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副區長向梅志超索要了曹玲的詳細資料,梅志超寫在了信紙上,為了不出差錯,他特地跑到樓下找曹玲核實了一下。同時告訴曹玲,陸副區長將要出面把她調到滬城來,詢問她是否真的願意?
曹玲瞟了梅志超一眼:“還用問嗎?”
想想也是。
這次錢到手裡,就算不要工作,曹玲都準備搬到滬城來。
既然陸副區長都親自出面把她調過來,她豈有不來之理?
梅志超立即上樓,把曹玲的資料交給了陸副區長,陸副區長看過之後,問道:“怎麼,小曹已經結婚了?”
陸國強一聽,頓時蔫了一截。
“是的。”梅志超答道。
“那你可要跟她打好招呼,準備兩地分居的準備,如果想再要把她愛人調過來,恐怕很困難。”
梅志超說道:“這個問題她已經考慮過,不是問題。”
“嗯。”
陸副區長起身告辭,梅志超和陸國強,一直把他送到弄堂外面的路上,看著他上了轎車,這才往回走。
看樣子有陸副區長出面,曹玲的調動是絕對沒問題的。
這讓梅志超有些後悔,他想起了吳小燕。
早知道陸副區長肯這麼幫忙,他就不會扯到曹玲,直接提出來讓陸副區長出面,把吳小燕調到滬城來,那該有多好呀!
別看他這兩天,都抱著曹玲睡,真要比較起來,吳小燕在他心目中的位置,要遠高於曹玲。
不過他沒想過要跟曹玲發生關係。
如果說他真的能夠揹著薛欣怡,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的話,那他寧可選擇吳小燕,也不會是曹玲。
雖然兩個女人的性格各有千秋,曹玲在事業上對梅志超的幫助更大,但生活作風方面,吳小燕的自律、自尊和自愛,丟擲曹玲可不止一條街。
當然,梅志超也意識到,除非真的跟自己發生關係,像曹玲一樣願意做自己一輩子的情人。
不然,就算有調動的機會,吳小燕也不一定願意到滬城來。
畢竟她在海城過得很好,家庭的條件也不錯,而只有像曹玲這樣普通工人家庭的子女,才會想到離開海城,前來大城市謀求發展。
即便是沒有與梅志超的這層關係,只要有同樣的機會,梅志超相信曹玲也不會放棄的。
正因為如此,梅志超在開玩笑時,才想到跟陸國強提出,能否把曹玲調到護城來?
“小梅,”陸國強問道:“小曹真的結婚了嗎?怎麼昨天……”
梅志超笑道:“昨天她只是說自己沒生孩子,可沒說沒結婚呀!”
“她結婚多長時間了?”
梅志超反問道:“陸廠長,你想到把她調過來,究竟是看中了她的工作能力,還是看上了她這個人呀?”
陸國強尷尬地笑了笑:“主要是工作能力。我們本地人總有點放不開,像她這樣的外地人,一旦來到我們廠工作,肯定會全身心地投入進去。
而且我看出,她是個非常有個性的女人,不僅能獨擋一面,還可以為我分擔很多。“
梅志超點頭道:“這倒不假,她認定的事情,就敢於放下一切。其實嚴格的說,她也不算是已經結婚了。”
“甚麼意思?”陸國強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打了結婚證,但還沒有舉行婚禮,而且這次回海城之後,她很有可能會離婚的。”
陸國強一驚:“為甚麼,就因為這次來滬城賺了錢?”
梅志超笑道:“你覺得他會是那種人嗎?其實我是跟她現在的丈夫是鄰居,她丈夫之前結過婚,但是兩年來沒生孩子,她丈夫認為是那個女的沒有生育能力,所以才離婚選擇了她。
這次我們到滬城的婦幼保健院,看到宣傳欄裡的生育知識裡說到,夫妻間沒有孩子生,其實大多數情況,都是男方沒有的人。
所以前兩天她打電話給丈夫,讓他趕緊到府城來檢查,如果是他沒有生育能力的話,曹玲肯定會跟他離婚。”
“原來是這樣呀!”
梅志超問道:“你呢,你是個甚麼情況?”
陸國強嘆了口氣:“在部隊的時候我結過婚,不過沒有生孩子,因為剛結婚不久,我的愛人遭遇了交通事故,乘坐的客車從山路上翻到懸崖下去了。
這件事對我的打擊很大,後來就沒有再找了。”
梅志超也跟著嘆了口氣:“對不起,不知道你還有這種遭遇。”
“沒關係。”
梅志超問道:“如果曹玲真的離婚了,不知道陸廠長有沒有想法?”
陸國強“嘿嘿”一笑:“再說吧!”
梅志超知道,畢竟曹玲還沒離婚,陸國強不好表態。
假如確定曹玲已經離婚,從陸國強的表情上看,梅志超相信他會追曹玲的。
梅志超倒是願意他跟曹玲在一起。
只有這樣,梅志超才有充分的理由,拒絕與曹玲繼續發展關係。
畢竟陸國強這人不錯,而且這次賺錢,他也確實是幫了不少忙,面對這樣的好人,梅志超當然有理由拒絕給他戴綠帽子。
看到外面的人太多,梅志超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走進車間,徵詢工人們的意見,看她們中午願不願意加班。
早上發生的事情,車間的工人們都知道,再加上梅志超和曹玲對大家不薄,大家都願意加班。
梅志超立即找到陸國強,讓他安排辦公室主任,趕緊到旁邊的餐廳去訂幾個菜,然後再拉到廠裡來讓工人們會餐。
看到天氣很熱,雖然不斷有褲子出來,但外面的人數好像不見減少。
梅志超又親自跑到弄堂外面,一下子叫來四五個賣冰棒的,他掏錢請客,讓每個排隊的客人都能吃到冰棒。
雖然一根冰棒幾分錢,但他的做法確實暖到了人心。
而且他又讓賣冰棒的,把冰棒送到車間裡。
總的來說,他和曹玲這兩天的各種做法,可以說深得人心。
趁著沒有褲子賣的時候,梅志超把曹玲叫到一邊,把陸國強的情況向曹玲做了介紹,最後笑道:“姐,我怎麼感覺盧廠長想做我姐夫呀?”
曹玲白了梅志超一眼:“別忘了,你姐現在可以稱得上是國內最富有的女人,不是哪個男人想做你姐夫,就能做得了的。”
看到旁邊沒人,曹玲伸手給梅子超來了個海底撈,然後一甩頭髮,又朝門市部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梅志超搖了搖頭,心想:在她身上乾淨之前,必須要回到海城,不然,恐怕自己的第1次就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