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鳳雖然比薛欣怡年紀大,可畢竟也沒結婚,雖然她確實想要討好這個未來的小姑子,一旦涉及到男女關係方面的事,她還是覺得很難為情。
更重要的是,這麼多年一直暗戀薛斌,薛斌的心思好像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
還是前兩天透過兩張電影票,才讓薛斌突然接受她。
她並不清楚之前薛斌的心裡一直想著吳小燕,甚至後悔自己為甚麼不早點大膽表白。
狗血的是,雖然在她的試探下,薛長榮已經同意談論薛斌和她訂婚的事,而且薛斌也沒有反對,可薛斌至今卻還沒對她動手動腳呢!
這個時候薛欣怡請教她的應對之策,其實連她自己都是個棒槌。
不過話題已然開啟,施鳳不可能就此打住。
何況她也有這麼大年紀,她的同學朋友和閨蜜,大部分都結了婚,就算沒結婚的,也已經換了好幾任男友。
就像男人扎堆的時候喜歡聊女人,女人扎堆的時候,聊起男人來也是相當火爆。
更何況她的同事們大部分都是女人,而且不知道有過多少男朋友的曹玲,既是她的同事又是她的閨蜜。
所以說,雖然施鳳沒有實戰經驗,但理論知識也是槓槓的。
施鳳面頰微紅地說道:“這個方面我也沒經驗,但聽別人說,只要是喜歡你和你喜歡的男人,跟你動手動腳的時候,在任何時候,你的不要表現的太過分。”
薛欣怡問道:“甚麼叫過分呀?”
“怎麼說呢?比方說他想碰你甚麼地方的時候,哪怕你希望他碰,也不能讓他感覺出來。如果你不希望他碰,也不能表現出那種非常厭惡和苦大仇深的樣子。”
“施鳳姐,”薛欣怡嘟著嘴說道:“我還以為你教我甚麼絕招,結果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
施鳳“撲哧”一下,解釋道:“男女之間的事情,本來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再加上我自己也沒有甚麼經驗,你這麼問我,我哪能說的那麼清楚?”
薛欣怡笑道:“哼,說白了,你就是怕我回頭告訴我哥,你甚麼都懂唄!”
施鳳漲紅著臉嗔怒道:“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不跟你說了。”
“別呀,施鳳姐,”薛欣怡緊緊拽著她的胳膊:“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剛剛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剛剛說的太過含糊,理解不了呀!”
施鳳嘆道:“簡單的說,如果志超從來就沒有碰你的想法,那恐怕他就沒有把你當成真正的戀人,充其量只是好同學好朋友,明白嗎?”
“我懂!”
“如果他想對你動手動腳的時候,你就是想讓他碰你,也要裝得很害羞的樣子,可以躲閃,逃避,但不能讓他感覺你是在討厭他!”
薛欣怡又點了點頭。
施鳳接著說道:“如果你今天心情不好,或者身體不舒服,根本就不願意他碰你,但他還是死乞白賴動手動腳,你也別太兇,就是告訴他,今天你不舒服,如果他非要碰,你就讓他碰好了。
一般真正愛你的人,也會考慮你的感受,只要感覺到你真的不想讓他碰,他也就不會動手動腳了。
如果你太兇,會讓他理解成你有其他的想法,甚至心裡有了別人,這樣很容易造成你們之間的誤會。”
“那……假如他要碰我根本就不能碰的地方呢?”
施鳳明白她說的那地方指的是甚麼,自己的臉也紅了,心想:你哥都沒碰過我那地方,哪天他要碰的話,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施鳳需要時間思考一下,所以佯裝吃驚地反問了一句:“怎麼,他那麼大膽,假如就想……”
“沒有,沒有,”薛欣怡滿臉通紅地解釋道:“我只是想問你,萬一有那麼一天的話,我該怎麼辦?”
其實這種東西沒有一成不變的規則和套路,一般都是因人因事而異,有時跟情緒和環境也有很大關係。
施鳳這時已經想好了答案,悄聲說道:“那至少有兩個前提吧,一是你們交往了已經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二是你們倆差不多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
“啊,要等那麼久?”
“嗯?”
“哦,不是,”薛欣怡趕緊解釋道:“你剛剛不是也說過,男人不碰你,就證明他沒把你放在心上,可你又說,非要等到談婚論嫁的時候,才能被他碰。
我們現在才多大?
等到談婚論嫁,那不得好幾年呀?
既然如此,那你剛剛還問我,他是不是對我動手動腳?”
“傻丫頭,”施鳳笑道:“動手動腳哪能一下子就接近你的底線呀?你要知道,男人可是得寸進尺的,你的底線守的時間越長,你們以後發生關係的時間就會越靠後,這對於你的安全也是個保障。
你想,人家想牽你的手就牽,想擁抱你就抱,想觸控你的底線,你就讓他去,那接下來呢?他肯定就會想那種實質的事情。
如果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你過早的失去了自己最寶貴的東西,萬一將來有變,那被傷害的只能是你自己,同時也會傷害後來再愛你的人。”
薛欣怡點頭道:“這個我明白,古人不都說,生死事小,失節事大,不到新婚之夜,我才不會讓他碰我呢!但是……”
施鳳笑道:“但是你覺得,動手動腳沒關係,對嗎?這麼跟你說吧,摟摟抱抱,卿卿我我沒關係,要想觸碰你的底線,你可真得考慮清楚,因為你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了,那後面你想守也守不住。
雖然我沒這方面經驗,但我的同事、朋友和閨蜜都告訴過我,當最後一道防線失手之後,和對方發生關係的時間,絕對不會超過一個月的。”
“啊?”薛欣怡瞪大一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看著施鳳,心想:那麼快嗎?
緊接著,施鳳給她打了一個更形象的比喻:“比如說,現在就是深更半夜,梅志超就站在你的窗戶外面,他敲著窗戶想進來,你要麼不開窗了,只要你開啟了窗戶,就不可能長時間阻止他不跳進來,你說對嗎?”
薛欣怡點了點頭。
她覺得施鳳說的不錯,那地方就像是一扇窗戶,不能輕易讓梅志超靠近,等他靠近了,不停地敲打著,自己開還是不開?
不開,說不定梅志超惱羞成怒,不說與自己反目成仇,拂袖而去是肯定的。
一旦開啟窗戶,還能阻止他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