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志超意識到,帽子肯定是被弟弟拿走了。
如果家裡真的出現過小偷,對方肯定會連軍服一塊兒偷走,甚至會把床底下的回力牌球鞋也會順走,不可能只拿一頂帽子。
他甚至很容易的就猜出,弟弟肯定是戴著帽子上學,結果被人搶去或者是硬要去了。
連他身穿軍服時,都差點被大頭他們給剝了下去,何況弟弟還是個小學生?
梅志超想到,如果是學校的同學搶去的,就必須要讓弟弟說出來,不然,那個同學只要欺負弟弟一次得手,就會養成習慣,以後還會經常欺負弟弟。
如果象自己遭遇大頭時一樣,只是因為一次意外,甚至有可能都不知道是誰都情況下,倒是無所謂,不就一頂帽子嗎?
“志存,”梅志超說道:“也許是小偷把帽子偷走了,其實無所謂,不就一頂帽子嗎?但如果是你帶出去的,而且被你們的同學搶走或者硬要去了,你可得老實跟我說。我可不是可惜那頂帽子,我是擔心你會長期被別人欺負。”
梅志存辯解道:“哥,真不是我拿的,你的帽子大,我也戴不了,我拿那頂帽子幹甚麼?”
他這麼一說,梅志超肯定是他拿走的,如果他沒拿到頭上戴著試試,怎麼知道帽子的大小呢?
梅志存接著說道:“再說了,我們學校最調皮搗蛋的就是小瘌痢頭那夥人,自從上次的事之後,他們再也沒有人敢招惹我了,現在我等於就是學校的老大,誰敢搶我的帽子?”
梅志超明白了,帽子肯定是被外人搶走的,如果弟弟知道是誰,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自己。
正因為沒看清搶帽子的人,又擔心自己責備他,所以乾脆死不認賬。
梅志超沒再說甚麼,只是讓弟弟早點吃飯,然後一塊上學。
看到哥哥不再追究此事,梅志存心存僥倖的同時,也對哥哥充滿了感激。
不管怎樣,哥哥對待他,不像其他人的哥哥對待自己兄弟一樣。
像這種家裡無故掉了東西,哥哥甚至是父母指著家裡最小的弟弟的事經常發生,有時甚至大打出手,逼著小弟弟承認,就更別說那頂帽子,真的是被梅志存拿走的。
梅志存知道,這是哥哥給自己留了面子,他暗暗發誓,這一輩子再也不把家裡的東西隨便往外拿。
吃完飯之後,他並沒有跟哥哥一塊兒走,而是自己單獨離開,因為他以為薛欣怡還會在路口等哥哥。
梅志超明白弟弟的意思,也沒有勉強他,正準備鎖門的時候,剛好看到吳小燕出門,他禮貌地朝吳小燕笑了笑。
吳小燕點了點頭,剛準備鎖門,忽然問了一句:“志超,我的腳踏車放在家裡也是放,要不你拿去騎吧?”
“不了,不了。”
吳小燕是如何愛惜腳踏車的,梅志超可是看在眼裡的,怎麼好意思拿她的腳踏車騎?
梅志超說完,轉身就走。
“你等一下。”
吳小燕鎖好門之後,立即追了上來,上下打量了梅志超一眼,讚歎道:“你穿這套衣服真帥!”
梅志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吭聲。
“對了,你們馬上就要高考了,這段日子要合理安排好作息時間。這樣吧,我這手錶也沒甚麼用,要不你暫時拿去戴,等高考結束完了之後再還給我?”
說著,吳小燕就要去解開手錶的帶子。
汗!
那可是世面上最好的梅花牌手錶,得200多。
毫不誇張地說,幾乎所有家庭最值錢的單件東西,都沒有那塊手錶值錢,她居然……
“不用,不用,”梅志超趕緊摁住她的手腕:“我真的不需要。”
吳小燕笑道:“行吧,那等你高考的那幾天,我再借給你戴。”
再要拒絕的話,梅志超擔心吳小燕的面子掛不出,只好點頭謝謝了一句,心裡卻嘀咕上了:該不是昨天晚上,那個算命先生說她有貴妃的命,所以她以為會跟自己發生點甚麼吧?
真要是這樣,將來自己還真的要跟她保持一定的距離才好,不然,到時候還真有點麻煩。
可問題是,只想要起步的話,缺的就是啟動資金。
而現在唯一可以無償給自己提供資金的,只有她了。
怎麼辦?
先不管了!
只要賺了錢,分給她足夠的利潤,完全可以抑制住,她想在感情方面發展的企圖。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她也應該知道金錢的重要性。
自己如果能夠帶領她,成為最先富起來的那一批人,也算是對得起她的信任和幫助,沒有必要以背叛薛欣怡為代價,去跟她發展甚麼情感故事。
想明白了這一點,梅志超一下子豁然開朗了許多。
“小燕姐,你真好。”梅志超笑道:“以後我就不叫你小燕姐了,直接叫你姐,你就是我親姐!”
吳小燕嫣然一笑:“隨你便!”
梅志超和吳小燕分開後,剛剛走到路口時,薛斌帶著薛欣怡與他擦肩而過。
本來他還沒注意,坐在後架上的薛欣怡,不停地朝他揮手,他才看見。
薛欣怡又給了他一個飛吻。
梅志超心想:傻丫頭,你懂飛吻是甚麼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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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感謝書友“雙月暮雨”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