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然得以與父親到傅家老宅做客,也見到了那位傳聞中的“鄉下村姑。”
“這是李家的千金李斐然跟李老。”傅老太介紹後,李斐然視線也落在葉喬央身上,雖然眼角有胎記,但不得不承認,她的五官跟底子很是出眾。
一點都不像鄉下長大的女孩。
她父親問,“傅少夫人是哪裡人?”
對方回答,“桃源村。”
“桃源村,是在哪?”
“不過是京城郊外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莊。”
她說完,對上了自己的視線。
李斐然也看了她很久,想到她就是讓自己丟面子的女人,多少是有些不甘心的,她也只是表面客氣的笑了下,”原來你就是傅少新娶的那位妻子。”
“行深能娶到喬央,是他的福氣。”
傅老太說了這麼一句話。
傅行深摟住葉喬央,“的確是我的福氣。”
李斐然看著眼前那對恩愛有加的人,莫名就不爽,所以就嗆了下他們,“看來是我與傅少無緣無分了,當不成傅奶奶的孫媳婦。”
傅老太,“這講究的確實是緣分,畢竟這麼多女人,偏偏就是喬央碰得了行深。”
李斐然這才注意到傅行深握住葉喬央的手,他沒戴手套。
早就聽聞傅行深不能碰女人,所以她與父親的驚訝,無非就是葉喬央能夠觸碰到他罷了。
原本想著讓葉喬央出醜,順便讓自己出口氣,比較她被嘲諷的那段時間,她積壓了太多對葉喬央的不滿。
可沒想到,她小看了葉喬央。
連她父親都小看了她。
一個農村人竟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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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堅定古董?
“農村人也有這等本事?”
是假的吧?
然而接下來葉喬央的話,實實在在的駁回了她,令她啞口無言。
傅老太也笑,“喬央說的對,這確實不能因為身份就小瞧了人家。”
就連傅行深都認同她有本事。
李斐然抿緊唇,假裝配合的驚訝,“傅少夫人有甚麼本事嗎?”
傅行深,“據聞李老有鑑寶的本事,喜好收藏古董,卻連央央能看出來的瑕疵都沒瞧出來。”
李斐然不說話了。
這是在打她父親的臉。
自己跟父親丟了面子,她的確不好受,想要挽回,她斷定她不過是碰巧會鑑寶罷了,“能成為傅少夫人想必是不一般的女人,不知道傅少夫人畢業哪所名校。”
葉喬央,“我初中沒畢業。”
“初中沒畢業,這…不大可能吧?”
一個初中沒畢業的女人,不過是會鑑寶罷了,她到底有甚麼值得驕傲的?
“奶奶,傅少夫人初中沒畢業,將來怎麼說她也是帝天的老闆娘,這沒學歷的,怎麼能做好傅少的賢內助呢?”.
李斐然只是實話實說,她待在的圈子裡,家世好的,基本都有學歷,出身名門,自然也要優秀。
豪門聯姻,要的是門當戶對,也要利益,而她實在不明白傅行深娶一個鄉下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又能給傅家帶來甚麼?
可是接下來,葉喬央的那些話,顛覆了她的一味的認知,“上沒上過大學很重要嗎?”
李斐然對此自然是自信的,“這文憑越高,說明你接受的文化越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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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海歸碩士博士,哪個不是憑藉實力說話的?”
她卻笑了,“是,海歸碩士博士怎麼說都是國家之棟樑,國家重點栽培那是惜才之舉,敢問李小姐您是碩士還是博士啊?”
她欲要說話,父親替她回答,“我家斐然當然是金融學院的在讀研究生。”
論文憑,她自知比葉喬央優秀。
可葉喬央卻意味深長,“金融學院在讀研究生是憑藉本事考上的嗎,還是保送的?”
她父親不滿,“當然是考上,你莫非懷疑我家斐然的能力?”
李斐然也不是很高興。.
“考上的誰不會啊,我剛說初中沒畢業還沒說完呢。”只見她笑得更歡樂了,“我初中沒畢業直接就被保送了,高考甚麼的,完全不需要。”
李斐然難以置信,可是接下來的證據狠狠砸在她臉上,她才知葉喬央是十五歲被保送到帝夏醫學院的研究生。
全球排行榜上位列第一的醫科大學,不是誰都能考進去的,在帝夏醫學院唸書的高材生,光是畢業論文,都得需要獲獎,為醫學界做出貢獻才算完成畢業。
而葉喬央,竟還是唯一一個,十八歲諾亞獎的獲得者。
因為她的不甘,而嘲笑對方是農村背景出身,如今被打臉,她更難受了,連胃口都沒有了。
內心慌亂,以及失意,也讓葉喬央故意問她金融學的提綱時出了差錯,她知道,葉喬央是在以其人之身還治其人之道的針對。
她再也坐不住,只想逃離這個地方。
從傅家老宅離開,李斐然第一次嚐到了挫敗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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