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神情有那麼一絲複雜,始終沒有答覆,為首的男人見他在猶豫,拍了拍他肩膀,“一位是有了你孩子的情人,一位是未婚妻,傅先生,您可要好好選了。”
他眼眸瞥向男人,平靜開口,“我選與不選,你們不也做好了決定嗎。”.
男人舔了舔嘴唇,咧嘴笑,“這不是看傅先生您的態度嗎,難不成,傅先生還在猶豫嗎?”
傅行深意味不明,“既然要我選,我自然做好決定了。”
他視線掠過席安娜,“我選,宮茉莉。”
席安娜一怔,緊抿著唇沒說話。
對於伊恩的背叛,她早就心如死灰,儘管聽到這個答案,她依舊毫無波瀾。
宮茉莉在聽到傅行深選擇自己的時候,臉上綻露笑容,“我就知道…行深,你心裡還是有我跟孩子的。”
“喀嚓”。
宮茉莉腳下的籠子突然開啟,她猝不及防,跌入水池中。
被水埋沒的那一刻,池中食人魚朝宮茉莉瘋狂撕咬,她掙扎浮出水面,撕心裂肺的叫喊,“行深!”
席安娜腳下的籠子同樣被開啟,跌入池中的她,因為不會游泳,在水裡撲騰掙扎。
傅行深驟然搪開身旁的男人,衝上去,跳入蓄水池。
為首的男人吼出聲,“攔住他!”
下一秒,一撥人從四面闖入。
投來的煙霧彈很快瀰漫四周,黑衣人捂住嘴鼻,看不清方向的同時,被突襲。
宮茉莉在疼痛與絕望之際,卻看到傅行深朝跌入水池的席安娜游去,帶著她浮出水面。
那一刻,她的世界都跟著崩塌。
就連身上的 :
撕裂般的疼痛,都難掩她的心痛。
葉喬央從正上方視窗跳下,“傅行深!”
傅行深將席安娜托起水面,蓄水池的食人魚全都被宮茉莉的血給吸引去,席安娜除了一點輕傷之外,並沒有被撕咬。
葉喬央穩落在地,朝蓄水池伸出手,傅行深拖著席安娜游到岸邊。
葉喬央將她拽上岸。
就在傅行深要上岸時,幾條食人魚咬住他手臂。
他悶哼一聲,用力扒開。
鋒利的牙齒連同他手臂的肉劃開,血肉模糊。
葉喬央用力將他拽上岸,掏出匕首,咬住他不鬆口的食人魚狠狠刺去。
在脫離水面那一刻,他倒在葉喬央懷裡。
葉喬央抱住他,摁住他手臂,指縫不斷溢位血來,“傅行深,你堅持住!”
傅行深臉色稍顯蒼白,擠出一抹笑,“我沒事…”
那邊,其他人也將被撕咬得嚴重的宮茉莉救上岸,她渾身血肉模糊,幾乎奄奄一息,腿部,被咬得幾乎見到森寒的骨頭。
她渾身顫抖,因為疼痛而哀嚎不斷,她吐出一口血,眼底充滿恨意,“傅行深,為甚麼不救我…”
靠在葉喬央懷裡的傅行深,轉頭看她,笑出聲,“你肚子裡的孩子,跟我半點關係都沒有。”
宮茉莉瞳孔一縮,聲音嘶啞,“你騙人…”
煙霧逐漸退散,那群黑衣人也很快被制服在地。
席董帶著警察跟救護車同時趕到。
“安娜!”
席董朝席安娜直奔過來,扶住她因為受到驚嚇而麻木的身子,見她沒受甚麼重傷,才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向受了傷的傅行深 :
,欲言又止。
葉喬央給他漠然的眼神,扶著受傷的傅行深從他身旁經過,“席先生,我丈夫不欠你們席家的,希望你們席家能理清所有事情。”
席董愣住。
葉喬央話中有話,他不是聽不懂。
而這次的事情,他的確沒有任何理由怪怨傅行深…
這邊,醫院。
傅行深手臂傷勢較重,被咬的地方血肉綻放,觸目驚心,有些肉都是撕爛掉的。
因為失血過多,他幾近昏迷,醫生給他注射麻醉劑,刮掉爛肉,清理傷口,再到縫合,整個過程都需要半個小時。
霍華德老先生接到訊息後,匆忙趕來,在走廊上碰到葉喬央,“行深怎麼樣了?”
葉喬央因為沒甚麼好心情,態度一般,“命好,沒死。”
“你…”霍華德老先生原本還想指責她的態度,可想到自己也沒給過她甚麼好態度,加上傅行深出事,她一直陪著,便忍了回去。
醫生從手術室走出來,他上前,“我外孫怎麼樣了?”
醫生說,“您放心,患者除了外傷,沒有危及到性命要害,已經縫合了傷口,這一個月內,要小心傷口的處理。”
待醫生走後,霍華德老先生看向被從手術室推出來的傅行深,傅行深因為麻醉效果,沒醒。.
他替傅行深置辦了VIP病房,候在床邊片刻,從病房走出來,看了葉喬央一眼,最終甚麼話都沒說,便拄著柺杖離開了。
葉喬央推開病房門,她止步在床邊,看著還在昏迷的人,心裡不是滋味。
好一會,門外出現了一個人。
是席安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