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恨背叛,是因為宮茉莉成為了傅煜的刀,造成他母親的痛苦。
在傅家,面對恨不得他死的父親,虛情假意的宮茉莉,包括想要取代他的唐莫臣,若沒有他的外公霍華德老先生,他在那水深火熱的地獄,也早是階下亡魂。
他悶笑,吻她額頭,“可我不後悔。”.
葉喬央心底顫動,嗓子乾啞,“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傅行深掌心托起她臉頰,眼底滿是柔情,“因為現在,有你,有寒寒跟夏夏,就算要我的命,我也會護著你們。”
葉喬央皺眉,“再說這些晦氣話,我就不理你了。”
他望著她較真的臉龐,笑出聲,“那我們都會長命百歲。”
她輕哼,“誰要跟你長命百歲,等你老掉牙了,還得我伺候你。”
“還嫌棄我,等我變成糟老頭子了,你不也是老太婆?”
葉喬央踩他一腳,“老男人,沒點自知之明!”
她氣呼呼跑出去。
傅行深忍不住笑出聲。
…
次日,歌劇院。
舞臺話劇落幕,席安娜滿懷欣喜抱著一束玫瑰來到後臺,打算給喜歡的人一個驚喜。
她止步在化妝間門口,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伊恩,你打算甚麼時候告訴安娜,我已經等不及了。”
席安娜怔住,她輕輕推開那道虛掩的門,化妝間的燈光極亮,倒映在影子裡那張輪廓,從模糊到清晰。 :
男人身上是演出時穿的華麗絲綢服,正如他出演的話劇王子那般,氣質斯文,儒雅。
從身後抱住他的女人,同樣是舞臺劇的女演員,雖不及席安娜性感漂亮,卻是溫柔動人鄰家女孩的型別。
伊恩鬆開她的手,轉身看著身後的女人,“勞拉,我很快就能進國家劇院了,你知道的,如果我們的關係現在公開,我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勞拉又撲進他懷裡,“可我等不了了,明明我們才是相愛的,每次看到你跟安娜親密,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勞拉,再等等,我…”
“砰!”
門外的動靜驚得兩人不約而同看去,再看到席安娜那瞬間,伊恩臉色微變,急忙推開懷裡的人,朝她走來,“安娜,你聽我解釋…”
席安娜將手中的玫瑰花砸到他臉上,墜下的玫瑰,散落一滴,亦如同她對他的感情。
“我沒想到,你對我的感情是假的。”她紅了眼眶,所有的堅持跟信仰在一刻,全然崩碎。
伊恩偏過去的臉,在散落的一地玫瑰下,都黯然失色。.
勞拉來到伊恩身旁,扶住他。
安娜走上前,一巴掌掄在勞拉臉頰。
勞拉整個人被扇倒在地。
伊恩驚訝,“安娜——”
“我為了你,放棄了多少比你優秀的男人,我害怕因為我的身份而影響到你的事業,可以忍受不公開我們的戀情,甚至我連結婚都是假 :
的,可你呢?”
席安娜揪住他衣領,“你從頭到尾,都是在欺騙我,伊恩,你太令我失望了。”
她甩手,調頭離開。
伊恩追出去,“安娜!”
席安娜頭也不回,直奔停車場,正當她開啟車門那一刻,一道身影從背後靠近,迅速用布捂住她嘴鼻。
她掙扎反抗得厲害,直至對方敲暈她,將她拖上一輛麵包車。
追出來的伊恩看到這一幕,臉色驚慌,衝上去,“安娜!”
麵包車迅速驅離,他被甩在了後頭,直至那輛麵包車消失在拐角。
霍華德莊園,葉喬央留下陪寒寒吃午飯,霍華德老先生遲遲沒下樓用午餐,管家說他是沒甚麼胃口,一直都待在書房。
傅行深替她夾菜,“多吃些。”
寒寒看著他,“爹地,應該是我要吃多些,我要長身體呢。”
他撩起眼皮,“你也不小了,要自己學會夾菜。”
寒寒咬著筷子鼓囊,“可媽咪也是大人呀,為甚麼你要幫媽咪夾菜?”
傅行深要了碗湯,“那不一樣,你媽咪是我老婆,等你以後有了老婆,你也可以。”
葉喬央瞥他一眼,“寒寒才幾歲啊,你就跟他說這些。”
他悶笑,“認知,要從娃娃抓起。”
這時,一名傭人從外頭匆忙走來,停在傅行深身旁說,“少爺,有位叫伊恩的先生,說有急事,要見您。”
傅行深動作稍頓,顯然這個名字,他耳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