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曹玲長著一副笑眯眯,招蜂引蝶的樣子,她的狠勁梅志超也是見識過,卻沒想到她還有股力氣。
別看她就是大拇指和食指的使勁一掐,梅志超感覺自己腿上那塊肉已經被她掐掉了。
雖然沒梅志超忍著,卻能感到腿上的那陣巨痛,一下子傳輸到了自己的頸脖子上。
由於陸國強就坐在前面,而且時不時地透過內視鏡朝後瞟著,梅志超不敢動彈。
不然,他一定會給予強有力的回擊。
來到布匹製造廠之後,廠長帶著他們到了樣品陳列室,梅志超發現還有白色和紅色的勞動布,不禁問道:“廠長同志,你不是說沒有勞動布了嗎?”
廠長解釋道:“陸廠長只說要藍色和黑色的,沒說要白色和紅色的呀!”
梅志超說道:“那這兩種我們也要了!”
陸國強和曹玲不約而同地看著梅志超,滿腹狐疑。
廠長疑惑道:“你們不是服裝廠做褲子嗎?我們這兩種布主要是考慮做野外宿營帳篷的,有時也製作其他的包裝袋,至於做衣服的話,我還是第1次聽說。”
“現在庫存有多少?”
“這種布料都是定製的,我們這裡的量不大,如果你們決定要的話,一種布料可以給你們2萬塊錢的。”
已經有了3萬塊錢藍色和黑色的勞動布,加上4萬塊錢的紅色和白色的,10萬塊錢的投資還剩3萬。
梅志超對陸國強說道:“陸廠長,我的意見是進1萬塊錢的小方格的確涼,和1萬塊錢的大方格的的確涼,剩下的1萬塊錢就進滌綸,你看呢?”
陸國強腦袋裡一團漿糊,他覺得梅志超的審美跟自己南轅北轍,都不知道該說甚麼。
布匹廠的廠長笑道:“小夥子,除了滌綸布之外,我怎麼感覺其他的布都不適合做褲子,你真的確定嗎?”
梅志超不容置疑地點頭道:“是的。”
“老陸,你的意思是——”
陸國強把目光投向了曹玲,曹玲面無表情地說道:“就按他的意思來吧!”
在場的人誰都聽得出,曹玲其實不同意的,只是目前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被動地接受了梅志超的意見。
陸國強猶豫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就這麼說吧!”
“行,老陸,你先去開票,我這邊安排人給你裝車。”
離開陳列室之後,看到周圍沒人,梅志超掐著曹玲的臉蛋問道:“你剛剛怎麼那麼沒底氣?”
曹玲任憑他掐著臉蛋,瞟著他說道:“從你第1次買勞動布的時候開始,我就沒有過底氣。”
梅志超問道:“一切都是源於對我的信任嗎?”
曹玲白了他一眼:“為甚麼,你心裡沒數嗎?”
梅志超明白,曹玲的意思是說因為對自己的情感。
梅志超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既然如此,那剛剛你應該不容置疑,義無反顧地支援我呀?”
“我並沒反對呀!”
“不反對和強烈支援,好像不是一回事。”
“我們的關係,沒達到能夠讓我盲目強烈地支援你!”
“還沒達到嗎?”梅志超問道:“咱們兩個天天都是摟著睡的。”
曹玲瞟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的想法不僅限於此。”
看到陸國強從開票處走了出來,曹玲迎了上去。
梅志超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看來只有辦了她,她才會對自己義無反顧的盲從。
即便如此,梅志超也沒想到要辦曹玲。
他覺得曹玲的這句話倒是提醒了自己,要想讓薛欣怡死心塌地跟自己一輩子,看來這次一回家,就得先把薛欣怡給辦了,那樣自己才可以高枕無憂。
當然,高考已經臨近,必須要等到高考結束之後再說。
可問題是還有這麼長的時間,自己和曹玲關係進一步發酵著,一旦她身上乾淨了之後,自己還能擋得住她的進攻嗎?
梅志超跟在曹玲的後面,來到陸國強的面前。
陸國強手裡拿著票據,再次用徵詢的目光看著梅志超:“小梅,如果你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剛剛開票的時候,聽說陸國強要把這些布拉回去做褲子,幾乎在場所有的人都偷偷竊笑,感覺就像是看著一個精神病人一樣看著他,越發讓陸國強心裡沒底。
曹玲這時說了一句:“陸廠長,除非你有其他的辦法和建議,如果自己沒有主意的話,我建議你還是相信成功者,畢竟到目前為止,小梅給我們帶來的都是不斷的驚喜。”
陸國強點頭道:“就這麼定了!”
一天下來,服裝廠的工人們加班加點,一直工作到晚上11點,居然做出了,900條褲子,而且賣得乾乾淨淨。
曹玲拿著先給陸國強4萬塊錢,留了5千塊錢在身上,對此陸國強並沒有甚麼異議。
回到飯店之後,梅志超先是在衛生間洗了個澡,穿著短褲出來,看著曹玲坐在床上,不停的數著那5000塊錢。
他走到曹玲的邊上,不解地問道:“姐,為甚麼不全部給陸廠長,帶這麼多錢放在身上幹甚麼?”
曹玲一邊數著錢,一邊說道:“姐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錢,先後已經給了他8萬塊,我留下5000塊錢在家裡數數,不行嗎?”
“沒甚麼不行的,你數錢的樣子挺可愛的,等我們把全部的錢拿到手,我就看著你在這裡數上三天三夜。”
曹玲笑道:“姐可不光只是數錢的時候樣子可愛。”
“是嗎,那你……”說到這裡,梅志超戛然而止。
因為他意識到,曹玲這是在給自己下套,如果自己要問她,還有做甚麼事的時候,她的樣子更可愛,她一定會說是做男女那種事的時候。
梅志超可不想不斷觸及這個敏感的話題。
儘管如此,曹玲還是問了一句:“想看看我最可愛的樣子嗎?”
沒等梅志超接茬,曹玲突然湊過去,隔著褲子,對準梅志超那地方咬了一口。
“啊——”
猝不及防地梅志超慘叫一聲,趕緊推開曹玲,跑到邊上蹦了幾下。
曹玲看著他,吃吃地笑著。
梅志超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心想:她丫地也不嫌髒?
第二天一大早,梅志超和曹玲來到服裝廠,看到門市部的視窗外,雖然沒有昨天那麼多人,但也已經有了兩三百人,而且本地人和外地人,自覺站成四條縱隊。
在現場維持秩序的,居然都是不請自到的,昨天已經買到褲子的那些退休老人。
當然,他們都是幫自己的孩子買的。
等待工人們上班後,陸國強才騎著一輛三輪車過來,上面全是從其他服裝廠拿回來的,昨天他拿去製作的那些褲子。
葉大成他們看見紅色和白色勞動布的褲子,尤其是那兩種花格布的喇叭褲,一個個愕然地看著陸國強。
心想:過去怎麼沒看出,這一本正經的陸廠長,居然還這麼新潮,這種褲子有人穿嗎?
廠裡其他的行政人員見狀,也是一臉蒙圈。
如果不是近距離觀看,誰會想到這是一三輪車五顏六色的褲子呢?
這跟大眾的穿著習慣和審美,也太南轅北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