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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二合一

2022-05-24 作者:渝躍鳶飛

 雲逸聽到這話, 猛然抬頭,完全沒有想到,軍師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

 這將軍肯答應嗎?這涼州城的百姓肯答應嗎?

 壓制住這從天而降的巨大喜悅, 雲逸將詢問的目光投向魏定。

 迎著雲逸詢問的目光,魏定看向城靜楓,微微一笑:“軍師既已答應,我自是不會阻攔。”

 雲逸心中驚訝的同時, 也升起一種確實應當如此的情緒,要是他得此軍師,也必定以禮相待, 將其奉為座上賓。

 他有點想出聲詢問,這涼州百姓怎麼辦, 但是心中一陣天人交戰之後,還是沒有將這話問出口。

 雖然變卦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萬一呢?

 萬一他一問,軍師或者將軍就改變主意了呢?

 畢竟涼州百姓已經提前多天收割,情況總不會比他們還要差,一想到自己治下的那些百姓,還有昨晚那麼多人的哭求, 他終究是不敢有一絲冒險的。

 城靜楓雖然是答應了去雲城相助, 但是也肯定不會讓她大本營受災。

 她回到自己的桌案前坐下,將未來三天的天氣資訊細細補充清楚。

 她每日都在更新這未來十五天的天氣, 不過這十五天的遠期預測, 只能基本確定在某個時間段天氣的情況,無法具體到時分秒這麼精細。

 而且突發性強對流天氣與尋常天氣也不同, 變化更為複雜, 所以為了保險, 更為具體、更為細緻的資訊,她一般只給出三天左右的。

 這種三天以內的細緻資訊,可是比通令中的某個時辰晴,某個時辰雨詳細多了,有溫度,風向風速等等,這樣可以便於魏定作出應對。

 將其補充細緻後,遞給魏定。

 然後城靜楓對他說道:“這是未來三天的天氣資訊,還有我推測的資料,將軍需派人時刻檢視那些儀器,若是和我所寫的不一致,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來找我。”

 雲逸聽了這話,眼前一亮,這軍師居然能看三天的天氣!

 怪不得將軍沒有絲毫阻攔之意。

 他安靜的立在一邊,乖巧的不去打擾他們對涼州城的安排。

 魏定接過那寫得滿滿當當的紙張,看著未來三天詭異的天氣,還有軍師給出的具體天氣資訊,點點頭:“軍師放心,涼州定不會出岔子的。”

 他揮手招來身邊親衛,低聲吩咐了幾句。

 然後對城靜楓說道:“軍師此去解救萬民,我派遣一隊親衛前去護衛你的安全,這府中知夏和晚秋也帶上,她們會照顧你的起居。”

 城靜楓看向魏定,這是生怕她吃一點苦啊。

 不過這樣也好,能過的舒服一點為甚麼不呢?

 雲逸本來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做透明人,此時聽到這裡,連忙出聲保證:“我會安排好的,一定讓不會讓軍師有任何差錯的。”

 魏定掃了他一眼,語氣嚴肅:“我涼州軍軍師自然由我們親自保護,你們府衙中的那些個花拳繡腿,有信心對付匈奴人的襲擊嗎?”

 雲逸被他這樣的語氣嚇到,一想起匈奴人的驍勇善戰,再想想自己帶來的那些個護衛,對於這將軍親衛來說,確實都是些花架子。

 他可不敢打這個包票,要是軍師在他手裡受傷了,涼州城百姓怕是要把他給撕碎了,於是謹慎的說道:“一切聽將軍安排。”

 魏定轉過頭來,語氣中的那股嚴肅和命令一瞬間就消失了,聽起來很是平易近人:“我幫軍師安排一輛馬車,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出發,若是軍師還有甚麼想要準備的,可以現在去準備。”

 城靜楓疑惑抬頭問道:“我不是學會騎馬了嗎,騎馬過去應該會更快。”

 自從學會騎馬之後,她一直都在這大營和將軍府邸之間來去,最多就是時不時去一趟農莊,還有那次去檢查陷阱,還從沒有騎馬去過遠處呢。

 城外肯定有大片開闊地,她完全可以藉此機會,體驗一下策馬狂奔的感覺!

 魏定耐心解釋道:“這城外荒蕪,晴朗時漫天風沙,下雨時滿地泥濘,軍師此去定然不會推演完雲城的資訊就回,長途騎馬也會磨損面板,全身酸……。”

 “好了好了,將軍不必說了。我還是坐馬車去,幸好有將軍提醒,要不此去我可要受苦了。”

 還沒等魏定繼續說完,城靜楓就感覺自己能想象到,自己若是騎馬過去,會是怎樣一副辛酸畫面。

 這和她一開始想想的策馬飛奔的意氣風發完全不同!

 人還是不要輕易作死的好。

 “那我先回去準備準備。”

 等她踩著滑板從自己的營帳中回來的時候,魏定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一輛精緻寬大的紅木馬車,從她這個角度看去,線條流暢雅緻,四面都被精美的絲綢裝飾點綴,露在外面的紅木上雕刻了四時花譜,看起來就精緻極了。

 她還以為魏定準備的,估計就和她過來的時候那種醜醜的,平常的馬車差不多。

 沒想到變成了這種高階大氣的豪華馬車了,不過想起第一場雨結束後,城中傳開的關於她的訊息,真的是一點功勞都不往自己身上攬,她好像有點明白魏定的想法了。

 上馬車前回頭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踩著踏板進了馬車。

 石海帶著一隊親兵,將整個馬車四周圍得密不透風。

 雲逸也帶著他帶來的那些手下,跟在馬車周圍。

 一行人就這樣出了涼州大營。

 這從來沒有過的搭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涼州城的百姓們可是看了個稀奇,可從沒有見誰是坐著馬車從軍營中出來的。

 就連這涼州大營中地位最高的魏將軍,每每出行也都是騎馬,馬車或是轎子他們可是從未見過的。

 不過這稀奇看了沒一會兒,大家就都想起來了最近涼州城中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軍師。

 人群中還有人很快認出,騎馬在前頭的那個高大漢子,是將軍親衛。

 一旁身穿官府的那個大人,就是雲城知府雲逸。

 沒認出來之前,大家都還有心思看熱鬧,這兩人一被認出來,大家就都有些慌亂了。

 能被將軍親衛護送,還有云逸大人親自來接的人,還能有誰?

 肯定是他們的軍師啊!

 大家都不能平靜了,這帶走的不是軍師,是他們的命啊!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喊道:

 “大人,這馬車中的人,是我們的軍師嗎?”

 “軍師要是離開了,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現在可是隻知道今天的天氣,那明天我們要如何安排收割?”

 “是啊,雲大人,你就可憐可憐我們,要是剩下的糧食沒能好好收上來,明年肯定也是要鬧災荒的!”

 雲逸早已料到這個情況,出發之前,還特意找將軍討教,現在更是放聲道:“大家放心,軍師神機妙算,這涼州秋收事宜都已經安排好了,定然是不會影響大家的。”

 “這風雨來得急也走得急,我們雲城也是損失慘重呀,真的是實在沒辦法,才特意來請軍師幫忙的。”雲逸一副損失慘重,不堪重負的模樣。

 這涼州百姓被他這悽慘模樣短暫說服了一小會兒,但是很快就頭腦清醒過來。

 “我們才不聽你的話,你肯定是更加為你自己著想,我們要聽軍師親口跟我們說。”

 這人振臂一揮,大家也都紛紛附和。

 “對!我們都聽軍師的。”

 “軍師!軍師!軍師!”

 城靜楓聽見馬車外的聲音,從紛雜變得統一,然後開始整齊的喊她,似乎是隻相信她一個人的話。

 她也沒有站出去,只是掀開了馬車旁邊那的雪紗簾,看向外面。

 外面的人見馬車側邊的簾子慢慢被抬起,聲音慢慢的停了下來,眼睛緊緊的盯著馬車的那個小窗戶。

 城靜楓發現,等自己完全掀開簾子,外面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馬車外跟著許多穿著普通的百姓,他們一個個都拿殷切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寬慰大家道:“大家放心,我已將三日內具體天氣都交給了將軍,他會安排好的,若是有異變,將軍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大家放心。”

 說完她就放下簾子,對著馬車前方說道:“我們走吧。”

 她擔心自己要是在這裡停留太久,可能又會遇上之前那樣的事情,生於22世紀的她,可真的一點也不習慣。

 雖然圍觀的人很多,但是在城靜楓掀開簾子後周圍都很安靜,她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就像是一顆定心丸一般,讓大家都不再阻攔這遠去的馬車。

 城靜楓感受到這馬車重新跑起來,身後還隱隱傳來大家討論的聲音。

 看著跑遠的馬車,有人追著跑了幾步,說著自己心裡感激的話。

 有的人目送著馬車遠去,高聲喊道:“大人一定要保護好我們軍師啊。”

 帶馬車徹底走遠,大家彷彿才從剛剛那一幕回過神來。

 一個有點瘦的中年男子說道:“這軍師我之前見過,還在我家糕點鋪買過糕點,她可喜歡我家的黑芝麻□□糕了!下次她要是再來,我一定不收她的錢,還要多送一些。”

 “我也見過,這不就是之前我們傳聞的那個女子嗎?現在想想當初可真是多嘴多舌。”說著,那人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三日!居然是三日,軍師這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誰會知道,不過肯定是很厲害的法子,我可從沒聽說過有人有這般才能。”

 “你們想想,那流言可是提前了好多天就傳出來了,我覺得很有可能遠不止三天。”

 這樣的討論沒有隨著馬車的離開漸漸淡去,反而是愈演愈烈。

 這一會兒的時間,馬車出了城,城外人少,速度開始提升了起來。

 城靜楓在看馬車外面的情況後,只慶幸自己聽了魏定的建議,這外面的風沙可真不小,比她來的時候那條路可嚴重多了。

 不知是不是這樹木都被砍伐來製作武器,或是儲備用來做守城時用的巨木了。

 等這秋收的事情結束了,她還是呼籲大家多種種樹吧。

 這樣想著,他們的馬車經過了一個個城池,很快來到了雲城。

 魏定親兵的衣服很明顯,雲逸也被有些去過雲城的人認出來,看見這樣精緻的馬車,大家都還有點看不明白,但是心裡也隱隱一個猜測。

 直到昨日涼州城的事情傳到他們的耳朵裡,他們才反應過來,今日早上從他們眼前經過的那是甚麼。

 在驚訝過那軍師預測的準確性之後。

 “雲城的人把軍師請過去了,我們要趕緊去搶下一個啊。”

 “對啊,這三天一迴圈,如果一天只能去一個城的話,那不是隻能救三個城的百姓!”

 “那還不趕快,我們快點去衙門吧,這要是晚了,那我們可不就排不上號了。”

 城靜楓不知這些人的心理活動和想法,她感覺坐在馬車裡吃小零食,喝用暖爐溫著的奶,真的是比之前趕路的時候幸福多了。

 因為鋪了很厚很軟的墊子,甚至顛簸都不怎麼能感受到了。

 搖搖晃晃反而很是催眠,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終於到了。

 城靜楓遠遠地看向這個城門,遠遠沒有涼州城高大,也沒有涼州城那般給人一種凌冽的肅殺之氣。

 馬車一進入雲城,周圍慢慢開始被雲城的百姓圍上來,大家也不敢阻攔馬車前進的方向,自覺讓開前方的路,在馬車後面緊緊的跟著。

 城靜楓聽到城市特有的喧鬧聲,還有越來越大的人群的討論聲,也猜到了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很快就聽見了外面傳來的雲逸的聲音:“我已請來涼州軍軍師,大家放心,趕快散了吧,不要跟在馬車後面了,我會盡快將軍師推演的結果傳下去的。”

 原本她以為聽了這話,周遭的百姓就會聽話的散去,卻沒想到那議論聲一點也沒有降低。

 還有一些隱隱的傳到了她的耳朵裡,好像還是有些擔憂。

 很快馬車邊上傳來了雲逸壓低了聲音的請求:“不知軍師能否出來說兩句,大家沒有親眼看見您,都沒法安心。”

 她回到:“這城內最高的地方在何處?我需要先去看看四周地貌。”

 雲逸很快明白,引著將軍親衛往這城內最高的一座建築去了。

 畢竟是靠近邊關的城池,雖然沒有修建涼州大營中的那種瞭望塔,但是基本的放哨還是有的。

 當馬車停下後,城靜楓看著眼前被掀開的簾子,披上披風,從馬車上下來,跟在石海後面,登上了高處。

 剩下的親衛就圍成一圈,在這底下守候著。

 在圍觀的百姓眼中看來,這就足夠讓人驚訝了,這涼州軍軍師居然是個女子。

 尤其是一些來圍觀的姑娘和婦人們,看著那個衣料華貴,貌美無雙的身影后,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有那小女娃娃扯了扯旁邊婦人的衣服,脆聲問道:“娘,哥哥不是跟我說,女孩子不能讀書的嗎?為甚麼大姐姐可以當軍師?”

 那婦人趕緊捂住了小女孩的嘴巴,一臉惶恐:“在外面別亂說話!人家那是貴人,和你這個賤丫頭能比嗎?”

 大家心裡都有浪濤翻滾,可沒有一個人敢說甚麼,只是睜大眼睛看著高臺上的那一抹豔色。

 眼中全是忐忑與無限的希望。

 城靜楓登上了高臺,從石海手上接過一個望遠鏡,這個望遠鏡還是當初她送給魏定的那一個,木質的外筒,現在油潤光滑,明顯是時常被人拿在手中把玩。

 微微凸起的武器雕印,捏在手上很是舒服。

 因為只需要看清大致地形,所以這種普通的望遠鏡就足夠了,站在高臺拿著望遠鏡環視一圈,對雲城周邊的環境和地形有了基本的瞭解。

 看清之後,就下了高臺,看見雲逸那雙飽含期待的眼神,對他說道:“現在還沒有,我還需要看看之前送過來的東西。”

 石海聽到這最後一句話後,上前說道:“那些東西雲大人不知道,我帶您去。”

 城靜楓掃了雲逸一眼,想起昨日魏定那句,文武體系分論,互不干涉。

 雲逸察覺到了她的眼神,趕緊上前賠笑:“不是雲某不信將軍,若是將軍一聲令下,讓我鎖死城門防備匈奴,我二話不說,一定照辦。主要是這事情真的太離奇了。”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苦笑,他活了幾十年都沒有見過這種事情,怎麼敢輕易相信。

 聽了他的賠笑,城靜楓想起資料庫中記載的一些關於鹽荒、世界末日之類的傳言,還有大家的反應,心裡的那點不舒服也散了許多。

 能做到這個地步,也能算是個好官吧。

 她上了馬車,石海帶著一眾親衛護著馬車往另外一個方向走。

 很快他們到了一個農家小院門口,推門進去之後,城靜楓就看見,自己設計的那些個儀器,正按照她說的高度和位置,擺放在小院中。

 她上前一一檢視,將資料記在腦海中,還將其中的一部分,調整到了更合適的位置,以便更好的測量資料。

 等她從農家小院出來,又看見雲逸那雙大眼睛一直追著她,一點也不帶移開的。

 她對雲逸說道:“我一個時辰後還要再看一次,才能下結論,先去你那休息。”

 雲逸聽說還有一個時辰就能得知後面三天準確的天氣了,百姓至少可以安心收割三天,心裡一喜。

 雲逸臉上揚起笑容,熱情的招呼道:“到我府上休息吧,我吩咐人備上好酒好菜招待大家。”

 城靜楓點點頭:“就去你府上休息吧。”

 等她到了這雲逸的府上,才發現魏定的府邸還真的是有些“簡樸”。

 不知是因為他不常回來,還是因為個人審美,所以才讓自己的府邸就維持那樣簡單大氣的模樣。

 雲逸的府邸就完全不一樣了,小橋流水,假山花園,各種顏色的花朵盛開,真是處處精緻。

 城靜楓將雲逸府中游樂的地方都逛了個遍之後,一個時辰也差不多到了。

 她已經確認過那些自制裝置沒問題,自然也不需要再親自去了,只用等著人給她傳信即可。

 開啟下面的人傳來的訊息,城靜楓將腦海中的資訊整合。

 一邊是這雲州附近的地形和環境,一邊是前後兩次那些自制裝置收集的資訊,還有她自己在這裡待了一個多時辰,親身感受到的細微變化。

 結合之前在涼州的經驗,很快就算出了結果。

 晚秋給她遞過來用慣的炭筆,她坐在桌前開始落筆。

 雲府所有人的目光走集中在她身上,準確的說是那張紙,和被她握在手中的筆上,集中在他們每個人未來的命運身上。

 等城靜楓再抬頭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雲逸那雙有些溼潤的眼眶,還有微微顫抖的雙手。

 城靜楓輕嘆一聲,將這紙張遞到她手上,說道:“這還真趕巧了,你們還有一個時辰的準備時間。”

 雲逸聽聞立馬看向那張紙,居然還有一個多時辰,那該死的雨就又要來了!

 他立馬安排人去各處通知,這要是再晚一些,怕是就來不及了。

 這雲城百姓很快就看見那些個府衙的官兵騎著馬四處奔走,拿著鑼鼓不斷的敲響,然後通知他們馬上就要落雨了!

 想起剛剛傳遍全程的那個傳言,涼州軍軍師已經被請回來了,所有人都精神一振,趕緊忙碌的準備起來。

 在雨落下來之後,更是忍不住放聲大笑,他們有救啦!

 這軍師是真的有通天徹地之能!

 “今日我都看見了,在那高臺上,那風將她的披風吹起,那模樣簡直仙氣飄飄。”

 “我也覺得軍師一定不是一般人,說不定是那個仙女轉世呢。”

 “這軍師就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這三天時間我們一家都不準備睡了,日夜搶收!”

 “等秋收過了,我就去給城軍師塑個金身放在家裡,日日朝拜!”

 在雨水落下來的時候,整個雲城都熱鬧了起來,像是重新活過來了一樣。

 就連在雲府的城靜楓,也能聽見喧囂聲傳進來。

 她感覺自己都能想象到雲城百姓的表情,想到自己能讓這麼多人免於饑荒困苦,心中出現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情感。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笑容。

 在這雲府呆了沒多久,另外幾個城池的人也都一個個找過來。

 爭先恐後的請求她前去幫忙,每個人都聲如淚下的說著自己治下的慘狀,聲聲懇切,還有個人居然也效仿了雲逸做萬民請願書的。

 救一城也是救,救所有人也是救,這事情既然開了頭,就不會有敷衍結束的道理。

 城靜楓按照來人的態度,還有各個城池的嚴重程度排了序,然後開始在各城輾轉。

 這邊關附近的城池,每一個都留下了她的身影和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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