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莫臣告訴葉喬央真相,根本就不怕葉喬央說出去,他的本意就是報復商家,而葉喬央的失蹤,也恰好應證了這點。
他對利郎集團先下手為強,曝光商齊龍的死因,商董就算懷疑是他,那也晚了。
“我很同情商董,身為一枚棋子不好受吧。”
商董表情冷硬,“我不知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傅行深不慌不忙啟齒,“您處心積慮隱瞞商齊龍的死因,是為了商家的未來,成為他們的棋子,也是因為您有把柄在他們手裡。”
商董僵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傅行深捏住杯腳,輕晃,“只可惜,真正要報復您的人,卻不是他們,他們為何能掌握這個秘密,您就沒有任何懷疑嗎。”
商董呼吸艱難,額角滲出一層冷汗。
總感覺傅行深知道一些甚麼。
他動了動嘴唇,“你到底想說甚麼。”
“您認識唐念嗎。”
商董驚愕,唐念這個名字,他不可能不知道。
傅行深觀察他的表情,笑了下,“看來您認識呢,傳聞您的那位兒子商齊龍極其風流,能待在他身邊最久的卻只有唐念。”
商董放在桌上的手擰緊,眼色黯然,“是,她的確是跟我兒子最久的女人,長達五年,而他身邊的女人我最滿意的也是她,因為她是帝夏醫學院不可多得的天才。”
唐念跟那些在他兒子身邊的女人不一樣,她圖的不是商家的錢跟勢,加上她的學歷,能力,都是那些女人不能及的。
他也承認,他看重的是唐唸的能力。.
唐念曾經是醫學界的生物學天才少女,如果她在醫學界有 :
傑出的貢獻跟作為,那她嫁給商家,也是能給商家帶來不錯的利益。
只可惜,他兒子商齊龍不爭氣。
商齊龍自從沾了賭癮,就開始揮霍無度,不僅如此,還跟其他女人有染被唐念發現。
唐念離開商齊龍後,再也沒有音訊。
而商齊龍始終不肯收斂,直到一件事情的發生,那件事差點毀掉了商家。
傅行深看著他,面色平靜,“是德納的女兒被侵犯那件事嗎。”
商董咬了咬牙,“是。”.
那件事轟動整個Y國,德納也是上流社會的大人物,而他的千金被多人侵犯致死,警方提取到的jing液裡就有商齊龍。
因為這件事,商家名聲口碑大跌,甚至還得罪了德納家族。
他不得不低聲下氣給德納先生賠禮道歉,甚至還願意做出所有的賠償,儘管德納不接受,但他堅持了一年後,也才終於抵消這件事。
他將商齊龍送出國外避了一年風頭,本以為他可以好好悔過,誰知他依舊不知悔改。
他不得不做出決定,改立遺囑,將商家的遺產繼承權給了自己侄女商倩以及商倩的孩子。
在商倩懷孕到商家養胎一段時間裡,她的營養品被調換成其他藥物,導致其早產,生下的雙胞胎裡只有一個孩子是健康的。
他做了調查才知道,一切都是商齊龍所為。
他怒而找商齊龍對質,商齊龍竟然知道了蘇特家的事情,用這個秘密來要挾他把利郎集團的股份都給他。
在一番爭執下,他氣昏了頭,也對商齊龍起了殺心。
商董說到這,臉色消沉,黯淡,“可我不後悔殺 :
了他,哪怕時間還能再重來,我也會這麼做。”
傅行深凝視著杯中酒,“所以您才對外宣佈商齊龍是病逝。”
商董深吸一口氣,“不然呢,我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了,也不會有人懷疑,可沒想到多年以後,這個秘密還是被人發現了。”
“您說的,是您幕後那些人吧。”
他沒有回答。
傅行深笑了,“您知道唐莫臣的母親是誰嗎。”
商董一怔,看著他。
只見他不鹹不淡說,“唐莫臣的生母,就是唐念。”
“甚麼?”商董驚訝。
“我一直以為唐莫臣是我父親跟唐唸的私生子,可笑的是,唐莫臣的生父並不是我父親,而是唐念在回國後遇到我父親前就已經懷孕了。”
商董臉色略顯蒼白,手都在顫抖。
顯然,他猜到甚麼了。
“唐莫臣難道是…是她跟齊龍的孩子?”
傅行深漫不經心說,“不然,他為何要報復商家呢。”
商董掩面,痛苦萬分,“造孽,都是造孽啊。”
傅行深眼神淡泊,“的確是造孽,為了自以為是的報復,名利,母子兩人聯手摧毀掉四個家庭,真是可笑至極。”
…
艾丁古堡小鎮。
葉喬央自從兩天前醒來,就被“囚禁”在這棟別墅裡,別墅外全都是黑衣人看守,連傭人都只是給她送飯,一句話都不說,便離開了。
她在房間內徘徊,想要找與外界聯絡的方法。
聽到敲門聲,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是到點送餐了。
果不其然,女傭人推著餐車走進來。
就在女人慾要離開時,葉喬央拿起櫃檯上的花瓶將女人砸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