要知道,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是要平等的,梅志超現在要錢有錢,要名有名,將來還要到滬城讀大學,你就不怕他喜歡上了別人嗎?”
薛欣怡嘟著嘴,眨巴著眼睛說道:“他要變心我也沒辦法呀!”
“怎麼說沒辦法?”曹玲說道“俗話說得好,郎才女貌呀,不管是錢財還是才華,對於男人來說都是才,而作為女人,唯一的資本就是容貌。你的容貌長得挺漂亮的,但要讓他感覺到你的美,能夠給他帶來無窮的快樂呀!”
薛欣怡一臉無奈地說道:“我的容貌就在這裡,又沒遮又沒擋的,他能否感覺到快樂,又不是我說了算。”
“傻呀!”曹玲搖頭道:“美貌長在臉上有甚麼用?不說比你長得漂亮,至少跟你長得差不多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他為甚麼非要喜歡你呀?
如果說過去他們家窮,你們家富裕,還沒甚麼問題,現在看他這個樣子,將來再到滬城去讀書,你指望著他還會惦記著你的美貌,而拒絕別的女人嗎?”
薛欣怡一臉無奈道:“那我有甚麼辦法?”
曹玲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你要清楚,對於男人來說,我們女人最有力的,甚至是唯一的武器就是身體,你應該用身體套住他。我們大家都看得出來,他不僅喜歡你,而且心地善良,只要得到了你的身體,恐怕這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
薛欣怡臉蛋一紅:“施鳳姐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問題是……問題是……他沒主動,我……我總不可能主動吧?”
曹玲心想:傻丫頭,為甚麼不能主動?你還年輕,還不懂得情場的險惡,等將來明白了,你就是趕著脫褲子恐怕都來不及了。
曹玲嘆了口氣:“你剛剛不說說他喜歡耍流氓嗎?那以後他再耍流氓的時候,你就依了他唄!”
薛欣怡滿臉通紅地說道:“他耍流氓的時候,我……我也沒說甚麼,只是……只是她就是親親摸摸,後面的事沒做呀!”
薛欣怡不好意思告訴曹玲,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梅母突然回來,她差一點就被梅志超給辦了。
她的話,讓曹玲再次感到梅志超確實是個有底線的人。
按照薛欣怡的說法,她不是沒給梅志超機會,只是梅志超自己放棄,或者說沒有想到更進一步。
這要是說別的男人,曹玲不信。
說梅志超,曹玲不能不信,她絕對感同身受。
這時梅志超扛著腳踏車下樓了,曹玲悄聲道:“那以後他要是再耍流氓時,你就讓他感覺到,你比他更希望發生那種事情。”
薛欣怡脫口而出地問道:“怎麼才能讓他感覺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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