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喬央跟著湯乾的人走出西街,在看到湯乾讓人把李斐然帶上車後,她走上前,“是辰星找你幫忙的嗎?”
湯乾怔了下,轉頭看她。
這長得跟娘們似的小子不僅連嶽白的朱雀玉佩都有,連辰星都認識…
可辰星那小子怎麼沒跟他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後車窗降落,李斐然看出來,有些緊張跟害怕,“喬央…”
葉喬央走到車旁,“你先跟他們離開,他們不會傷你。”
李斐然點頭。
那輛車率先驅離。
湯乾遲遲沒上車,所以只留下兩輛車等候。他從口袋掏出一包煙,遞給她,“抽嗎。”
她說,“我不抽菸,不喝酒。”
他焚上一支菸,“小子,嶽老是你甚麼人。”
她微笑,“我舅舅。”
“你放屁,嶽老他哪來的親人,別再跟我拐彎抹角,說實話。”湯乾抽了口煙,沒甚麼耐心。
葉喬央也說正經,“他是我師父,行了嗎。”.
他半信半疑,“你師父?”
葉喬央聳肩,“不信的話,您自己回頭問他就好,我先走了。”
她轉身離開。
湯乾叼著煙,看著她走遠的身影,眯眼,不知道在想甚麼。
葉 :
喬央給厲南言打了電話,讓他不找人幫忙了,也讓他去辰星那裡接李斐然。
隨後她攔了輛計程車,乘車回農場。
浴室,她坐在浴缸裡,泡在溫水,原因緊張一直處在於繃緊狀態的她,很快鬆懈下來。
等洗完澡,她穿著寬鬆的睡裙走出浴室,恰好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她走到陽臺接聽,是個女人的聲音,“葉喬央,聽說你跟傅行深離婚了,真是可憐。”
她怔了下,不由蹙眉,“宮茉莉?”
沒想到居然是她?
“呵,是我,葉喬央,你以為你贏了嗎,你輸得比我還慘,不僅兒子在霍華德老先生手裡,就連你最愛的男人,都跟我睡了。”
葉喬央臉色倏然沉下,“你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你不相信嗎,你可以問問你的前夫傅行深,對了,那晚他給我的體驗很好呢,你知道嗎,他跟我…”
沒等她說完,葉喬央結束通話了通話。
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宮茉莉的話她自然不相信,但她描繪得如此有聲有色,絕對不是編出來的。
宮茉莉見她掐斷了電話,眼底盡是得意。
不管是席安娜,還是葉喬央,誰又 :
能是她的對手呢。
等著吧,她一定才是最後的人生贏家!
聽到敲門聲,她高高興興去開門,“行深…”
然而看到門口站著的人,她臉上的笑容僵滯。
與此同時,葉喬央聽到門鈴響聲,走下樓,她拉開門,闖入她視線的身影正是傅行深。
她怔愣幾秒,想到宮茉莉說的話,擋在門口不讓進,“你怎麼來了?”
察覺到她不高興,傅行深笑了下,伸出手抱她,“央央這是怎麼了。”
葉喬央拍掉他手,“不應該是我問你嗎?”
她轉身進屋。
傅行深跟在她身後,上前兩步把她橫抱起,她下意識環抱他脖子,“傅行深,你做甚麼?”
他把她放沙發上,環她在臂內,“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
葉喬央別過臉,“你說呢?”
傅行深把她抱到懷裡,圈住她,“央央不說,我哪裡知道。”
“宮茉莉給我打電話了。”
他一頓,眼色掠過一抹深寒,也明白她哪裡不高興了。
“她告訴你,我跟她睡了?”
葉喬央見他如此坦白,連生氣的理由都沒有了,畢竟她原本就不懷疑宮茉莉說的話,但聽著,確實讓人火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