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欣怡和梅志超都是經驗缺乏者,雖然沒有任何技巧可言,但兩顆青春而火熱的心碰撞到一塊,卻足以綻開這個世上最青春,最璀璨,甚至是令人終身難忘的愛情之花!
薛欣怡緊閉著雙眼,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很想伸出雙手,緊緊摟住梅志超。
卻感覺到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僵硬著,好似不聽使喚。
“吧嗒”一聲,她手裡的袋子掉到了地上,雙手一直垂立,任由梅志超沒頭沒腦地親吻著……
足足過去了20多分鐘,梅志超才一偏頭,把臉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薛欣怡又連續退了兩步,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感覺到四肢恢復了知覺,這才伸出雙手,緊緊地摟著梅志超的腰,卻又不停地跺著腳,帶著哭腔說道:“討厭呀,就知道欺負人家,以後再也不來你家了!”
“是嗎?”
梅志超把臉一邊,接著吻起了她的脖子。
薛欣怡一歪頭,同時聳起肩膀吃吃地笑著。
“怎麼了?”梅志超抬頭看著她,不解地問道。
薛欣怡一皺眉,滿臉通紅地微笑道:“癢!”
她羞澀的樣子既萌又美,梅志超真心被徹底融化了,再次摟著她親吻起來。
薛欣怡這下好多了。
她還能在被梅志超那雙有力的手臂,緊緊摟著脖子的情況下,也用雙手緊緊摟著梅志超的腰。
兩個胸更緊湊地貼在一起,梅志超都能感覺到薛欣怡的心動。
這一刻,梅志超很想把手伸進薛欣怡的胸口……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
好東西就得慢慢享受,不能太過操之過急。
兩人又擁吻了十多分鐘,薛欣怡才伸手拍了拍梅志超的後背。
“怎麼了?”梅志超鬆開她問道。
“幾點了,下午不上課呀?”
“哦,哦,哦。”梅志超這才徹底放開薛欣怡。
薛欣怡躬身撿起落在地上的黑塑膠袋,撣了撣上面的灰塵,往梅志超面前一遞:“給!”
“甚麼?”
“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梅志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嶄新的軍服。
“怎麼,”梅志超瞪大眼睛問道:“偷你哥哥的?”
“才不是呢,我直接找他要的!”
“他……他知道你是送給我的嗎?”
“廢話,不送給你,我還有別人送嗎?”
梅志超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哥哥知道嗎?”
“當然!”
原來薛欣怡一首《妹妹找個淚花流》,把薛斌的心都唱軟了。
誰讓他是哥哥?
誰讓哥哥都是弟弟妹妹的守護神?
想到施鳳這麼多年,一直暗戀自己的苦,再聯想到妹妹對梅志超的感情,雖然心裡100個不同意,但他還是選擇理解妹妹。
何況他對暗戀那種苦,可以說感同身受。
回到家裡之後,薛斌從箱子裡拿出了這一套嶄新的軍裝,悄悄地放到了妹子的床上。
薛欣怡吃過午飯回到房間,看到床上的軍裝之後,立馬手舞足蹈,簡直心花怒放。
她轉身來到哥哥的房間,看到哥哥正準備午睡,她走過去豎起大拇指稱讚道:“哥,你是天下最好的哥哥!”
薛斌哭笑不得地看了妹妹一眼,心想:這麼多年我對你還差嗎?
我當兵的時候領的第1個月的津貼費就寄回家,而且特別給爸爸媽媽交代,這錢是給你的零用錢!
退伍回來之後,只要你開口,要甚麼買甚麼。
對你這麼好,居然還比不上給你一套軍裝,送給梅志超那小子!
“記住,”薛斌陰沉著臉說道:“每天我還是接送你上學,這段時間,你一定要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複習上!”
薛欣怡滿臉笑容道:“放心吧,我甚麼都聽你的!”
說完,薛欣怡回到自己的房間,找出一個黑色的塑膠袋把軍裝包好,趁著父母也準備午休的時候,躡手躡腳地跑了出來。
梅志超接著問道:“也就是說,以後你哥哥再也不監視你了?”
“哼,想得美!”薛欣怡脖子一樣:“我哥說了,每天照常接送我上學放學,才不會給你創造欺負人家的機會!”
梅志超憐惜地伸手,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一下:“誰欺負你了?那是愛!”
薛欣怡撅著嘴白了梅志超一眼:“少來!你是不是還有甚麼事,應該好好向人家解釋一下呀?”
梅志超笑道:“當然,我在學校就想對你說。”
於是他全面但卻概括地把上午發生地事,都告訴了薛欣怡。
薛欣怡一聽,瞪大眼睛問道:“你居然還見了她爸爸?”
“是呀!”梅志超說道:“沒想到她爸爸是軍分割槽的副司令員,但人很好,很和藹,聽我說明情況之後,不僅沒有責備我和胡老師,還相信我們能夠把陳佳慧勸回學校。”
一提到陳佳慧,薛欣怡就有點不高興了。
她撅著嘴,一臉嫌棄道:“那當然,她那麼喜歡你,還會不聽你的?”
梅志超伸手把薛欣怡摟在懷裡說道:“放心吧,我只愛你,而且只愛你一個人!”
薛欣怡靠在梅志超的胸前,抬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那你把軍裝換下來!”
“好,我馬上就換,不過她的軍裝可不能馬上還給她。”
“為甚麼?”薛欣怡脫口而出之後,卻又點了點頭:“也是,馬上就要高考了,等考試完了之後再說吧,這個時候再整出甚麼么蛾子來,對大家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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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書友“使用者”、“金剛狼”、“未來都是謎”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