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深疾步向前,一把將葉喬央攬入懷裡,眼底掠過寒意,“皇太子那小子找我老婆做甚麼。”
洛克嘴角扯了扯,他怎麼知道,有本事問人家去啊。
當然也只敢在心裡抱怨。
葉喬央見他竟沒走,還因為皇太子邀請她,給醋上了,無奈,轉身抱著他,“皇太子找我,應該是有事,再說了,你外公可是希望你能搭上皇太子這條船的,我就提前幫你搭線好了。”
傅行深蹙眉,“我還沒到需要我老婆給我搭線的地步。”
她笑,指尖抵在他唇瓣上,“我們的敵人還沒清理掉呢,怎麼能內訌呢?”
他一噎,別過臉,“央央,要是那小子打你主意怎麼辦。”
此時此刻的傅行深,彆扭得就像討不到糖吃的小孩,把洛克驚到的同時,也把葉喬央給逗笑。
她抬手,揉他發頂,“乖,那我也只要老公一個。”
他低頭,“那我要老婆親親。”
洛克一把將夏夏抱起,捂住她眼睛,“你們親吧,我們滾。”
隨即帶著夏夏溜進屋。
葉喬央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踮起腳尖,在他唇角輕輕烙印,欲要離開,後腰被人攬住,“這點親,可滿足不了我。”
她的唇被堵得嚴嚴實實。
良久,她臉頰漲紅,深呼吸,嬌嗔抱怨,“接個吻你還想要我命。”
她都要窒息了。
傅行深摩挲她唇角,心情愉悅,“好了,我該回去了。”
葉喬央推他,輕哼,“快走吧。”
他笑意更濃。
…
下午,葉喬央拿著邀請函到皇宮覲見皇太子。
宮裡的女侍官帶著她來到玫瑰花園,大理石砌成的白色涼亭內,坐著喝茶的男人衣著雍容華貴,那是極為華美的服飾,修身得體,領口褶皺的束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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鑲嵌著藍寶石貓眼,盤扣在胸襟的流蘇銀飾,連結至肩頭,古典既優雅。
與上回在盟會里所見,確實大不相同。
女侍官止步在亭子外,頷首,“殿下。”
皇太子揮手,示意她退下。
葉喬央步入亭子,“殿下這身打扮,的確比在盟會所見的順眼多了。”
在盟會時,不知情的還以為他是哪個不知天地厚的富二代,哪有這皇太子的氣派呢。
皇太子倒了杯茶,邀她坐,隨即笑起來,“我以為你不會邀約的。”
她接過茶杯,“殿下都給我邀請函了,我哪敢不給殿下面子。”
皇太子說,“你可以叫我名字。”
葉喬央,“我又不知道你叫甚麼。”
皇太子,“……”
他剎那失笑,“抱歉,是我的疏忽,我那天忘記介紹自己了,我叫桑亞。”
她嗯了聲,“我叫葉喬央。”
“你不是叫喬葉嗎?”
葉喬央,“……”
她知道皇太子認出了她女扮男裝的身份,但喬葉這個名字,不過是馬甲名罷了。
她擱下茶杯,笑起來,“喬葉是我用這個身份叫的名字,畢竟桑亞先生知道我又不是真男人。”
桑亞眯著眼笑,“那你還穿著男裝。”
葉喬央回答,“我仇人太多了,女裝不方便行動。”
“哦?你有甚麼仇人?”桑亞問。
她垂眸,其實她的仇人也就唐莫臣跟宮茉莉,但她跟皇太子除了是見過面的關係,並不算得上很熟,沒必要把自己的底都給丟擲去。
“我跟西街的人有仇。”
她半虛半實回答,若是遮掩不語,給人一種提防人家的感覺,若回答太過於真實,沒準就讓人家以為她是想籠絡皇太子,借勢報仇。
而她跟西街的恩怨,對稱她現在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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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亞頓了下,“西街的人?”M.Ι.
她微笑,“西街上一任老大在無人島監獄經我提審過,加上我跟FBL有些聯絡,西街那幫人看不順眼我,不是很正常嗎?”
桑亞笑出聲,端起茶杯,“原來如此,不過我挺驚訝的,能讓無人島監獄的犯人害怕的喬葉先生,其實是個女人,想必還無人知曉吧。”
葉喬央點頭,“所以就麻煩桑亞先生替我保密了。”
閒談過程,一位侍官匆匆忙忙趕來,候在外頭,“殿下。”
桑亞轉頭,“甚麼事。”
侍官說,“大皇妃又病倒了。”
桑亞倏然站起身,二話不說離開亭子。
葉喬央微眯眼,在來之前,她調查過關於皇宮內部的資料,大皇妃是皇太子桑亞的親生母親,雖然不是王后,近十年來卻深得國王盛寵。
母憑子貴,或許也有這個說法。
畢竟國王膝下只有皇太子這麼一個兒子,而王后先前因為生了個兒子難產,保住了大的,卻終身不能再生,以至於如今王后跟國王的感情分崩離析,即便宮宴或者外出活動,王后都不與國王同行,國王身邊都只跟著大皇妃。
桑亞趕到大皇妃寢宮,“母親。”
大皇妃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宮廷醫生替她抽血做完檢查後,臉色稍顯複雜。
他走到桑亞身旁,頷首,“殿下,大皇妃的情況像是中毒了,可我們實在查不出這種毒的來源,為了安全起見,只能立馬派人到M國請帝夏醫學院的人過來查探情況。”
桑亞板著臉,“連你們都查不出來嗎?”
他們搖頭,“這種毒,並非是類似細菌病毒感染那般能對症下藥,我們都是第一次見。”
葉喬央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我可以看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