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乾在侍官的帶領下,來到皇太子桑亞的寢宮,侍官進去通報,隨即走出來,“湯先生,您進去吧。”
湯乾踏入房間,桑亞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他端著茶杯,細細品嚐杯中的紅茶,“湯先生有事嗎?”
“傅少吩咐我,要將這份資料親手交到您手裡。”湯乾把檔案袋遞給他。
桑亞接過,擱下茶杯,將資料取出。
不知看到甚麼,他神色倏然凝重,抬起頭,“傅行深讓你交給我的?”E
湯乾點頭。
桑亞仔細閱覽資料上的內容,隨即將資料放回檔案袋,“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湯乾正要退下,桑亞忽然問,“葉小姐最近還好嗎,我聽聞她出了點事。”
他笑得有些無奈,“這個我可說不準,聽說是受到了刺激,記憶出了點問題,但誰知道呢。”
桑亞眯眼,沒說話。
等湯乾離開,桑亞垂眸望著那份檔案袋,臉色深沉。
書房,國王閱完桑亞遞上來的資料,怒將資料砸在桌面,面色同樣不好,“竟然是他?”
桑亞眼眸動了動,“父親,商董投案自首,這些資料恐怕是他暗自收集來的證據,我想,他的證據必然是真實的。”
國王起身走到窗前,負手佇立,他深呼吸,“我就知道他不安分,沒想到在我眼皮子底下,他竟然這般猖獗。”
“他利用盟會為自己拉攏人脈,買通國外政k,將我們都矇在鼓裡。”桑亞漫不經心,“這次他的手伸向皇室,可見野心滋生得可怕。”
國王沉著臉,好片刻,他轉過身,“桑亞,這件事我交給你,希 :
望你別讓我失望。”
桑亞頷首,“我必然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
葉喬央單手扶額坐在沙發,看著女傭為她挑選的一件件精美服飾,來回都換了數十套展示在她面前。
她面不改色,“還有嗎?”
那些女傭面面相覷,無奈,“所有的衣服都在這裡了。”
葉喬央摸著指甲,漫不經心,“這些衣服的款式要麼太土氣,要麼太難看,不符合我,去預訂新的,我要獨一無二的定製款。”
女傭們欲要將衣服都推下去,站在樓上看了許久的塔姨走下來,“葉小姐,你不要太過分了,有甚麼衣服就穿甚麼衣服,還容不得你挑。”
她笑,“如果是我老公,我想要多少衣服他都會滿足我,你們連這點條件都滿足不了我,那我憑甚麼要留在這白受委屈呢?”
女傭們深吸一口氣,不敢吭聲。
即便不用看,都能想象到塔姨此刻的表情有多可怕。
“你是故意的嗎。”
塔姨放在身側手擰緊,眼底浮現出濃烈的殺意。
從來沒有人,敢在她面前這般放肆,何況,還是一個屢次挑釁她的臭丫頭。
葉喬央嘴角輕勾,揚起下巴,“我就算是故意的,那您又能怎樣?”
塔姨忽然扯過女傭手裡的衣服,甩到她身上,眉眼凌厲,“我說了,你沒得挑。”
她也來氣了,將衣服扔到地上,站起身,“可我偏要挑。”
“啪!”
突如其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客廳。
葉喬央偏過去的臉頰,那白嫩細膩的面板,此刻都腫了一塊,客廳的傭人都被嚇到了,誰也沒敢說話。 :
她摸了摸臉頰上熱辣的痕跡,笑出聲,也反手給了塔姨一巴掌。
塔姨是這棟別墅的長輩,當面捱了打,更是難以置信瞪著她,“你敢跟我動手?”
葉喬央冷笑,“您先打我的,我這個人講究禮尚往來。”
塔姨顯然是忍她很久了,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你個臭丫頭,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
她喊來門外的幾名保鏢,指著,“給我摁住她。”
保鏢上前將葉喬央拽住,葉喬央也沒反抗,塔姨揪住她頭髮,狠狠扇了幾巴掌,葉喬央半張臉浮腫得厲害,嘴角溢位血來。
她扯住她頭髮,迫她直面自己,“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麼樣嗎,你別太看得起自己,教主可不會因為我對你如何而心疼你,你那些花花腸子用在我身上,根本不管用,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既然你找死,那我就不用對你客氣了。”
她抬腳猛踹她肚子。
葉喬央半跪在地,疼得咬牙悶哼,血從嘴角溢位,滴落在地上。
她額角青筋顯現,佈滿一層層虛汗,明明是該哭得驚天動地,可她卻笑得讓人驚悚,不寒而慄。
塔姨微微一怔,揪住她衣領,“死到臨頭,你還笑?”
葉喬央撩起眼皮,直面她,眼底毫無波瀾,“要不我們賭一把?”
“你又想搞甚麼把——”
葉喬央突然搪開保鏢,朝塔姨衝上來,塔姨還沒來得及反應,兩人倒下的同時,她握住塔姨的手將準備好的刀子刺入自己,在她耳邊說了甚麼。
她翻身倒下去,塔姨手裡正握著一把帶血的刀。
女傭嚇得尖叫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