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白微微一頓,皺眉,“甚麼傅行深?”
她怔住,難道她真是出現幻覺了嗎?
可那雙眉眼,她不可能認錯的。
“好了,你才剛恢復,先休息。”嶽白把資料放下,讓她躺回去,像小時候照顧生病的她那樣,坐在床邊陪著她。
葉喬央凝視他,蒼白笑起來,“原來師父真的不老。”
他幫她掖被子,“瞧你這話說的。”
“可師父騙了我。”
她覆下眼皮,“虧我一直都以為師父離開了,哪天老死在外邊,我都見不到一面,不能替您收屍。”
嶽白嘖了聲,“呸呸呸,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
她又笑,“那我現在該叫您師父,還是叫您舅舅。”
他一怔,也知道瞞不了她,“隨你,想叫甚麼就叫甚麼。”
“那還是叫師父吧。”葉喬央虛弱的笑,“因為叫舅舅,有點拗口,陌生。”
她習慣了叫師父,在她生命裡,師父就是她的家人,是很重要的存在。
得知他原來就是自己舅舅,她其實都不知道有多開心,至少證明了,師父是她除了孩子傅行深之外,僅剩下的家人啊。
嶽白故作生氣,“廢話真多,嫌少給我惹麻煩是吧,趕緊休息。” :
葉喬央才剛恢復,也挺疲倦的,很快就入睡了。
嶽白從隔離艙離開,來到了另一間隔離艙。
傅行深坐在床上,醫生替他抽血檢驗。
等抽好血,醫生離開,他才撩起眼皮看向走進來的嶽白,“她醒了嗎。”
嶽白沒好氣回答,“當然醒了。”
當初他在桃源村看到那丫頭跟傅行深待在一起時,就覺得奇怪。
後來去查才發現,葉江海那老東西竟然把他家丫頭嫁給了這傢伙。
這緣分,還真是夠離譜的。
傅行深唇緩緩闔動,“您沒告訴她吧。”
嶽白哼地別過臉,“沒告訴,我也懶得說。”
他淡淡嗯,“那就行。”.
畢竟他現在還是“死亡身份”,洛克也應該會替他瞞著。
幾日後,被封閉的精神病院實驗室被曝光到網上,利用精神病人做活體實驗的訊息,也瞬間在網上炸開,儘管唐念死了,但依舊引來眾多網友的謾罵。
葉喬央休息了幾天,才恢復如常。
從隔離艙轉到了vip病房。
洛克來時買了水果,還帶了束黑色玫瑰到病房。
葉喬央瞥了眼那束玫瑰,“不是你買的吧。”
她太瞭解洛克,洛克帶甚麼來看她都不可能帶花, :
畢竟他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腸子。
他一噎,“你怎麼就知道不是我買的?”
“你送過我花嗎?”
洛克被嗆得無言以對,他還真沒有,“那…我現在不是送了嗎。”
她笑出聲,反問,“電腦裝置重要,還是這花重要。”
他不假思索,“這不廢話嗎,肯定電腦裝置啊。”
電腦那可是他的命啊!
葉喬央挑眉,“黑色玫瑰價格可不便宜,這一束進口厄瓜多黑玫瑰,少說也有兩千塊,你捨得買?”
何況知道她喜歡黑玫瑰的人,不多。
洛克閉嘴了。
他不敢說是傅行深,但他即便不說,她也能猜到,“那天是傅行深救的我嗎?”
他一怔,撇嘴,“那你還問。”
雖然他答應了傅行深不告訴她,可她要是自己說出來,那可不能怪他了。
葉喬央抿了抿唇,“他沒事吧。”
“能有甚麼事,好著呢。”
洛克把花束擺放在桌面,坐在陪護椅上,拿起一串葡萄,“他吸入的病毒氣體不多,早就醒…”
話還沒說完,葉喬央揪住他衣領,驚訝,“你說甚麼,他不是戴著防毒面具嗎?”
洛克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他把防毒面罩給你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