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將他們倆包圍,燈光也打落在他們身上,周圍的人也都迅速與他們拉開距離。
里拉走下臺階,朝他們接近,“兩位,很面生呢。”
葉喬央面不改色,壓低嗓音,“第一次出席盟會宴會,自然面生,不過,因為我們面生就把我們當可疑人,這就是盟會的待客之道嗎。”
里拉笑了聲,“任何人都可疑,不過你們兩位的確更可疑。”他拿過那張面具,“是你們的東西嗎。”
葉喬央掠了眼,“我戴不上這面具,您覺得是我的嗎?”
里拉看向她身旁男人,眼神凌銳,“這位先生一直戴著面具,我關注很久了,莫非,這是您的東西。”
皇太子笑著把面具接到手裡,“這的確是我丟失的面具。”
葉喬央看著他,沒說話。
里拉冷笑了聲,“看來,混進宴會的老鼠,就是你們了。”
“里拉。”
湯乾帶著屬下從人群中走出,“那位後生是我帶進來的,怎麼,你要懷疑我嗎。”
里拉蹙眉,看向葉喬央。
葉喬央走到湯乾身旁,“湯老闆,真是不好意思,給您帶來麻煩了。”
“湯老大,盟會的規矩您比我清楚,不管是不是,那也總要帶走調查,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啊。”里拉看著他說。
湯乾哼了聲,“埃爾斯不在,就讓你這條狗在盟會嗷嗷叫了,看來不懂規矩的是你吧。”
里拉面色稍顯難堪,“湯老大,您與埃爾斯先生同為盟會白虎代表,您這是不給埃爾斯先生面子嗎?”
湯乾板著臉叫腔,“我給埃爾斯面子,可沒給你面子,喬先生我請 :
來的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動人,還得問我同不同意。”
“湯老闆。”里拉大聲,“皇太子就在這,難道您也不給皇太子面子嗎。”
湯乾腮幫子鼓了鼓,提到皇太子,是有幾分忌憚。
別說是他,即便是霍華德老先生來了,都要給面子。
想到甚麼,湯乾忽然笑了,“既然你說她面生,不是盟會的人,可疑,那麼她若是盟會的人呢。”
里拉一怔,“甚麼意思?”
葉喬央把朱雀玉佩示出,里拉不由愣住。
周圍的人看到朱雀玉佩,也驚訝。
“竟然是朱雀代表?”
“可朱雀代表不是辰星跟嶽白嗎,怎麼會多出來一個?”
“難道八位代表要變成九位了?”
盟會代表可不是選出來的,得有那個實力,其次還得經過皇室同意,擁有玉佩的人,相當於得到皇室認可。
里拉回過神,“這…怎麼可能,為甚麼我不知道?”
湯乾哼了聲,“我才剛得知,你一條狗又怎會知道?”
里拉臉色極其難看,既然這小子是朱雀代表,拿捏不了,那總該再拿捏一個,他指著戴著面具的男人,“那他總不是吧。”
湯乾說,“我不認識他,你隨意。”
葉喬央嘴角一扯,這真是夠隨意啊。
里拉欲要讓黑衣人拿下他,戴著面具的男人不疾不徐將面具摘下,“初次出席盟會,本以為能看個熱鬧,沒想到這熱鬧都到我頭上了。”
臺上戴著面具的“皇太子”見狀,匆忙趕來,半跪在地上,“殿下,原來您在這。”
里拉愣住了。
就連周圍的人,也都跟著錯愕。
而湯乾驚掉了下 :
巴,直愣愣看著那位真正的皇太子,他剛才說了甚麼來著?
剛才那群恭迎“皇太子”的人,臉一陣青一陣白,彷彿被打臉後,那樣的精彩至極。
葉喬央其實猜測他是皇太子,但看到上舞臺那位被眾人稱呼為“皇太子”的時候,她是動搖了。
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貨真價實的“皇太子”。
難道他說的重頭戲,其實是這個?
皇太子將半跪在地上的人扶起,對眾人說,“實在抱歉,因為某些原因,不得已讓我的秘書跟我換了衣服,假扮我,不過,倒也因為這個,讓我看到了盟會原本的面目。”
里拉倉惶,這下是得罪了皇太子啊。
“殿下,我…”
“甚麼都不用說了。”在眾人矚目下,皇太子負手走到臺上,“我初次出席盟會,慕名而來,沒想到諸位讓我很失望,這是誰安排的?”
里拉抵著頭,剛才的氣焰都蔫了一半。
皇太子的出現,也驚動了其他兩位代表,埃爾斯跟格倫。
埃爾斯走到皇太子面前,“殿下,很抱歉,這是手底下的人不懂事。”
皇太子看著他,“里拉是您的人。”
埃爾斯點頭,“是的。”
皇太子問,“那讓他籠絡我,是您的意思嗎。”
埃爾斯看向里拉,里拉慌忙跪在地上,“埃爾斯先生,是我犯糊塗,您饒恕我吧,我不該替您自作主張,把主意打到殿下身上。”
埃爾斯揮手,身後的黑衣人將里拉拽起,拖走。
為了平息皇太子的怒火,埃爾斯也低聲下氣,“此人我會帶下去調查清楚,絕不容許任何人玷汙殿下您的清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