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是傅家不為人知的醜聞,也是摧毀宮茉莉口碑的利劍,將她保持的形象貫穿,乃至崩塌。
宮茉莉,曾經多麼驕傲的一朵紅玫瑰,是權貴公認的社交界美人,被當眾揭穿不軌醜事,如同從天堂被打下地獄。
她紅了眼,像瘋了那般,歇斯底里,“葉喬央,你非得這麼狠嗎!”
葉喬央平靜反問,“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就不狠嗎。”
她喉嚨彷彿被人扼住那般,發不出聲音。
眾人對她指指點點,有嘲諷,也有奚落。
就連她帶來的那群記者,攝像頭都對準了她。
比起傅少夫人的瓜,眼下,卻是這位傅夫人被爆料的瓜更真實,也刺激。
“不準,你們這群廢物,別拍了!”她極力推搡那些記者,連平日裡冷豔高貴的形象都被打破了。
其他人叫來安保,很快宮茉莉就被安保架出去,記者也不肯錯過,隨她離開,拍下她狼狽。
這場鬧劇散去,洛克嘖了聲,“這還真是自取其辱啊。”.
葉喬央沒說話。
如果她跟傅行深都沒有準備好這一切,那麼,今天遭到奚落嘲笑的就會是她。
可笑的是,明明做錯事的人,卻總喜歡 :
把錯歸納到其他人身上。
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加害他人,他人就不可以傷害他們,這究竟是甚麼道理呢。
若是以仁慈渡人,會助長人性的惡。
那她寧願做“惡”。M.Ι.
現在整個網路,全都被宮茉莉出軌的醜聞給覆蓋,轟炸整個京城貴圈的人,宮茉莉,活成了今年京城最大的一個笑話。
傅行深坐在沙發看著新聞時報,面色平靜,如常。
他把膝上型電腦合上,抬起頭,葉喬央剛好站在玄關換鞋。
他起身,繞過沙發向她靠近,“我解決得如何。”
像是要討甚麼她的嘉獎。
她把手袋丟沙發上,環抱住傅行深脖子,踮起腳尖吻他,眉梢輕挑,“非常不錯。”
他悶笑,摟住她腰,“能讓央央出氣了嗎。”
葉喬央笑出聲,“她都已經這麼慘了,還不夠我出氣啊?”
殺人不需要刀子,流言蜚語足夠致命。
宮茉莉已經火遍全網,除非她換個身份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否則,她這輩子都擺脫不了這些罵名。
傅行深將她抱起,“不忙了嗎。”
她一怔,“我不是忙完了嗎?”
傅行深吻她臉頰,意猶未盡,“那剩下的時間,就 :
好好陪你老公。”
夜色濃稠,屋內燈光暗調。
傅行深換好衣服,走到床邊看著深沉睡著的葉喬央。
他俯身,在她額頭烙印。
隨即拿上外套,離開臥室。
陸饒將車泊在大門外等候,直至傅行深拉開門坐上車,他回頭,“boss,橙田集團的股份已經被瓦解了,宮茉莉如今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不過,她真的會去找唐莫臣嗎?”
傅行深視線揭過窗外,目光淡淡,“唐莫臣留著宮茉莉,就說明宮茉莉極有可能是他的一條退路。”
宮茉莉知曉他的事情,若是宮茉莉對他沒有任何用處,不可能留她到現在。
畢竟他可不認為唐莫臣對宮茉莉有多上心,儘管唐莫臣當初對她是有點情分,但利益跟女人,唐莫臣只會選擇利益。
而唐莫臣對她的一點“仁慈”,足以讓宮茉莉感激他。
“我已經讓人盯著宮茉莉了,她有甚麼舉動,我會第一時間得到訊息,不過…”
陸饒停頓幾秒,問,“您是怎麼讓老爺子再寬限您時間的?”
明明那天老爺子都快氣炸了。
傅行深單手扶住額角,嘴角輕勾,“他會對他的曾外孫,見死不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