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大吃一驚,他立即回身衝到吳小燕家的門口,伸手一推,門是鎖著的。
門是木質的,用的都是牛頭牌暗鎖。
梅志超知道,只要找一個硬片,甚至是切西瓜用的刀,把門微微推開一條縫,再把硬片塞進去,頂住門鎖的位置,一邊推著門,一邊塞著硬片,就能把門推開。
不過這個時候,梅志超來不及去找東西。
他對著門鎖的位置,藉助身體的力量,直接用手臂撞了上去。
“啪”地一聲,門被撞開了。
梅志超衝進去一看,床上亂成了一團。
被單和毯子全部攪在了一塊。
吳小燕身穿著短袖短褲的睡衣,蓬頭散發側著身子,蜷縮在床的邊上。
梅志超衝到吳小燕的面前一看,只見她滿頭大汗,胸前和後背的衣服全都溼了。
因為沒帶文胸,胸口已經透過衣服,讓梅志超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時候梅志超可沒有浮想聯翩,更沒有因為看到她的身體,引起甚麼強烈的反應。
只見吳小燕雙手捂著下腹,痛得呲牙咧嘴,明知道梅志超就站在面前,既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也沒有開口說話。
“怎麼了,小燕姐?”
看這樣子,吳小燕好像是痛的不行,那狀態有點食物中毒的感覺。
難道她是吃壞了甚麼東西?
如果是的話,那也應該是回家之後吃的吧?
梅志超和她一塊去的餐廳和冷飲店,她痛成這個樣子,梅志超卻一點事都沒有。
“我……我身上來了,冷……冷飲吃壞了,也……也不該喝啤酒……”
梅志超明白了,吳小燕來了例假!
梅志超見狀,立即伸手捂著吳小燕的下腹,執行起內丹術,將自己體內的純陽之氣,源源不斷地輸入吳小燕的體內。
梅志超不懂得治療婦科病,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確。
但他有個起碼的認知,如果吳小燕的病痛,是因為吃冷飲引起的,那麼自己的純陽之氣,至少能夠化解她體內的寒氣。
當梅志超的手,塞到吳小燕捂著下腹的雙手之間,吳小燕並不清楚他是準備給自己治療。
雖然腹部痛的不行,但梅志超的手讓她有一種安全感,她的雙手緊緊捂住梅志超的雙手,用自己的腹部感覺梅志超的那隻手,心裡踏實了許多。
就在這時,吳小燕感覺到了一股灼熱之氣,源源不斷地從梅志超的掌心注入自己的體內。
之前那種讓人恨不得腦袋撞牆的撕裂痛感,一下子緩和了許多。
吳小燕的表情,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痛苦得近乎於變形,雖然臉色依然蒼白,但卻稍顯穩定。
梅志超看到有效果,繼續源源不斷的把自己的純陽之氣,輸入到吳小燕的體內。
“不好!”吳小燕突然叫了一聲。
“怎麼了?”梅志超吃驚地問道。
雖然還在輸入純陽之氣,但她隨時準備把手抽出來。
“快,”吳小燕說道:“我床頭下面有衛生紙,你趕緊幫我拿來。”
就在這時,梅母和梅志存從門外進來,看到床上的情況,梅母嚇了一跳,連聲問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梅志超趕緊說道:“媽,你快在那邊的枕頭下,找出衛生紙。”
梅母立即翻出衛生間,卻看到一股暗紅的血,從吳小燕的褲子裡冒了出來。
“天哪,血崩?”梅母大喊一聲:“志超,趕緊送吳老師去醫院!”
梅志超一聽“血崩”嚇了一跳,立即把吳小燕扶起來準備揹出去,吳小燕卻撕牙咧嘴地“哎喲哎喲”地叫了起來。
沒辦法,梅志超只好給吳小燕來了個公主抱,把她給抱了起來。
“等一下!”
梅母一拿著為甚麼,一手從床上掀起毛毯,先把毛毯蓋住吳小燕的身體,接著撕開一長段衛生紙,隔著毛毯,用手掀開吳小燕的短褲,把衛生紙塞了進去。
然後又把毛毯,把吳小燕的身體裹好,對梅志超說道:“快,送婦幼保健院!”
“好!”
梅志超抱著吳小燕外走時,梅母又問了一句:“吳老師,你換洗的內衣在哪裡?”
“在五斗櫃的第二個抽屜裡!”
“好。”
梅志超抱著吳小燕離開後,梅志存湊到母親面前說道:“媽,把吳老師的衣服給我,我送過去!”
梅母想到吳小燕是婦科病,大兒子是沒辦法,必須由他送醫院,再讓小兒子參與就不好了。
“孩子,我跟哥哥送吳老師去醫院,兩家都沒有人,得有人照看!”
梅母找出吳小燕換洗的內衣,又把她的外套拿在手裡,發現裡面還有房門鑰匙,趕緊跟了出去。
“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有鄰居剛剛看到梅志超抱著一個人下樓,卻沒看清他抱得是誰,更不知道出甚麼事了。
看到梅母和梅志存母子倆從吳小燕家出去,看到不是他們家人,就猜到了是吳小燕。
梅母說道:“吳老師病了,小陳,小高,你們還站著幹甚麼,還不趕緊幫幫忙?”
小陳和小高都是30歲左右的人,聞言立即跟著梅母下樓,卻沒看到梅志超和吳小燕的影子。
--
作者有話說:
感謝書友“中國核電”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