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乾都已經跟他說了,他雖沒見過皇太子本人,但也聽聞過他的一些事情,皇太子是國王最寵愛的兒子,也是皇室唯一的繼承人。
他雖然年紀輕輕,卻頗有政治手段,且行事風格果斷決絕,而他與國王的性格截然相反,尤其在主事方面。
皇太子不吃籠絡這一套,任何官員的手段用到他頭上都無濟於事,雖然他極少出現在媒體面前,看著不關注政事,但偏偏任何事情他都瞭如指掌。
皇太子此次秘密出席pr盟會,本就實屬反常,更別說跟盟會的人牽扯上關係。
但他卻跟葉喬央走得近。
葉喬央看著他好半晌,忍不住笑出聲,“你吃醋了嗎?”
傅行深握住她手,貼在臉頰,“是有點。”
“我跟皇太子只是在偶然下碰巧認識的。”E
葉喬央垂眸,繼續解釋,“那天我偷聽唐莫臣跟里拉的談話,要不是他,我估計也會被發現吧。”
傅行深唇貼在她額頭,氣息拂動她髮絲,一臉無奈,“你啊…有時候衝動又魯莽的,讓我該說甚麼好。”
她故作委屈,“你這麼快就嫌棄我了。”
“誰嫌棄央央。”他悶笑出聲,“就知道冤枉我。”
“你跟席安娜的訂婚,只剩下十三天了吧。”
他將她擁緊,下巴抵在她發頂,“訂婚可不一定會順利。”
即便會順利,那他也不可能讓訂婚宴真的順利。
葉喬央心下一緊 :
,“會有危險嗎?”
他用力吻她發頂,“放心,我怎麼捨得讓自己有危險。”
他托起她臉龐,吻她唇角,“央央,晚上讓我留下嗎。”
葉喬央頓住,“你要留下?”
他眯眼笑,“是,我要留下。”
夜深,傅行深站在陽臺抽菸,關了靜音的手機有宮茉莉好幾個未接電話。
他掠了眼,都忽略過,也不回撥。
他是刻意躲著宮茉莉,宮茉莉越是按捺不住性子,對他就有越有利。
傅行深微眯眼,將菸蒂掐滅,轉身走進臥室。
葉喬央睡得很沉,在微亮的一絲光線下,美好至極。
傅行深回到床上,將她攬入懷裡,擁她同眠。
翌日,窗外的天微亮。
葉喬央睜眼那一刻,就看到傅行深直勾勾盯著自己瞧,眼底是那樣的含情脈脈。
她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移開視線,“你這樣看我做甚麼。”
他掌心撫在她臉頰,聲音低啞,“看不夠。”
似乎已經很久沒能像現在這樣,睜開眼就能看到她。
葉喬央輕輕推他,嬌嗔,“你真是夠了。”
傅行深翻身覆上吻她,“不夠。”
“傅行深——”
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這時響起,而被打斷的傅行深臉色陰翳,起身拿起接聽,“甚麼事。”
不知道對方說了甚麼,他淡淡答,“知道了,我馬上回去。”
他掛了通話。
葉喬央坐起身,攏好身上的衣服,“你有事就趕 :
緊回去吧,我就不留你吃早餐了。”
傅行深挑眉,忽然笑,“要麻煩央央跟我回去了。”
她愣住,看著他,“我跟你回去?”
他起身,走到衣架前取下襯衫,不疾不徐穿上,“宮茉莉主動找去莊園,踩我外公的底線,央央這個時候跟我回去,是最合適不過。”
葉喬央聽懂了他的意思,環抱雙臂笑起來,“行啊,在我跟宮茉莉一同在場的前提下,霍華德老先生怎麼樣都會給我這個寒寒生母面子是吧?”
有宮茉莉在場,霍華德老先生再不喜自己,那他是選擇刁難一個跟自己外孫扯到一起的後媽,還是刁難自己這個名正言順的曾孫生母呢?E
他慢條斯理繫好紐扣,走到床沿,俯身刮她鼻尖,“正是。”
吃過早餐,葉喬央同傅行深朝霍華德莊園出發。
這還是葉喬央頭一次到霍華德莊園。
這莊園,果然磅礴宏觀。
前來迎接的管家看到傅行深又帶了別的女人回來,不由嘆了口氣,少爺這是在挑戰老先生的脾氣啊,一個叫宮茉莉的女人還糾纏不清,轉眼又有了別的女人。
傅行深帶著葉喬央踏入客廳,客廳裡,除了霍華德老先生,還有宮茉莉。
面對霍華德老先生的施壓,宮茉莉原本就渾身不自在,好在聽到管家彙報傅行深回來後,她綻放笑容,站起身,“行深…”
當她看到傅行深身側的葉喬央,笑容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