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公館。
葉喬央洗完澡走下樓,看到阿漾在廚房給她做晚餐,她眼底劃過一抹小得意,把衣襟拉到肩胛,倚在牆邊,“阿漾。”
他回頭,看到眼前一幕,差點沒把鍋給掀了。
葉喬央只穿一條寬鬆長襯衫,鬆垮衣領香肩半露,衣襬剛剛好遮住大腿位置,洗過的長髮吹得半乾,烏黑柔順傾斜在她身後。
勾人的狐狸眼漾著清澈笑意。
是個男人都無法抵抗。
阿漾迅疾移開視線,腰腹隱隱發熱。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
真是要玩死他。
葉喬央悄無聲息走到他身後,唇挨近他耳畔,“你耳朵紅了。”
阿漾臉色漸沉,始終壓抑著。
葉喬央手攀上他肩膀,纏著他,轉移他注意力的同時,手指緩緩移向他下顎那微不可察的界線,果然是戴了面具!
還沒能撕下,阿漾反擒住她手,從身後將她抵在廚臺。
在她沒反應過來之際,阿漾扯下領帶,乾淨利落捆住她雙手。
她一怔,轉頭,“你綁我做甚麼?”
阿漾乾脆打了死結,“夫人,希望我做飯的時候,您能安分一些。”
這女人,太磨人,再任她折騰,都得被她牽著鼻子走。
像拎小雞似的,把她提到沙發。
葉喬央雙手掙扎都掙不脫,他綁得倒是真的緊。
阿漾頭也不回折身到廚房,安心做飯。
等做 :
好晚餐,他把她請上座。
葉喬央脾氣也來了,別過臉,“我不吃了!”
他驀地笑了聲,很輕的聲音。
可當她看過去時,阿漾沒表情,好像剛才那一聲笑是幻聽。
“夫人,您別為難我了。”
“我手都被綁著了,吃甚麼飯,要不,你餵我?”她挑眉。
“……”
阿漾深呼吸,忍著,這是自己老婆,不能兇。
他上前欲要替她鬆綁,誰知葉喬央忽然躺下去,“我說了我不想吃飯。”
他神色沉了下去,“那夫人想吃甚麼。”
葉喬央笑彎了眼,“你猜啊。”
阿漾退後兩步,“您不吃,那我就撤掉了。”
他現在不是傅行深身份,不能哄,何況她是故意折騰自己。
那就不慣著她。
可葉喬央哪裡是個會按照套路來的主?
她坐起身,笑得很開心,“行,你撤掉吧,我去厲少家蹭飯。”
才走到門口,她雙腳離地,身子失去平衡的傾斜,“啊!”
阿漾把她扛回飯桌前上,她還沒能定下心神,他便替她盛湯,“夫人何必要折騰一個下人。”
葉喬央笑了下,“那我讓你這個下人餵飯,你抗拒甚麼?”
想伺候她,那她就讓他伺候個夠。
她看看他能裝都甚麼時候?
阿漾動作微微一頓,沒說話。
他把飯遞送到她嘴邊,她也吃了,吃得特別香。
她用命令 :
的口吻,“給我剝蝦殼。”
阿漾也全程配合,剝完一隻蝦,遞到她嘴邊。
葉喬央垂眸,眼底掠過一抹笑,咬住蝦仁的同時故意含住他手指。
他身體僵住,反射性地抽出,轉過身,“您自己吃吧。”
看他被氣走的身影,葉喬央單手支住額角,眼裡笑意漸深。
他站在浴室衝冷水澡,五指攏住頭髮向後梳,仰頭,任水淌過他輪廓。
被自己老婆調戲,還不能做點甚麼,他真是自找罪受了。
隔天,立大醫院。
“聽說了嗎,喬博士為了當院長,竟然投資醫院一個億呢。”
“傅少不是突發事故去世了嗎,感覺近期她在醫院活躍起來了,這麼快就走出來,挺佩服她的。”
護士們都在議論葉喬央投資的事,也不乏同情。
她曾是京城“出了名”的傅少夫人,當然她的出名,是醜,不受寵,麻雀變鳳凰等負面。E
但也是讓人敬佩的,自古豪門多糾紛,夫妻修得同船渡,大難臨頭各自飛,可在傅少落魄後,她卻還能不離不棄。
如今她是醫學界喬博士,不缺錢,不缺才能,卻早早成了寡婦,令人唏噓。
尤其是傅少的遭遇,當初在京城隻手遮天的大佬,如今落得英年早逝下場,他們可真是對命苦鴛鴦啊。
角落後,戴著口罩的女人聽到那些護士談論的聲音,眼神陰冷。 :